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怎样,过去看看就行了。” “他不是邀请整个遗弃之地所有人参加么?” “我们黑龙会,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 “甚至,他没有限制段位和年龄,你我都可以亲自参赛。” 陈江河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冷笑。 如果对方真有这三大神器,那自己正好可以借着机会,将其抢夺过来。 有三大神器在手,之前自己所有犯的错,都可以一笔勾销。 特使别说是责备自己,恐怕还得奖励自己才行! 如果没有这三大神器,也完全可以煽动所有来参赛的人,一举灭掉归园田居! 不管从哪个层面来看,他们都是稳赚不赔的。 “好勒。” 何宽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丝残忍。 论个人实力和段位,整个遗弃之地,他们黑龙会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归园田居一号堡垒外围,也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 无数段位者乘坐各自的交通工具,来到了地堡外面。 陈江河带着黑龙会一众高手,也缓缓来到了现场。 “咦?大哥,你看,那不就是特使吗?” 何宽指着远处山坡上一队正在休息的人,看向了身边的陈江河。 “哦?特使?” 听到这个称呼,陈江河下意识看了过去。 果然,山坡上坐着十几个段位者,其中一个人,和他们在照片上见过的特使,一模一样! “我就说怎么七天了还没去咱们黑龙会。” “他竟然要亲自来参加这武道大会不成?” 何宽看着那人,缓缓开口猜测道。 “应该是了。” “三大神器的诱惑,没人能抵挡得住。” “特使动心,也很正常。” 陈江河微微点头,开口肯定道。 那可是三大神器啊! 战士射手法师,又有谁会不心动? “咱们要过去打个招呼么?” 何宽继续询问。 “不用了。” “既然特使没有暴露身份,就说明他是想以私人的身份参加这次武道大会。” “我们去戳穿他的身份,可能反而会引起不满。” 陈江河毕竟是个人精,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特使的想法。 特使来这遗弃之地,说直白一点,就是来出差的。 此次行动的一切收获,战利品,都不属于特使个人,而应该属于组织。 但如果特使隐姓埋名,以私人身份参加武道大会。 那么奖品,就只会是属于他自己,完全不需要上交。 “明白了。” 何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山坡上。 雷震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段位者,尤其是其中的几个熟面孔,眼神里更是闪动着一丝丝寒意。 “雷先生认识他们?” 池田发现了雷震的异样,缓缓走了过来,开口询问道。 他是宫本武藏技能者,对于杀意,很敏感。 “算是认识吧。” 雷震冷冷笑了笑,曾经在遗弃之地中的某些日子,也缓缓浮现了起来。 这里虽然没有秩序,但每年龙焱军都会派遣敢死队,送进来一大批营养膏,供这里的百姓们活命。 可最后这批物资,基本都到不了百姓手里。 运送物资的士兵,最后也都葬身在了遗弃之地的风沙里。 以前他一直以为是魔兽干的。 最后才知道,遗弃之地中,魔兽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些失去了人性的杂种! “雷先生,需要我帮你干掉他们么?” 池田听懂了雷震的话,看向了对面的几个段位者。 “呵,不用。” 雷震冷冷笑了笑。 这些人再禽兽,也自然该由大夏人收拾。 其余人,不配! “对了,池田先生。”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山岚集团的雷震。” “你也不要再叫我雷先生了。” “以后就叫我刘霸天吧。” 雷震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逐渐冷静了下来。 “哈哈哈,雷先生是怕输掉武道大会,丢脸面是吗?” 听到雷震的话,池田微微笑了笑,眼神里有些嘲讽。 堂堂钻石段位者,连自己的本名都不敢露,一点勇气都没有! 不像他们扶桑勇士,勇气大大的有! “呵,哈麻批。” 雷震,也就是刘霸天冷哼一声,说了句方言。 “哦?雷先生,喔,不对,刘先生。” “请问,蛤蟆皮,是什么意思?” 池田顿时愣了愣。 他熟悉大夏文化,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词! “你可以问问甘桑。” 刘霸天心情不好,直接转身走了。 留下旁边的甘文豪看着池田,尴尬不已。 “甘桑,蛤蟆皮,是什么意思?” 池田是个好学的人,第一时间看向了甘桑,开口询问道。 “额.....” “那个,池田先生。” “蛤蟆在扶桑,被视为坚韧不拔的象征,同时也代表着财富和好运。” “想必您也知道,皮在大夏的意思,是衣服。” “雷先生,不对,刘先生的意思是。” “您就是披着蛤蟆衣服的吉祥物,给他带来了财富和好运,并鼓励他坚韧不拔。” 甘文豪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种合理的解释。 “原来如此!” 池田恍然大悟,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蛤蟆皮,很不错!” “我就是蛤蟆皮!” “以后你们都可以叫我蛤蟆皮,我会给你带来好运和财富,并鼓励你们勇敢!” 池田很是受用,对着周围的手下们开口道。 “嗨依!” 一群手下当即鞠躬答应。 “哟,这不是那谁吗?” 这边刚答应下来,前面就传来了一阵嘲讽的声音。 正是刘霸天,和刚刚他盯着的那几个段位者,碰到了一起。 几个人直接将刘霸天围了起来,眼神里充满嘲讽。 “这个废物叫什么来着?” “刘什么来着?” 领头一个痞里痞气的男子指着刘霸天,看向了周围的几个人。 “切,大哥,这种废物,谁会去记他的名字啊?” “我就记得他为了几根营养膏,给我们下跪来着。” “哈哈哈哈!” 一群人指着刘霸天,哄堂大笑。 “哦,我想起来了。” “他还有个老大姓林是吧?” “妈的,两个废物,之前偷老子的营养膏,要不是被龙焱军带走了,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现在竟然还敢回来?” “老子倒要看看,现在还有没有龙焱军护着你。” 领头的痞子一脸冷笑,露出了手腕上的白银段位者标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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