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柔尴尬地笑笑,“哈哈,没什么,我去做饭了,你养伤吧!” 褚柔先把碘伏送回房间,她拍拍自己的嘴巴,真是口无遮拦,差点教坏小朋友。 墨池见褚柔离开,才冷哼一声,该死的老女人不会是想卖身去赚钱吧,想一次赚五十万? 他倒是能给得起! 褚柔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墨池支着受伤的食指,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 红烧肉、青椒炒肉、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盘凉拌黄瓜,褚柔最后端来两碗米饭。 “菜饭齐了,快吃吧!”褚柔把筷子递给墨池。 墨池咽了咽口水,该说不说,这老女人的厨艺是真好,这些菜看着就很有食欲。 墨池吃了两口菜,太香了,他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过来。 “要不要喝一罐?” 褚柔摇头,“我不敢喝了,喝多了太丢人。” 墨池的眼睛里闪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没有强求,自己打开一罐喝了。 褚柔看墨池边吃边喝好不惬意,她感觉到嘴里的饭菜干巴巴,没那么香了。 她伸手去拿墨池旁边的另一罐啤酒,自我安慰道,“我只喝一罐,应该不会醉的。” 墨池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自斟自酌。 褚柔喝了一口冰镇啤酒,真是沁人心脾,爽! 墨池喝完一罐,又去冰箱里拿了两罐过来。 褚柔很自觉地拿了一罐继续喝。 两罐啤酒下肚,褚柔饱了,想喝也喝不下去了。 墨池也没有继续喝,他饭量大,大部分的菜都进了他的肚子。 两人吃完,盘子基本都光了,墨池帮着褚柔把餐具放到洗碗池里。 墨池卷起袖口,想刷碗,褚柔拦住他,“你手还破着呢,不能沾水,还是我来吧。” 墨池把袖口放下来,让位置给褚柔。 褚柔:…… 这臭小子压根就没想刷碗吧! 墨池回房间了,褚柔把厨房收拾干净后,闲着无聊,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找了部恐怖电影看。 褚柔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飞走了。 她回忆着和贺维在一起的五年,他们没红过脸,没吵过架,贺维在她看来是最完美的男朋友。 所有节日都会陪她过,给她买礼物。 记得她所以的喜好,吃饭时会点她最喜欢吃的菜。 下雨时,两人打一把雨伞,他会把她护在伞里,而他每次半边身子都是湿的。 他喜欢亲她,却要坚持把她的第一次留在婚后。 以前甜蜜的过往,好像是贺维为她编织的一个美丽的梦境,是何茵的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梦。 褚柔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 墨池被电视里的声音吵到了,他走出来,瞥了眼电视,里面的女鬼正从井里往外爬。 墨池突然起了戏弄之心,他关掉房子里所有的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惊醒了走神的褚柔,她的眼睛聚焦在电视屏幕上,女鬼正好爬出来,一张脸部特写映入褚柔的眼帘。 “啊!”褚柔尖叫着捂住双眼。 墨池走过去坐到褚柔旁边问道:“你怎么了?” 褚柔听见墨池的声音,露出一条缝隙看到墨池,抱住了他,“呜……吓死我了!” 墨池看到褚柔满脸泪痕,他没想到褚柔胆子这么小,心里有些愧疚,“你……被吓哭了?” 褚柔有了发泄的由头,趴在墨池肩头“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墨池被弄得不知所措,他轻轻拍着褚柔,“对不起,我不该吓你的,我以为你胆子挺大的呢!” “呜……”褚柔一边哭一边说道,“墨宝宝,你说贺维那个浑蛋,为什么放着我这个女朋友不碰,偏去上别的女人?” “难道我不够美吗?我身材不好吗?我没情趣吗?” 墨池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原来是为那个渣男哭,“他有那么好吗,值得你为他哭?” 褚柔抽泣着回道:“他对我很好,也许以后再也找不到像他对我那么好的男人了。” “谁说的!”墨池不爱听这话,不就是对女人好一点吗,他就能做到,“好男人有的是,你还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还是一棵烂了根子的破树。” 这句话扎了褚柔的心,是啊,贺维的心肯定是黑的,他就是个大骗子,自己为这种人伤心太不值得了。 她擦擦眼泪,从墨池肩头起来,刚想做好,余光瞥到电视上,又是女鬼脸部特写,吓得褚柔又趴回墨池的怀里。 “你把电视关了吧,我不看了。” 墨池眼睛搜寻着电视遥控,在褚柔的另一侧发现了,他伸手去拿,离得有点远。 他单手搂着褚柔的腰,探着身子去够遥控,力度没控制好,他和褚柔倒在沙发上,褚柔在下,墨池在上。 褚柔一双杏眼吃惊地看着身上的墨池。 墨池没有起来的意思,垂眸盯着褚柔的嘴唇,慢慢低下头。 两人的唇距越来越近,褚柔的眼睛越睁越大。 眼看就要亲上了,褚柔才发觉不太妥,“墨……墨池!” 电视突然关了,客厅里彻底黑下来。 “你的鼻涕出来了。” 墨池站起来离开客厅,按开房子里电灯总控开关,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亮如白昼,褚柔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出来,把眼泪和鼻涕擦干净。 她望了眼墨池的房间,如果她刚刚感觉没有错误的话,墨池那个臭小子的身体对她起反应了。 褚柔捶着自己的脑袋,肯定是那两罐啤酒闹的,影响了她的情绪,如果她没哭,墨池也不会过来抱着她安慰。 真是的,怎么有种诱拐小男生的感觉。 褚柔去卫生间洗漱,匆匆洗了个澡后,回到房间,把门锁死。 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褚柔等心情平稳下来,就关灯睡觉。biqubao.com 后半夜,褚柔睡得正香,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褚柔被吵醒,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她没多想,按了接听键,“喂?” 手机里传来女人嘤嘤嘤的哭泣声,褚柔立马精神了,身体上所有汗毛竖了起来! 晚上刚被电影里女鬼吓到的褚柔,跑下床,拍着门大喊着,“墨池,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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