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对魔方感兴趣?”牛仔褂女生问,“要不要加魔方社?” “魔方社?”宋河愣住。 “大学社团啊!前沿科技大学魔方社,我是社长奚雁凡!”女生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只二阶魔方,咔咔打乱递过来,“这是入社考试,给你五分钟,复原成功,你就是魔方社的人!” 说完,奚雁凡撸起烤串,眼神忐忑地等待。 宋河懵懵地接过二阶魔方,看了一眼,脑海中瞬间出现每个面的色块,公式一闪而过,两只手几乎自己动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已经完成了工作,小魔方成功复原,每个面的颜色整整齐齐! “可以啊!”奚雁凡眼神微亮,“以前练过?” 不等宋河回答,她马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最常见的三阶魔方,在桌子底下迅速打乱,放在桌上推过来。 “试试这个!”奚雁凡期待地盯着宋河。 宋河下意识地拿起三阶魔方,同样的思路在脑海中迸发,54个色块瞬间飘出,复原的连线自动形成,甚至连公式都省略了。 两只手再次自己动了,不到十秒,魔方迅速复原,颜色整整齐齐! 奚雁凡笑容收起,脸色忌惮起来,她原本是抱着招纳萌新的态度过来,但现在她意识到可能碰上了一个高手! “你以前练过对吧?参加过魔方等级考试吗?”奚雁凡认真询问。 “没有,小学摸过几次,都没复原成功。”宋河摇头否认,“刚刚看你玩魔方,脑子里突然有灵感,我也没想到突然就会玩了。” “你是说你今天第一次认真玩?” “对。” “就能玩的这么好?” “对。” “撒谎!”奚雁凡眼神更忌惮,“你实话实说,你到底水平如何?我们魔方社是一个实力说话的社团,虽然你刚加入,但实力够强也可以当副社长的!” 宋河一懵,几分钟前他还不会魔方,几分钟后就要提拔为魔方社副社长了吗? 这感觉就像大学生军训打靶,刚打了两发,突然提拔为王牌狙击手! “我真不会!”宋河诚恳道。 “同学贵姓啊?”奚雁凡一脸不信,掏出手机,“我拉你进魔方社的群。” “免贵姓宋,宋河。” 奚雁凡点点头,忽然猛地抬头,两眼瞪圆,“宋什么?” “宋河。” “你……你你你……”奚雁凡露出见鬼的表情,“不会是宋河素的……” “对,是我。” 奚雁凡明显懵了,伸手捂嘴,身体后仰。 宋河有点尴尬,心说有必要反应这么夸张吗?搞得我像爱因斯坦显灵似的,我名气也没这么大吧? “对不起奚社长,我其实没时间参加社团活动。”宋河道歉,“最近我在做一道数学题,你拧的魔方给我带来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灵感,所以愣神了。” “没事没事!暂时没社团活动!我今天刚把魔方社申请下来,还一个人都没招呢!”奚雁凡从兜里掏出一只魔方,“你来当第一个社团成员吧!加群送你这个!” 宋河一懵,他还以为魔方社兵强马壮人才济济,没想到就一个光杆司令? 他扭头看看奚雁凡手里那只魔方,是相当复杂的7阶魔方。 看到它的第一眼,宋河就有种奇妙的预感……这东西能给自己带来解题灵感! 于是他掏出手机,扫了奚雁凡手机上的二维码,加群加好友。 群名称“前沿科技大学魔方社”,果然只有两个人,相当寒酸。 “群名称需要改真名吗?”宋河问,“说实话,我不想……” “理解理解!你身份特殊,个人信息不要泄露的好。”奚雁凡相当善解人意,“你随便用个假名就可以,比如副社长。” 宋河点点头,把自己的群昵称改成副社长。 奚雁凡挺开心,把7阶魔方送了过来。 “高官厚禄原来这么简单。”宋河开了个玩笑。 …… 回宿舍。 宋河坐到椅子上,从兜里摸出七阶魔方,默默研究。 比起二阶三阶魔方,七阶魔方复杂程度提升了数倍。 有点像城市路网,100个路口和500个路口的复杂程度,不是简单的五倍差距,而是十几倍的巨大区别! 但,如果沉下心来耐心观察一下,会发现很多复杂都是障眼法,完全可以通过消除特定的误差,实现低阶合并为高阶处理。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宋河闭上眼,双手一通胡乱操作,把手里的七阶魔方彻底打乱。 睁眼,他开始以一个数学家的思路,审视这种经典的益智小玩具。 每个面的色块漂浮起来,目光仿佛透视到魔方内部的旋转轴。 很快,宋河发出一声冷笑。 双手已经自己动了,十根手指像有自己的想法,快速转动魔方的每一层。 一通操作猛如虎! 短短三分钟,魔方复原完毕! 宋河确定了,魔方这玩具的确只是给小屁孩和笨瓜玩的,套路其实很简单,论难度,完全比不过稍微高级点的几何拓扑题。 他第一次上手,手感生疏,依然能短短几分钟完成。 如果稍微练练手速,估计冲一波世界纪录也没问题,但意义不大,他要冲的是数学理论的世界前沿,一个小玩具何足道也? 宋河把魔方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虽然还原魔方很简单,但这小东西的确能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 灵感,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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