终于到十一月最后一天了,忙碌的2023终于……诶不对啊,好像还有一个月? 这章发发疯。 之前我在某平台分享写作经验,起初只想寥寥写一两句,像仙人指路一样,言简意赅点到为止,结果写着写着职业病犯了,不受控制地水了一大堆字数,真的,不水字数就难受。 字多果然是王道,那篇帖子热度小火了一下,大概被几千人看过,那是个小众平台的小众区域,几千人的热度已经相当于人尽皆知了,令我收获了一些不值一毛钱的成就感。 不对,还是值钱的。 某网友看完帖子忽然私聊我,问我能不能接受采访?采访完了送杯奶茶喝。 我说可以啊,奶茶谁不想喝呢?具体是什么采访? 她给我发来一份双语知情同意书,原来她是布里斯托大学的研究生,要写毕业论文了,论文的主题是有关我国网络小说的,需要抓个局内人采访一番。 我大为惊骇,布大在我印象里是老牌强校啊?怎么会跑来研究网络小说?战神一声令下十万将士奔来,你在庄重的毕业答辩现场当着一众老教授的面讲这个真的画风正常吗?所以这个世界真的全是草台班子吗? 于是我接受采访,努力讲了一堆很有腔调的东西,比如通俗性和文学意义的结合,从东西方古典名著看网络小说的历史雏形,民间传说和通俗小说的生命力,社会娱乐的变革对于小说主流风格的影响,西方商业小说、小日子轻小说与我国网络小说的异同点等等。 总之,职业病又犯了,接受采访也忍不住水字数。 讲完之后我突然发现还挺牛逼的,有点学术论文那股子不说人话的劲儿,当前版本的人工智能至少还写不出如此抽象的采访,哄一哄不明真相的洋教授应该问题不大。 奶茶真好喝。 一边喝着奶茶,我一边意犹未尽地翻看采访文本,欣赏自己高超的吹牛本领。 翻着翻着,注意到一个问题,我忽然破防了。 这个问题是询问我的作息,以及长期写作对身体和生活的影响。 影响可太大了。 天天熬大夜,每天更新要更到晚上零点,写完之后亢奋得睡不着,半夜一两点才能沉沉睡去。 敲字敲到手疼,担心有腱鞘炎或者乱七八糟的关节病。脖子就更不必说了,没点颈椎问题好意思说自己是写书人? 体力也越来越虚,最近降温了,穿羽绒服出去一趟冻得浑身发软,完全不是曾经踢正步一踢一上午的硬朗身体。有时候我发现自己有成仙的趋势,具体感觉就是不喝酒也醉,身体轻飘飘,像是马上要飞起来。 同行今早给我聊天,说他吐血了。 我吓一跳,这位同行还和我同龄,生活检点,无不良嗜好,无家族病史,怎么就吐血了?吐血不该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 同行答曰,前两天生病挂水,挂了几天之后回家,每天早上吃完饭就吐,直到今早突然吐了几滴血,大概是最近几天呕吐太多了。 我有点慌,看来养生必须提上日程了。 长期以来我养生主要靠吃保健品,每天一大把五颜六色的保健品下肚,活到二百岁不成问题,至少功效宣传上是这么讲的。 但这明显是自欺欺人,熬夜靠护肝片是补不回来的,阳了靠辅酶q10是修不好心脏的,维生素有效果但远比不上蔬菜水果,虾青素鱼油之类吃或不吃没啥感觉。 尤其是最近我视力下降厉害,原先我站在书房门口看书架,书名一清二楚,现在完全是模糊的,而且一天比一天模糊,模糊到两本书甚至会粘连成一本,再这样下去我得戴眼镜了,但实在不想戴眼镜,那玩意冬天总是起雾。 总而言之,我得养生。 养生第一步,减少工作量。 这本书开了几个月,几乎全程每天三章,每天六七千字的更新,对于熟练的老手来说,这种更新量不算什么,但我毕竟是这一行的萌新,经验浅薄,这种更新量实在太累人了,感觉再这个频率更下去,小命不保。 所以,12月我打算歇一歇,减少工作强度。 暂定的12月工作量是这样的,平时一天两更,周末一天三更。 因为这本是学霸文,想必看书的大部分是学生,学生应该平时都忙着写作业,晚上没时间看小说对吧?只有周末有时间看小说。 所以平时我就少更一点,周末多更,诸位读者老爷觉得这样是否合适?好我听到你们的呼声了,合适,谢谢大家!非常感谢! 各大学校放寒假是什么时候?一月份放寒假? 所以我暂定只歇12月,到了1月份,身体状况应该好一些了,我再恢复每天三更。 年底了,算是给自己放个小年假。 水这一章的时候,我已经在期待年假的生活了。 我得调整一下作息,尽量12点之前睡觉,早上七点能起床,让我的五脏六腑都缓一缓,让心肝脾胃肾都给我竖个大拇指,不对,把肾去掉,我肾不虚,千真万确不是嘴硬。 我得去健身,想当年我也是能硬干十几个引体向上的人,昨天试了一下居然两个都拉不上去,太拉跨了,太丢人了,我要成为那种肌肉块十分明显的壮汉! 我得看书充电,当作者必须从早到晚地看书,写作是一个从肚子里往外掏货的过程。去年我看了187本纸质书,今年目前为止才看了107本,趁着最后的12月我得抓紧时间补一补,争取下个月看它个几十本出来,让年底读书量不至于太过难看。 我家里有三面墙的书架,写作以来哼哧哼哧买了两千多本书,照目前这个速度,我得十年才能看完,太慢了。据说江南当年在北大念书的时候,不学无术跑去校门口的书店站着闷头看小说,一天能白嫖完两本,这种阅读速度和精力着实令我羡慕。 我得看电影充电,以前闲暇时可以一天看两三部电影,一个月看几十部,近几个月竟然连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了,这个月只去电影院看了一场《刀尖》。 总之,12月我要稍稍减少一些工作量,喘口气。 或许写的从容一点,也能写的更有意思,对吧? 今晚还有两章,我尽量在十二点之前完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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