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儿,可以啊,竟然白银二了。” 看到面前这痞子的的段位,刘霸天抱着手,反而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原以为重新回到这里,再次见到这些人。 自己会暴怒,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们,好报自己曾经的仇。 可真正见到这几个人,见到他们竟然以白银段位为荣的时候,心里更多的,反而是一种看小丑的心态。 白银段位,曾几何时,在自己面前,的确是高不可攀的高手。 可是现在呢? 这样的人,连给自己当手下的资格都没有! 根据五军总司令的命令,红刺特战旅,入门条件,最低也得是黄金段位者。 而且,还必须要是英雄技能传承者! 白银段位者,连进来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已经月薪三千了,回到村里,村子里的人却在为了十块钱大打出手,争的头破血流。 “你他妈什么意思?” 见到刘霸天的眼神,齐三儿嘴角顿时抽了抽。 这家伙,什么眼神? 不应该是跟曾经一样,惧怕又羡慕的看着自己吗? 可现在呢? 怜悯,嘲笑,仿佛在对方眼里,自己就像是一个可怜的乞丐一样! “小子,你不是被龙焱军带走了吗?” “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呵呵呵,不会是因为太废物了,所以又被扔回来了吧。” 为了找回面子,齐三儿直接来到了刘霸天面前,语气当中充满嘲讽。 “哈哈哈,老大,我看啊,这种又能吃,又不能干活儿的废物,不管到哪儿都会被嫌弃。” “末世之中,还能长到这种身材,还真是不多见啊!” “哈哈哈哈!” 一群人哄堂大笑,全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不是去参加高考了么?怎么,你的段位呢?”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不得了。” 其中一个混混说着,就去拉刘霸天的胳膊。 为了防止风沙,大家在沙漠里都是穿的长袖,自然也遮住了段位标记。 只有少数某些虚荣的人,才会把段位标记露出来。 刘霸天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这群人。 “嗤。” 随着袖口被拉开,一抹银色光芒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在阳关的照耀下,白光有些耀眼。 “嘿,大哥你快看,这家伙居然跟你段位一样!也是白银!” “切,你什么眼神儿啊?我们大哥是白银二,这死胖子只有白银五。” 两个小弟看着刘霸天的段位标记,开始指指点点。 唯独只有齐三儿,看着刘霸天手腕上的标记,嘴巴微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小子,刀不锋利马太瘦,你拿什么跟我大哥斗?” “就算你成段位者了又怎样?我大哥可是白银二,懂吗?” 其中一个毫无段位的普通人,更是对着刘霸天的段位徽记指指点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己段位有多高呢! “唉。” 刘霸天微微叹了口气,一种名为悲哀的情绪,缓缓从心底升腾起来。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当初自己刚高考完时,嚣张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有多么可笑。 “都给老子闭嘴!” 齐三儿猛然反应过来,直接上前将众人推开,来到了刘霸天面前。 “那个,胖哥,误会,都是误会!” 齐三儿再次咽了咽口水,连忙开口解释。 一边说话,还一边帮着刘凯,将捞起来的衣袖放下来,将段位标记遮住。 “齐三儿,别有下次。” “胖哥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懂吗?” 刘霸天伸出手,在齐三儿的脸上拍了拍,随即直接转身走了。 “是是是,多谢胖哥教诲!” 齐三儿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刘凯叹了口气,径直朝着武道大会的赛程安排表走了过去。 但他没注意到,远处的池田等人,眼神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小野,刚刚看清楚了吧?他的段位标记,是铂金五。” 池田看着远处刘霸天的背影,悄悄对着小野开口询问道。 “是的池田先生,看清楚了,的确是铂金五,不是钻石段位!” 小野点点头,瞬间明白了池田的意思。 按照他们得到的资料,山岚集团雷震,新赛季段位,钻石五,绝对不是铂金五! 就算资料没更新,雷震掉段,掉到了铂金,也绝对不可能是铂金五!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这个所谓的雷震,是假的! 之前大家都穿着长袖,这个刘霸天,又用黑布蒙着段位标记,所以不清楚具体实力。 但是现在,已经彻底暴露了! “池田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杀了他吗?” 小野看着刘霸天的背影,一时间杀意十足。 这个死胖子,竟然欺骗了他们这么久! “先不着急,这里人太多。” “等晚上回营地以后,悄悄解决他们!” 池田看了看周围的人,缓缓摇头。 这里虽然是遗弃之地,但毕竟是大夏! 他了解大夏文化,自然知道扶桑在大夏人眼里的地位。 真要是让他们知道,扶桑武士在这里追杀大夏人,那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定会有很多人站出来反对。 “嗨依!” 小野点头答应一声。 “池田先生,那个云霸天呢,怎么处理?” 说到这里,小野舔了舔嘴唇,看向了旁边正在休息的云霸天。 一直以来,她那娇小但完美的身材,无时无刻的不在吸引着他。 之前是因为有山岚集团的名声罩着,自己不敢多想。 可是现在呢? “哼,活捉她,你排第二个。” 池田冷哼一声,看了看旁边的云霸天,同样咽了咽口水。 云霸天有所感应,下意识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池田和小野的神情瞬间多云转晴,露出了一抹笑意,朝着云霸天点头示意。 云霸天不知所谓,也跟着笑了笑,回敬了一个笑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47/736970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