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场欢呼声中,张国兵脸色煞白,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不甘,他浑身不断颤抖着。 目光扫视一圈周围民间文人,突然发现有几个民间文人也跟着喊“道歉”。 他又看向旁边的魏逊,这个刚才替他出头的老朋友,此刻正低着脑袋,身子故意往旁边靠,就怕和他扯上关系。 “张老师,道歉吧。” 苗翠萍从位置上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国兵脸色再次白了几分,他这么做全是为了民间文人,到头来这些民间文人没有一个帮他说话。 想到这里,张国兵惨笑着从位置上起身。 镜头给到他身上。 现场欢呼声逐渐安静下来。 “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言论道歉,你拿诗词大赛第一名实至名归。” 镜头下,张国兵对苏河弯腰道歉,语气极为复杂。 他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希望落空,所以才想要出言嘲讽一下,打击一下官方文人的嚣张气焰,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苏河会这么认真,直接用实力啪啪打他的脸。 苏河刚想回答,一直在关注这边的苏靖国率先开口:“哈哈,张老师用不着对一个晚辈道歉,今天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咱们也听不到这么多好诗!” 那得意的样子,比他拿了第一还要高兴。 苏靖国前半辈子把所有精力都给了文学这一块,功成名就之后,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自己子女走文学这条路,甚至他还希望后辈们超越他的成就。 可是圈内人都知道,苏家姐弟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甚至都已经成了圈子里的反面教材。 但现在苏河展现出来的才华无比惊人,今天这十几首诗词,每一首都足以震撼文学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河在诗词方面已经超越了苏靖国。 扬眉吐气! 苏靖国此刻内心无比爽快。 甚至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呵呵……”张国兵尴尬地笑了笑,再次看向苏河。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我爸说得没催,您毕竟是前辈,对我一个晚辈提出质疑是应该的。”苏河身上拿嚣张劲儿已经没了,笑吟吟地对张国兵摆了摆手。 张国兵眼角不自觉地扯了扯。 这父子俩一唱一和,怎么说都有理。 不过因为刚才的教训,他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点了点头之后就坐了下来。 苏靖国见事情已经结束,端着酒杯起身发言。 “其实文学从来都不分家,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的文人,大家都是在研究文学享受文学,不存在高低之分,其实苏河这小子也没有加入协会,严格来说他也不算官方文人,所以咱们不应该关注这些,而是大家一起把华国文学发扬光大。” 苏靖国这段话非常官方,但是也给了民间文人一个台阶下。 而那些民间的文人见苏靖国这么给面子,自然全都起身举杯。 现场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 “苏会长说得没错,文学圈都是一家人,大家共同努力,把华国文学发扬光大,今天的颁奖典礼到此结束,一个小时后会有获奖选手的采访环节,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一下,让我们再次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恭喜苏河获得本届全国诗词大赛古诗词和现代诗双冠!”biqubao.com 主持人收到赛方提示,连忙上台说结束语。 在一段激昂的音乐声中。 现场再次响起雷鸣般地掌声! “苏河!”张志高举双手,高呼苏河的名字。 这一刻,他彻底被苏河的才华所折服! 一个对手如果只比你厉害一点,那么你心里肯定不会服气,但是这个对手优秀得让你没办法服气,那最终剩下的只有崇拜! “苏河!苏河!!”赵峥,李诗瑶等官方年轻一辈才子才女们也纷纷欢呼着苏河的名字。 “苏河!” “苏河!!” “苏河!!” 或许是有了他们的引导,现场所有人欢呼着苏河的名字。 这届全国诗词大赛,最耀眼的非苏河莫属。 他创造了现代诗和古诗词的双冠历史,同样也用十几首古诗词,给了华国文人和许多关注颁奖典礼的观众核弹般冲击! “这也太牛逼了吧!” “就今天这些诗词,苏河绝对是文学圈年轻一辈第一人!” “何止年轻一辈,老一辈都没有对手。” “呵呵,真以为他是现场写的啊?” “现不现场写的有关系吗,你特么有生之年能写出这么多诗,还能让文学圈的人服气,我也承认你牛逼!” “某些键盘侠就是看不得别人好,这么多文学圈大佬都认可苏河,他们拿着键盘在那里酸完了……” “我记得苏河说他最后那首诗是回应黑幕节奏,不过我好像没有太懂是啥意思。” “我大概能听懂,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文学圈大佬就会解析视频。” “我听懂了,只能说身为苏河粉丝,今晚爽翻天!” 直播间的观众却还在弹幕上争论。 即便苏河这么亮眼,依旧有一些人在故意抬杠,不过今晚苏河用自己的才华疯狂圈粉,以至于那些质疑他的人只要开口就会被怼回去。 节目已经结束。 观众散场。 直播间并没有关闭,而是在播放早就准备好的诗词欣赏。 待会儿还有选手和大佬们的采访环节。 “哈哈,今晚真是爽快啊!”赵峥喊累了,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看到这个张国兵那老毕登道歉,真是解气!”张志哈哈一笑。 “我记得你们并不喜欢苏河吧?”李诗瑶因为太过激动,脸蛋红扑扑地,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说道。 “虽然不喜欢,但不代表我们不佩服。”张志摆了摆手。 他们的确不喜欢苏河,毕竟苏河抢了他们这么多风头,而且之前还用对联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以至于他们经常会被人拿这件事来鞭尸。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佩服苏河。 毕竟能一口气弄出十几首诗词,每一首都能震惊文学圈,如果还不服气,那脑子就太不正常了。 “的确,他的诗才已经独一档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李诗瑶回想起苏河刚才那仿佛诗仙附体的时刻,看着舞台上万众瞩目的苏河,内心升起难以言喻地崇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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