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诗词大赛。 是文学协会联合民间各大文学类网站发起的一项比赛。 这个比赛没有什么门槛,华国所有人都能够参加,而且投稿也很简单,只需要把自己的作品上传官网就行。 目前比赛官网所有成绩都已经出炉,颁奖典礼也即将开始。 目前最热门的古诗词是《昨夜雨疏风骤》,这首词不仅是诗词热度榜第一,还是最佳诗词榜的第一。 也就是说这首词同时获得了大众和官方的认可。 “《昨夜雨疏风骤》绝对是苗翠萍老师的作品,目前华国能写出这么细腻的女诗人,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之前不是说《流萤》才是苗翠萍老师的作品吗,怎么现在又改了?” “《流萤》写得很美,但距离《昨夜雨疏风骤》还差了一些,我觉得《流萤》应该是李诗瑶写的,李诗瑶虽然年轻,但诗词水平非常高,能写出《流萤》这种古诗也很正常。” “不可能吧,《流萤》可是第二名,李诗瑶在年轻一辈很厉害,但是放在整个文化圈,能获得第二名?” “不允许别人超常发挥吗,如果《流萤》是苗翠萍写的,那第一名是谁?” “说不定是哪位隐藏的高手,文学圈并不是谁都追逐名利。” 比赛全程以匿名的形式选票,所以在榜单公布之后,第一名的作者身份,已经成为比赛最大的看点。 《昨夜雨疏风骤》用词细腻,内容也是写的花草,带着一种女性的韵味,所以大家都偏向于这首词的作者是一名女性。 华国文化圈,女性作者很多,优秀的同样不少,但是能在这个比赛中拿到第一名的成绩的,却屈指可数。 经过这么久的讨论和猜测,很多人都倾向于诗词网的总编苗翠萍。 毕竟她的风格就是这种唯美浪漫,非常擅长借景喻情。 这首词的风格和她非常契合。 而且当年她以第二名的成绩,输给文学协会苏靖国之后,扬言一定会把奖杯重新夺回来,可惜的是这次苏靖国并没有参加比赛,所以她没机会报仇,不过苏靖国不参加,协会里面还真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这就导致苗翠萍是夺冠呼声最高的诗人之一。 从而大家都认为这首词必定是她所写! …… 颁奖典礼举行前夕。 各大文学网站都安排了广告。 文学圈虽然因为苏河的原因,比以往更加活跃,但是对比动辄几千万讨论度的娱乐圈,还是太过冷清。 颁奖典礼现场只是一个小型演播厅,观众席都是各大高校文学系成绩优异的学生,还有一些是有名气的民间诗人。 这次诗词比赛,不仅是华国文学圈争夺诗词排名,还是一次官方和民间的碰撞。 在文学圈刚起步的阶段。 官方和民间一直都不对付,协会里的文人看不起民间那些野路子,而民间的文人看不惯官方那高高在上的摸样,这些争论在苏靖国以一己之力拿下诗词大赛冠军之后,才逐渐平息。 当时苏靖国和苗翠萍两人,一个代表官方,一个代表民间参加比赛,苏靖国直接靠着自己的诗才,碾压了所有同辈的人,甚至还超越了老一辈文人,夺得诗词大赛第一名,从而奠定了他在文学方面的实力,也让官方文人对他信服,为会长这个位置奠定基础。 虽然苏靖国让民间文人都闭了嘴,而且这么多年每一届诗词大赛都是官方拿到第一,但是他们可一直都没有放弃,这么多年一直想要拿次第一名证明自己。 这次苗翠萍参加比赛,给了民间文人极大的信心。 …… 休息室。 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李诗瑶,张志,赵峥三位官方的文人坐在一起,低着头刷手机。 他们远处的沙发上做了两位中年人,这两人都是民间非常有名的诗人,平时在短视频平台分享自己的作品,粉丝都超过百万。 官方和民间一直都不太对付,所以大家被安排在同一个休息室内,气氛自然很尴尬。 “诗瑶,第一名的诗到底是不是你写的?”见大家都不说话,张志有些忍不住了。 虽然网站对于前十的获奖者保密,但是颁奖典礼会由赛方联系前十名获奖者,让他们来参加颁奖典礼。 当然,颁奖典礼并不是强制性,可以过来也可以不过来。 这次官方就来了李诗瑶这几个年轻一辈的文人,还有三位并没有来现场。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的,你觉得我能写出这么好词?”李诗瑶面露无奈。 她的作品的确上榜了,而且排在第四名,当排行榜出现之后,大家却一直在传《昨夜雨疏风骤》是她写的,甚至连她父亲都在问。 以至于她回答了很多次这个问题。 “那《流萤》是你写的?”赵峥继续问道。 “也不是!”李诗瑶没好气道。 “如果第一名不是你,第二名还不是你,那会是谁呢?”张志满脸疑惑。 前两名的文风都偏女性,很多人都自然而然地把作者当成女性。 而文学圈里面出名的女诗人不多,官方就老一辈的女诗人都没有参加比赛,前两名有一个肯定是苗翠萍,毕竟她的诗词水平和苏靖国相当,而另一个最有可能的就是李诗瑶。 但现在李诗瑶否定了,那还有一个人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而且你们从文风判断性别会不会太草率,毕竟有些诗人看到某个场景的时候,会自动带入主人公去写诗。”李诗瑶摇了摇头。 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的事情,很多诗人在电视或者一些故事里面找灵感,他们也有可能会带入进某个女性视角,以那个视角去创造,这种情况再圈内极为常见。 “反正我爸说大概率是女性,希望是我们官方拿冠军吧……”张志道。 “呵呵,别想了,第一名绝对是苗老师,官方哪有这么厉害的女诗人,这次第一必定是我们民间的!” 这时,远处那两个民间文人嘲笑着接话。 张志脸色顿时一沉,“呵呵,被我们压了这么多年,你们哪来的自信抢第一?” “你们官方就一个苏靖国厉害点,其他人也就那样。” 听到民间那两个文人冷嘲热讽,张志的脾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刚想去找那两人理论一下,门口却响起脚步声。 众人朝门口看去。 当看清来人时,全都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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