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菲瞪大了眼睛,“离婚?” 她和墨远已经结婚四五年了,墨远对她还算大方,每个月能给她上百万的零花钱,要不然以她私生女的身份,邓父每月最多给她几万块钱。 如果离婚了,墨远应该不会给她一分钱的。 贺维好像看出邓菲的想法,继续说道:“我已经把墨远名下的资产调查清楚了,他是过错方,我们找律师打官司的话,可以分到墨远一半的资产,不亏。” “墨远已经被墨安邦放弃了,和他继续联姻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能分到墨远一半的资产?”邓菲心动了,那可是好多的钱啊! 邓父觉得可行,墨远这么打邓家的脸,如果忍下去,他们邓家以后如何在圈子里混,他点点头,“有道理,但哪个律师会得罪墨远?” “有个好人选,”贺维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褚柔有个哥哥,是个很出色的律师,我想他应该很愿意打这场官司。” “褚柔?”邓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邓茜在旁边提醒道,“爸,褚柔就是墨池的未婚妻,您也知道墨池和墨远不合,所以褚柔的哥哥肯定会接这个案子的。” “那这件事就交给贺维去办吧!”邓父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他对贺维很满意,也愿意给他机会展示能力。 “好的,爸!”贺维和邓茜一起离开书房。 回到卧室,邓茜关好门,嘴角翘了起来,“贺维,你这一招好厉害,让墨远丢了人,还能让邓菲和墨远离婚,没有了墨家的后台,我看邓菲母女还怎么骑在我和妈的头上。” 贺维解开领口的扣子,表情淡淡,“那个女服务员是我安排的,但是打人的是谁我不清楚。” “管他是谁呢,反正我是解气了。” 邓茜走到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药,又拿了一瓶水一起递给贺维。 “把药吃了吧,你现在情绪稳定了很多,慢慢减量,很快就能停药了。” 贺维把药放进嘴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谢谢!” 邓茜抬头看着帅气的贺维,是个女人都很难不对他动心,她是羡慕褚柔的,她知道贺维一直没有放下褚柔。 她时常会怀疑墨池,怀疑他把贺维介绍给她的用意。 可惜她让墨池失望了,贺维没有对她动心,可她却对她的病人动了情。 邓茜看着大红的床铺,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有些紧张了。 她和贺维是协议结婚的,贺维对他的父母已经死心,所以他不在乎入不入赘,他需要的是事业。 邓茜为他争取到了贸东集团销售总监的职位,她父亲对贺维这段时间的表现,一直称赞有加,再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情,相信她爸爸以后肯定会重用贺维的。biqubao.com 满屋的红色,让贺维的思绪飞远,如果不是何茵,他和柔柔早就成为夫妻了,那个贱人最好别再让他遇见。 贺维对邓茜说道:“帮我拿床被,我睡沙发,你睡床。” 邓茜身体一僵,然后自嘲一笑,她在期待什么,以贺维现在的执念,他是不会碰她的。 …… 褚柔和墨池回到别墅,祁航在等着他们没走,和祁琳坐在沙发上。 “小航,你在等我们吗?”褚柔笑着问道,她今天太高兴了,“你今天实在是太棒了,那个女服务员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 祁航摇头,“不是我安排的,不知道是谁安排的,邓家和墨远派人在找她,但是这个女人好像消失了一样,没了去向。” 墨池摸摸下巴,思索着还能有谁要搞墨远。 “管她是谁的人呢,反正墨远被搞得很惨,哈哈哈!”褚柔仰头大笑。 想到自己后背的伤,在床上趴了小一个月,这次的伤应该也能让墨远躺一段时间了。 “小航,你再给我仔细讲讲过程,让我乐一乐。” 褚柔坐到祁航身边,眼里闪着光,让祁航不忍心拒绝。 祁琳紧挨着褚柔,“我也要听!” 祁航哪里知道具体过程,又不是他亲自动的手,只能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没多久进来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们两个恭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祁航“嗯”了一声,吩咐道:“给两位小姐讲讲今天的细节。” “是!” 两名保镖一唱一和,从墨远进到卫生间里开始讲起。 这两个保镖有点东西,语言生动,画面好像浮现在眼前,褚柔和祁琳听得入了迷。 讲完了,褚柔和祁琳两人默契地同时鼓掌,褚柔站了起来,对祁航说道:“小航,我要给他们两个发红包,每人十万块,我一会儿转你,你帮我给他们。” “我也发!”祁琳也举起手说道。 “好!”祁航笑着应下了。 两名保镖冲着褚柔和祁琳鞠了一躬,咧嘴笑道:“谢谢两位小姐!” 他们两个今天这一票算是赚了。 两名保镖离开了,祁航才问褚柔:“姐,那个贺维是怎么回事?” “啊?”褚柔又蔫了,“你问这个干什么,都是过去时了。” 祁航皱皱眉头,“不需要我去教训他一顿吗?” “不用,我现在能平和地面对他,就证明我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褚柔平静地说道,“而且贺维入赘到邓家,也能配合邓茜对付墨远和邓菲。” 墨池也在旁边说道:“先不要动贺维,他还有用。” 祁航挑了挑眉,“那就让他再舒坦一段时间吧!” …… 晚上,墨池把白天遇到贺维受到的气,全都撒在了褚柔身上,把她折腾得又哭又叫,褚柔差点就要喊他“爸爸”了。 墨池托抱着褚柔去浴室,褚柔无力地趴在他的肩头抽泣。 墨池拍拍褚柔的屁股,“有这么爽吗?” 褚柔一口咬在他的肩头,可惜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像是在搔痒,“坏蛋,你要再这样,我就不让你进门了。” 墨池打开喷头,温热的水落在两人的身上,褚柔舒服地叹了一声,这一声让墨池的心又痒痒了,他亲吻着褚柔的耳廓,“柔柔,再来一次怎么样?” “墨池!”褚柔呵斥一声,“你敢……” 墨池他敢了。 第二天,褚柔是被沈衍的电话叫醒的。 “沈衍哥,什么事?”褚柔哑着声音问道。 “还没起床?”沈衍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贺维是不是你的前男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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