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坐车来到了县城。一下车顿时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原来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城市。宽阔、平坦的水泥路面。高耸,漂亮的楼房。穿着各种漂亮衣服的行人。还有呜呜呜......从身边飞驰而过的轿车。 “喂!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啊?”忽然,旁边一辆三轮车开了过来。车上一个肥头大耳的司机看着一脸懵逼的二傻,嘴角狡黠的一笑问道。 “大哥,我问一下,附近哪里有大型的中药药铺!”二傻急忙的问道。biqubao.com “药铺?我们县城可是有好多家,你想找什么样的?”肥头从上到下的看了二傻一眼问道。 “当然是越大的越好。”二傻立刻说道。 “那......你是想买药?”肥头眼睛一亮的问道。 “我想卖药......算了,你就说哪里有药铺吧!”二傻刚要说实话,忽然想起菊香叮嘱的事。不可露财,露财必生祸。所以立刻改口说道。 “嘿嘿嘿......”肥头立刻的嘿嘿一笑说道:“小兄弟,我知道一家大药铺,可大了。我拉你过去,车费二十!” “二十?”二傻顿时吞了一口口水,自己从家里到县城也不过才花了几块钱,怎么这家伙一张嘴就要二十。 “我不坐车,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走着过去。”二傻说道。 “不坐车我凭啥告诉你!切!”肥头顿时一撇嘴,忽然眼珠一转的又说道:“要不这样,你说说你卖的是什么药,或许我能买也说不定。” “你真的想买?”二傻看了肥头一眼问道。 “那要看你卖的是什么东西,如果东西够好,我就可以买啊!”肥头急忙的说道。 “野生人参,你买么?”二傻从怀里拿出来一颗人参,对着肥头问道。 “卧槽......好东西啊!”肥头眼睛顿时一亮,猛的吞了一口口水。二傻手中的那颗人参如果真的是野生的,这么大一棵,那可就值老钱了。 “我买...我买!”肥头立刻的说道。同时伸手便去接二傻手里的人参。 刷......二傻立刻将手扯了回来:“你能给我多少钱?” “五......五十,五十怎么样?我一分都没少给你!”肥头顿时说道。 “草......你糊弄我啥也不懂啊?”二傻顿时骂了一句,转身便走。 “小兄弟!你别走。我真的一分钱都没少给你。要不这样,我送你去大药铺。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怎么样?”肥头忽然的从三轮车上小了下来,直接拦住了二傻的去路。 “你说的是真的?”二傻皱了一下眉头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走,你坐我的车,我带你去药铺。”肥头说着话便将二傻拉上了三轮车。然后便是狡黠的一笑,开车便走。没一会儿,三轮车停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胡同里面。肥头一脸得意的从车上下来。 “小兄弟!把你的那棵人参给我看看。如果够好,我再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怎么样?”肥头嬉皮笑脸的说道。 “两百万,拿钱,我就给你看。”二傻坐在车上没动,淡淡的说道。 “嘿嘿!你现在拿出来对你有好处。别等我动手,到时候我可就不是这个态度了。你好好的看看,这里可没人能帮得了你。”肥头嘴角一阵冷笑的说道。 “是么?好像也没人能帮你!你有把握从我手里将人参抢走么?”二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小逼崽子,就你?我一只手都能吊打你。”肥头说完便伸手来抓二傻的衣领。 嘭......二傻突然地一拳轰在了对方的脸上。肥头顿时有点蒙圈,根本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不过,鼻子却貌似一阵刺痛,随后顺下来两道洪流。 “说吧,哪里有大药房?”二傻再次的问道。 “小逼崽子,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肥头擦了一下鼻血,再次的吼道。 嘭......突然又是一拳轰了过来,肥头顿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冒金星。扑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嘭嘭嘭......二傻跟着便是一顿摩擦,终于肥头受不了了喊了起来:“别...别打了,我说。我说!” 没一会儿,二傻从胡同里走了出来。辨别了一下方向,向着左侧走去。向前走了二百米,前面果然出现一个济世堂大药铺。 二傻进了药铺,里面正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头算着账。另一边坐着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聊天。 “先生,你们这收野生山参么?”二傻上前对着那个中年男人问道。 “野生山参?”中年男人猛然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光。现在人工培植的人参又烂大街的多的是,但是真正的野山参却是非常的稀少。虽然药房有自己的进货渠道,但是真正的野山参那都是珍藏级别的。很少拿出来摆在柜台上。因为有好多大客户每年的订购数量根本都供应不上。 但是那些大客户都是药铺老板自己掌控的,他们这些打工的参与不上。这笔钱他们也赚不到。 旁边聊天的两个女人顿时也不聊天了,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你真的有野山参?”蒋占成看了二傻一眼,这个小子穿的太土了。简直可以用土掉渣这个词来形容。所以诧异的问道。 二傻立刻将纸包纸裹的野山参拿了出来说道:“这是我昨天采来的,你看这个能卖多少钱?” 蒋占成眼睛顿时放光,心中顿喜。在药铺干了十年,对各种药材不敢说全懂,但是分辨野山参的真假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一眼就看出来这可是一颗有百年参龄的老山参,这一颗的价值起码是二百万以上。而且,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好!好东西!小伙子!你这颗野山参我收下了。我给你十八万!这可是我们药铺有史以来收购的最贵的一颗人参了。就是因为你这颗山参的质量非常好!所以我愿意出高价回收!”蒋占成仔仔细细的观看着手里的那棵老山参,一副舍不得放手的姿势。 “不卖!你把山参还给我吧!”二傻卡巴卡巴眼睛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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