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和窦小娥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一路上游山玩水,一边走一边欣赏大美河山,品天下美食。 “师父!你说我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到处游玩,他们真的会追踪过来么?”大海边,窦小娥穿着一件长裙,一边将自己的脚印留在沙滩上,一边对二傻问道。 “我在猜想,世界上像唐门一样的大势力应该多的是,唐门一样的消息网同样也会有很多。唐门那样的实力在世界杀手榜上都进不了前十,这就说明比唐门更强的人或者势力大有人在。 所以,我们的活动轨迹很可能早就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了。表面上的平静很可能在酝酿着一场大的阴谋。毕竟,谁都知道两个亿的酬金肯定不是那么好拿的。”二傻淡淡的说道。 “大的阴谋?他们不会投其所好,对你用美人计吧?”窦小娥忽然瞄了二傻一眼,窃笑的说道。 “什么叫投其所好?你师父我是那种人吗?切!不过,美人计我喜欢。”二傻厚颜无耻的说道。 “哼!”窦小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张开双臂在沙滩上跑了起来。海水冲上沙滩,三两下将美女留下的足迹抹平,然后又退了回去。好像在和女孩嬉闹,玩耍。 嗖,金蚕蛊虫忽然顺着二傻的手臂爬了出来,张开翅膀振动了几下,像是伸了一个懒腰。 这小东西一直在炼化那只天机虫,这么多天终于将天机虫全部炼化了。 二傻惊奇的发现这小东西的身上变得更加黑亮,黑中又有一点紫色。看来吞噬了天机虫给它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 两个人在海边找了一个饭馆,吃了一顿海鲜,然后再次出发。 …… 终于到了那恐怖的山脉,二傻和窦小娥看着那绵延百里的大山,心中还真的有几分感慨。上次在这里可是经历了一番生死。 “师父,这一路也没有任何动静,怕是没有人想赚你这两个亿了吧!”窦小娥看了看身后,根本没有半个人影,有些失望的问道。 “后面没有,有可能在前面也说不定。”二傻望着前面的大山说道。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来这?”窦小娥诧异的说道。 “是不是我们进去就知道了!”二傻微微一笑,向着大山里面走去。 窦小娥急忙的跟了上去。 刚刚进了山林之中,没走百步,二傻忽然的站住了。目光看向了前面,只见前面出现一根极细的蜘蛛网线,这一根蜘蛛网线竟然悬在两棵距离需要三十米的大树中间,单一的一根线又细又透明无色,普通人很难发现。即便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不过二傻可不是普通人,他一伸手拦住了跟过来的窦小娥。 金蚕蛊虫悄然的出现在二傻的手上,将手向前一送,金蚕蛊虫顺着二傻的手指爬到了那蜘蛛网线上。网线顿时震动了几下。 突然,一个比拳头还大两圈的蜘蛛从十几米高的上空悄然垂了下来。蜘蛛的动作快,而且悄无声息。就算是超级强者恐怕也很难发现。 嗖,二傻拉着窦小娥瞬间向着后面退了一丈多远。窦小娥被吓了一跳,自己竟然没有发现那落下的蜘蛛。 也难怪,二傻也是靠着神识发现的那蜘蛛。就算自己听力超然却也没发现那个家伙的偷袭。因为蜘蛛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声音。 刷,那拳头大的蜘蛛瞬间落到了金蚕蛊虫上空,两只爪子直接抓住了金蚕蛊虫,另外两只爪子飞速的将细线向着蛊虫缠绕了过去。 金蚕蛊虫却没有反抗的意思,任凭那蜘蛛在自己身上一顿忙活。忽然,那蜘蛛的速度慢了下来,而且越来越慢……吧嗒……那蜘蛛忽然从网线上掉了下来,死了! 金蚕蛊虫猛然的一震翅膀,身上的网线瞬间破碎,飘落。竟然没有一根粘在身上。 “啊呀……我的蜘蛛!王八蛋,我要你们替我的蜘蛛偿命。”突然一道暴怒的声音,紧接着一条人影从远处的大树中飞身而出,嗖嗖嗖……数点寒光向着二傻和窦小娥飞了过来。 铛啷啷……窦小娥手中半月刀舞动,瞬间将飞来的暗器击落。 来人一身紧身黑衣,戴着面具只露着一双眼睛,落到了地上,伸手将掉在地上的蜘蛛捡起来看了几眼,随后一脸怒色的瞪着二傻和窦小娥骂道:“你们两个王八蛋,竟然毒死了我的黑寡妇,该死!” “黑寡妇?它传说中最毒的蜘蛛之一?难不成你和它是一对?”窦小娥顿时一撇嘴的说道。 这个家伙弄得自己跟蜘蛛侠似的,看你更像黑寡妇。哼! “你是杀手,用蜘蛛杀人,还真的是不一般。你叫什么名字?杀手排行榜上应该能有一席之地吧!”二傻淡淡的看着来人问道。看这个家伙身上的气势可以断定他是一个先天境的强者,而且拥有毒蜘蛛这样的杀人手段,能够杀人于无形。应该不是一个小角色。 “哼!杀手榜排名第九,人称夺命蛛蛛。你们给我去死吧!”夺命蛛蛛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突然一抖手,嗖……竟然又是一个蜘蛛从他的手中飞了出来。不过这个家伙比之前的那个家伙竟然小了一半。 刷……突然旁边的金蚕蛊虫振翅飞起,噗……从那个蜘蛛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吧嗒……这个蜘蛛直接掉在了地上,死了。 金蚕蛊虫振翅飞起,回到了二傻的胳膊上。 “我的黑寡妇……”夺命蛛蛛顿时欲哭无泪,两个蜘蛛竟然全都死了! “我……我杀了你们!”夺命蛛蛛猛然的抽出来一把一尺长的短刀,猛然的向着二傻扑了过来。刷……一刀向着二傻的咽喉割了过来。 “就你这两下子,还是算了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去和你的蛛蛛一起上路。”二傻一撇嘴,一伸手便抓住了对方的短刀,另一只手奇快无比的落到了对方的头上,噗……猪猪侠的脑袋瞬间被拍进了脖腔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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