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科技大学陆续审核完毕,给宋河发放学分! 发表论文有分,课程结课有分,加上之前累积的零碎小学分,最终总学分为45分! 换句话说,宋河的本科学业已完成了45%! 相当于大二快上完了!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说不定高考之前,还真能成功拿到学位! 只要拿到本科学位,就有资格在前沿科技大学担任教职了,可以当老师带学生! 宋河对于当老师带学生还挺期待的,乘黄公司急缺科学家,研发团队也急缺科学家,去外面聘请科学家太难了,狠狠塞钱还未必管用。 最好的解决之道,是直接培养科学家! 怎么培养?带学生啊! 搞个七十二贤徒三千弟子,宋河有自信成为学术界的一支巨无霸势力! 除了前沿科技大学发学分,项目带头人的积分终于也更新了。 【您在日内瓦国际数学论坛上解出难题,奖励4000积分!】 【您帮助设计了绿藤市的道路,奖励2000积分!】 【您连续发表多篇论文,奖励6000积分!】 【您开辟了新的数学研究方向,创立了河玉龙道路模型,奖励9900积分!】 宋河刷着一条条新积分提示,刷的很开心。 要知道,这些积分可并非虚无缥缈的数字,某些关键时刻能转化为科研经费的,所以全是真金白银的入账! 但看到最后的总积分,他笑容僵住,随即变成了无语的苦笑。 总积分:399980分! 距离四十万分升为Ⅲ级项目带头人,只差区区20分! 就因为这20分的微小距离,他还得继续待在Ⅱ级项目带头人的段位。 “我真的服了!” “河玉龙模型多么牛逼?怎么连一万积分都没有?审核员你是看不懂数学对吧?” “审核员你这赋分方式是和并夕夕学的吗?” 刷积分提示时,宋河正坐在食堂一角的桌边吃面,气愤之下,用筷子夹起卤蛋,狠狠咬了个稀巴烂! 差点噎死。 喝了几口面条汤,把喉咙里的蛋黄带下去,手机再次震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消息来了! 范桃:“文件·论文初稿” 范桃:“老大!研究有进展了!这是我们连夜写的论文初稿,你过过目!” 宋河惊喜,仿佛看到了最后的20积分!看到了Ⅲ级项目带头人的尊贵身份! 渴了遇水井,瞌睡遇枕头啊!范桃你是什么吉祥物? 打开论文稿件,快速翻看。 他目光浮现惊讶,万万没想到,团队成员们思路如此开阔,竟然研究到这种程度! “你讲讲各部分工作都是哪个小组做的,越详细越好。”宋河给范桃发消息,随后继续看论文。 看了两段,大篇幅的消息发过来,范桃写的很认真,大概她猜到这次汇报和功劳奖金有关。 范桃:“我们最开始用普通的大肠杆菌做实验,效果不好,吕教授就打电话联系京海大学的实验室,空运调来了一批工程菌,无偿的,院长慷慨赠送!” 范桃:“娄景辉团队做了生物膜铁含量的测定,培养了多代工程菌,产生了一种变异株,可以形成快速移动的一大群,寻找环境中的铁,我们取代号为寻铁菌,也是论文的主角。” 范桃:“纪天和团队用寻铁菌做了基因测序和传代观察,发现神奇的现象,菌摄入铁之后,会承载一些特定的记忆,这些记忆进入特殊环境后会被激活,让菌表现出不同的行为。” 范桃:“看上去有点像条件反射,比如人到了学校食堂就想去打饭,而这些菌到了特定环境里,也会去寻觅铁来补充细胞膜。” 范桃:“我们各组的数据基本一致,寻铁菌的铁记忆可以维持七代,原因是什么呢?每次细菌繁殖的时候,体内铁含量都会减少,七代正好降到一个固定值。” 范桃:“我们又做了多种寻铁菌的亚种,每一种的体型大小都不一样,于是铁记忆的维持代数也不一样,就形成了论文最后的那张大图表。” 宋河看的连连点头。 很好,漂亮的研究! 虽然这玩意儿暂时看不出来有什么商业潜力,但也算扎扎实实的科学发现,对于研究菌类的繁殖传代,记忆形成和特殊行为都有重大意义! 什么?具体什么重大意义?那谁知道! 最关键的是,这论文有股顶刊的味道! “很好,论文还可以,再充实充实,调调格式,加点唬人的漂亮插图。”宋河回复,“论文发表成功之后,我会给你们打奖金,每个人五万起步。” 范桃:“谢谢老大!下一步我们该研究什么?” “随意,可以先休个短假,很快可能会有月城计划的任务下来,届时我再通知你们。”宋河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们休假的话,可以考虑出去团建旅游几天,国内各省随便挑,我包费用。” 范桃一阵激动的千恩万谢,谁不喜欢慷慨发钱的老板呢? 宋河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吃着吃着,通知弹出。 【宋河你好,你的班级“廖兴学乙级班”已满足最低人数要求,将于周一上午开课!】 “终于开课了!”他面露喜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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