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们药铺出的价在整个县城也找不出来第二家。要不信你去别人家看看,如果有比我给的还高的,我翻一倍给你。”蒋占成一听二傻说不卖,立刻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也给旁边的两个女人使了一个眼色。 旁边的两个女人顿时站起身走了过来。 “小兄弟,整个县城就没有比我们济世堂的药铺更大的药铺了。我们店长是不会骗人的。十八万,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啊,一下子就成了小土豪了!回家娶个老婆都用不了。” “就是啊小兄弟!你一小子这么有钱了,土豪啊!你有没有老婆啊?要不我们给你介绍一个城里的老婆好不好?” 旁边的两个女人立刻围上来对着二傻便是一顿洗脑。 “把人参还给我,我不卖。”二傻却是看也不看两个女人一眼说道。 这两个女人虽然是城里人,但是明显还不如村里的小媳妇们水灵。二傻真的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甚至有些讨厌这叽唧喳喳的声音。 “小兄弟!你别急,咱们再商量一下。”蒋占成一边说着,一边的从旁边的柜台里拿出来一颗人参。那颗人参的个头比二傻的这棵山参还要大,而且白皙光滑,看着貌似比山参还要好。不过二傻一眼就看出来那棵是人工养殖的普通人参。又白又胖却没有多少药效。 蒋占成将两棵人参放在一起,看了看便将那棵人工培养的人参递给了二傻:“小兄弟,既然你不愿意卖那就算了。给你,你去别人家看看。我保证,没有任何一家比我给的价高。” “你把我的那棵山参还给我。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二傻嘴角一抽,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原来菊香婶子说的没错。财不可外露,外露必生祸! 蒋占成被二傻的那道凶光吓了一跳,不过随后便镇静了下来。这小子土得掉渣,而且不过是一个小逼崽子。能有啥了不起的? “小子!你别在这捣乱,不然我将你扔出去!拿上你的山参,赶紧的给我滚!”蒋占成一甩手将那棵人工养殖参扔了过来,突然地翻脸说道。 啪......蒋占成的话刚说完,便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而且,脑袋有些眩晕的感觉。二傻隔着柜台竟然抽了这个家伙一记耳光。 唰......二傻探身,一伸手从懵逼的蒋占成手中抢回自己的山参,然后转身便要走。 “哎呀......打人啦!快来人啊,打人啦!”突然,旁边的两个女人一下子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二傻便喊了起来。 咯吱......一辆最新款奔驰停在了药铺门口。一个二十几岁,英俊帅气的大男孩从车上下来。 另一侧下来一个五旬左右,文质彬彬的男人。男人紧走了几步,过去打开了药铺的门,对着大男孩躬身说道:“少爷!您请!” “坤叔,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您可别跟我这么客气,我都不适应了。”罗浮宗急忙的说道。 “少爷!主仆有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您要继承罗家的产业,不可以失掉主人的威严!”坤叔急忙的说道。 “唉!其实没外人的时候您不用这样子的。”罗浮宗轻叹了一口气,说完便进了药铺。不过,刚一进来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你们在干什么?”罗浮宗还没说话,身后进来的坤叔便怒喝了一声。 那两个扯住二傻不放的女人急忙的放开了手。旁边的蒋占成此时也清醒了,不过看到坤叔和罗浮宗顿时吓了一大跳。 “罗......罗少!您怎么亲自来了?”蒋占成急忙的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罗浮宗说道。 “罗少...!” “罗少...!” 那两个女人顿时吓得腿软。 “说,这是怎么回事?”坤叔沉着脸的问道。 “这......这小子拿了一棵人工养殖的人参,换走了我们一棵野山参,还动手打人。所以我们不让他走。正想报警您就来了。”蒋占成眼睛瞟了二傻一眼,急忙的说道。 “切!睁眼说瞎话你是顺口就来。也不看看你们药铺,有一棵这样成色的野山参么?”二傻冷哼一声,将自己的野山参托在手上说道。 “百年的野山参!”坤叔顿时惊呼了一声。 “蒋占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少脸色一沉,怒问道。 蒋占成怎么敢说实话,直接耷拉着脑袋不做声了。 “哼!他十八万要买我的野山参。我不卖。他们便用人工养殖的人参换走了我的野山参。所以我才给了他一记耳光,抢回了这棵野山参。这两个女人便拉着我不让我走。”二傻在旁边说道。 “你们......你们还真的能做得出来!我们药店的名声都被你们给毁了!”罗少顿时怒视着蒋占成和两个女服务员吼道。 “小兄弟!他们做的事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她们几个人我们会处理的。你的这可野山参我们收了。我给你二百万你看怎么样?!”坤叔过来对着二傻鞠了一躬的说道。 “兄弟!能采到百年的人参可是不容易,一辈子恐怕也遇不到两次。你这颗人参我再给你加十万,全当是替济世堂给你赔罪。如果你以后还有别的药材,只管拿来。我们一定以最高的价格回收。”罗少忽然在旁边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二傻看着罗少和坤叔,可以看得出来,坤叔身上自带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而且绝不是武九爷那样的货色可以相提并论的。所以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将微信给我,我给你转账。”罗浮宗立刻取出手机说道。 “能...能不能给现金,我没有手机!”二傻顿时尴尬的说道。 “啊?二百万的现金......我给你也不放心你就这么拿回去啊!”罗少顿时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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