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嘴角微扬,确是一丝冷笑。就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村外,两辆轿车飞驰而来,到了村口便是一个急刹车,两辆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人,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十斤重的酒桶。但是,二傻可不相信那里面装的是酒。 三个人下了车,便向着村里走来。似乎他们对村子也不是一般的了解,一溜小跑直接向着二傻的别墅冲了过去。 “唉!又是几个垃圾,真是无趣。”二傻不由叹了一口气,貌似这样的对手实在是没意思。这种人就算自己将他们都宰了,貌似也没什么可吹嘘的。但是,他们还真的该死。 刷……二傻身形一动便迎了上去。啪啪啪啪……那三个人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便全都不能动了。 忽然,三个人像是中了邪似的,转身往回走去。回到了轿车旁边,忽然的将手里的酒桶打开,顿时一股浓重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三桶汽油全都浇在了两辆车上。随后有一个人拿出来打火机,口中喃喃的说道:“哈哈哈!两个亿……两个亿。” 另一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啪……一道火花瞬间溅起一片火海。 …… 忽然,几辆警车飞驰而来,咯吱一下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将三个家伙直接按在了地上。 几分钟之后,全村子的人都跑了出来。全都想看看是什么人在纵火焚车? “这得是多大仇,把人家的车都给烧了?” “就是啊!这也太损了。” “不知道了吧,听说他们烧的是自己的车。” “卧槽……还有这样的人?疯了吧!” “呵呵!你还真的聪明,他们还真的是疯了。” 村里人一边看热闹一边议论纷纷。 没多久,车子烧成了黑铁架子,火也灭了。三个人被警察带走了。 村里人也全都回去了。 “师父!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怎么不将他们也扔火里炼了。”窦小娥愤愤的说道。 这几个家伙明显是和高速路上准备撞车的那个人是一伙的,为了钱什么恶毒的事都能做的出来。虽然两件事都未遂,但是想想任何一件事如果成了,那都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会有很多人跟着倒霉。 更何况,他们做事只求目的,丝毫没有底线。这样的人之前做了多少这种事,死了多少人,谁知道? “他们到了所里会全都交代出来的,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交给法律去制裁吧。而且这些人不过都是一群垃圾,真正的杀手还没出现呢!我们可有的忙喽!”二傻淡淡的说了一句,也往回走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两个亿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会让无数人失去理智。二傻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前赴后继的赶来。 “师父!我们是不是该想一个办法,不能一直这样坐等啊!”窦小娥急忙的说道。 “我们或许应该出去走走。游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二傻忽然的说道。 “嗯!这个好,我陪师父去游山玩水。”窦小娥顿时欣喜的说道。她还真的愿意和二傻单独出去游山玩水。 “二傻,又……又要有啊?”菊香在旁边过来拉住了二傻的胳膊,她是真的不想让二傻离开。这才刚回来一天就又要走……唉! 袁小芳也是看了二傻一眼,在心中嘟起了小嘴。回来二傻身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没想到这小子一直往外边跑。而且回来之后就钻菊香的被窝,说好的翻牌呢?怎么都不翻了。哼! 果然,回到家里,二傻就钻进了菊香的被窝。两个人开启了扰民模式。 窦小娥和袁小芳立刻跑到最远的房间,把门窗全都关好。耳朵也塞了耳机子,听小说睡觉……总好过听那让人心神不宁的声音。(下载个番茄听书,促进睡眠,还能赚钱。) 第二天,太阳爬到了可以晒屁股的高度之后,菊香一把拉开了窗帘。太阳光直接落到了二傻光溜溜的身上。 阳谋……妥妥的阳谋! 二傻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像忽然发现睡觉确实比打坐舒服多了,特别是在阳光下光溜溜的晒一会…… “你还不起来?不知羞!”菊香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说完匆匆的跑出去准备早餐了。 “菊香姐。” “菊香姐。” 窦小娥和袁小芳早就起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看到菊香进来两个人急忙的叫了一声。 “小娥!回头你多带一些蔬菜,鱼、肉。外面的东西没咱家的好吃。和你师父出去小心一些,照顾好自己啊!”菊香过来拉着窦小娥说道。 “嗯!菊香姐也小心一点。留意身边的陌生人。”窦小娥微微一笑的说道。 “放心吧,有小芳陪着我,我不会有事的。”菊香也是微微一笑的说道。 几个人都知道二傻惹了大麻烦,恐怕全世界的杀手都在关注这个大财主!说不担心纯属是骗人的。 吃过了早饭,二傻便和窦小娥开着一辆兰博基尼离开了村子。 “师父!我们去哪?”车上,窦小娥问道。 “去隐世家族金家。”二傻忽然的说道。 “您想将那些人全都引到隐世家族去?”窦小娥诧异的问道。 “不是,我是想去多弄一些草药。”二傻笑了笑的说道。 金家的草药上百种,自己不过才弄到手十几种。要是能把草药弄全了,貌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何况进入金家路过的大山更适合杀人。如果能将所有杀手都留在那大山里面,已然是最好不过了。 不知道狼王口中的杀手榜排名前十的强者都是什么样的人,或许这一次都能领教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52/73700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