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柔神色担忧,她仰起头看墨池,“你觉得他是精神有病吗?” 墨池看她担心的样子,心里不爽,冷着脸问道,“你还很关心他?” 褚柔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他的脾气偶尔会急躁一些,也从没像今天这样过,虽然分手了,但我还是希望他正常一点。”m.biqubao.com 墨池没有再说话。 沈洛想再说点什么,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人,他对褚柔说道,“是咱妈打来的。” 褚柔忙摆手,“别说和我在一起,别提我的事。” 沈洛点头,接通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 “姐,妈让我回家待两天,你跟我回去不?” “我先不回去了,”褚柔拒绝道,“过段时间我再回家。” 褚柔三个人把东西塞进车里。 墨池先开车回去了。 褚柔把沈洛送回家,等沈洛进门后,她在家门口驻足十分钟,最后还是踩下油门离开了。 到了出租屋楼下,褚柔车上的东西多,她给墨池发消息,让他下来帮忙。 墨池收到消息后,心里多少有点不愿意,他墨小少爷怎么能被这个老女人支使来支使去的! 可最后墨池还是下去帮忙了。 等所有东西搬完之后,褚柔坐在沙发上“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哎呀,累死我了,才发现我的东西这么多。” 墨池双手掐腰站着,看着客厅里一堆东西,“没用的就扔了吧,一堆破烂儿。” “嘿!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我的东西怎么就是破烂了?” 墨池拎了两件衣服出来,撇撇嘴说道,“你前男友就给你买这样的衣服?真抠门。” 褚柔把自己的衣服抢过来,在身前比了比,“这衣服哪里不好了?这可是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墨池愣怔了一下,在他的观念里,女朋友的包和衣服都应该是男朋友给买的。 他继续问道:“衣服你自己买了,那你要男朋友做什么?” 这次轮到褚柔愣住了,“啊?你的意思是找男朋友是为了买东西的?那不是谈恋爱,是被包养吧!” 墨池摸摸鼻子,他认识的人里面确实有不少包养女人的,“男人给心爱的女人花钱买东西不是正常的吗?” 褚柔没有再说话,贺维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给她花钱确实不心疼,就连买房子都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可这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背叛了她。 褚柔气喘匀了,就开始把自己的东西规整起来,墨池也回房去忙自己的东西。 等褚柔收拾完,天已经暗下来了。 想到今天答应墨池晚上要做好吃的,褚柔走到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冰箱里有虾有鱼有肉有菜,做几个菜是没问题的,褚柔还不太了解墨池的口味,她走到墨池卧室门口敲敲门。 墨池正在看酒吧里的监控视频,他摸着下巴,怪不得褚柔会揍那个男人,原来那天晚上是他给褚柔下的药。 褚柔的身手不错,看得出基本功扎实,不是花架子。 听到门被敲响,墨池走过去开门。 褚柔一张笑脸映在墨池眼底,“墨宝宝,你能吃海鲜吗?能吃辣吗?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墨池发现了,这老女人心情好了就叫他“墨宝宝”,心情不好就骂他是“臭小子”! “海鲜过敏,其他没什么忌口的。”墨池回道。 “海鲜过敏啊,”褚柔皱眉,她还想炸个虾球来着,“你真没口福,行了,那我知道了,以后不买海鲜了。” 褚柔转身去厨房了,墨池跟着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褚柔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墨池想起昨天晚上褚柔的话,他确实很喜欢她成熟的身体,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也挺喜欢听她叫他宝宝。 其实老女人挺不错。 褚柔回头看到墨池,把手里的土豆和削皮刀放到他手里,“傻站着干嘛,把土豆皮削了。” 墨池看看土豆,又看看削皮刀,他能说他不会吗。 墨池蹲在垃圾桶旁,试着削皮。 “嘶……”,墨池的食指被削破了。 褚柔听见声音看过来,墨池的手指流了血出来,她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墨池到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把墨池的手冲洗干净,“你怎么这么笨啊,土豆皮都不会削,不会你倒是告诉我啊,装大象还没装好,把手给弄破了。” 墨池黑着脸听褚柔磨叨,他要收回刚才的话,这老女人哪里好了! 褚柔又拉着墨池出了厨房,让他在客厅沙发上坐好,“等着我去找创可贴。” 很快,褚柔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创可贴还有碘伏。 她在墨池身边坐下,用镊子夹出一个碘伏棉球,握住墨池受伤的食指,准备给他消毒。 食指关节处掉了一小块肉,褚柔看了直咧嘴,“消毒会很疼,你忍着点。” 墨池“嗯”了一声。 他垂眸看着褚柔白嫩的小手,她的手很小,指肚很软。 那天晚上,她就是用这双小手摆弄着他的小兄弟,让他没忍住,把初夜交给了她。 褚柔扔掉碘伏棉球,拿出创可贴,嘴里还不忘念叨,“你说你平时跟个大少爷一样,什么都不会做,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提到“少爷”两个字,褚柔不禁想到那个晚上,她虽然在药劲儿和酒劲儿的作用下,大脑不是很清醒,但身体上的愉悦她还是有印象的。 那个“少爷”真是器大活好,他肯定很赚钱,哪个富婆会不喜欢这样的。 只可惜他太贵了,褚柔算了下自己的工资,不吃不喝两年才够用一次的,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叹了口气出来。 “你叹什么气?”墨池问道。 褚柔“呵呵”一笑,“没事,突然觉得自己工资太低了,我得努力赚钱才行。”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墨池抬眼看着褚柔。 “到手两万左右。” 墨池挑眉,“在c市,这工资还可以啊。” 褚柔拿着碘伏站起来,又叹了口气,“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我最羡慕的是做一次能赚五十万的。” 墨池:“做一次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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