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馆开业了! 铺子不大,可是人满为患,那一个个小镜子受欢迎的很。 巴掌大小的小镜子要1000两银子,稍微大上一圈的就要1500两,甚至是2000两! 最贵的是一平方米大小的梳妆镜,陆泽旭直接开到了50000两一平! 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阻挡世家贵族,王公侯爵那强烈的购买欲望。 这可是宫里的贵人都在用的物件! 这代表的是身份!是地位!是无限的荣光! 三天不到,琉璃馆就成为京中的王公夫人,世家小姐,口中提到次数最多的铺子。 而琉璃馆的镜子更是迅速在士族阶层流传开来。 但凡是参加什么宴会,女子手里都会备着一个小镜子,用不上小镜子的都不敢出门参加各个府邸的宴会。 无它,太丢人! 可以说,小镜子已经成为京城里衡量身份的标志。 别的夫人小姐都用上了,而你没有,那就是你们家不够资格进入我们的圈子。 这样一来,谁不想在别人跟前露了怯,尤其是品级差不多的官员府邸里,他们的家眷对这个尤为在意,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就比别人矮上一头。 攀比之风一起,有些好面子的人家,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小镜子买到手。 只是这最便宜的都要1000两银子一个,家里的银子哗啦啦啦的往琉璃馆里流,掌柜的看着一箱子一箱子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琉璃馆的掌柜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暗卫,暗卫没有退出,只有战死,这是规矩。 不过,陆泽旭又不想登基,没有必要对暗卫这么苛刻,所以,他直接把受了伤,不能再执行任务的瞎眼暗卫,调到了台前,当掌柜。 独眼暗卫一开始是拒绝的,虽然他瞎了一只眼睛,年纪也大了,他不出任务,可以训练新的暗卫。 世家大族,收养孤儿乞丐,培养成暗卫,用来保护主子的安全。 陆泽旭手里的人,全都是他母后生前留给他的,原本这些人的使命是保护皇后,皇后入宫之后,他们就隐藏在暗处,太子出世,就是他们的小主子。 陆泽旭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他不想当皇帝,他也会把身边的人都安排好。 让独眼暗卫做掌柜的,让他站在阳光下生活,就是他都的第一步。 可是独眼暗卫哪里会当掌柜的,他擅长的是杀人。 还是陆泽旭说,琉璃馆的掌柜的非常简单,只要会收钱,会记账,然后能打,那就行了。 一开始独眼暗卫还不相信,当掌柜的哪里有那么容易? 后来,看到记账真的是简单到家,卖出去一个,直接在表格里写上相应的价格就行,简直太简单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独眼暗卫还是十分忐忑,这可是主子的铺子,万一他一个不小心,把铺子整倒了可咋整? 独眼暗卫一直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如今看到这一箱子一箱子的银子,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主子说,做掌柜的简单了。 确实简单,客人络绎不绝,他只要保证店里的客人不起冲突,保证赚到的银子不被偷走抢走,那就行了。 拉银子的马车是一辆接着一辆,说这琉璃铺子日进斗金,那都是谦虚。 陆泽旭看着库房里一箱一箱的元宝,被打板子的怒火总全是消了一些。 果然,这京城之中,有钱的王公大臣还是很多的。 就是不知道,这些银子里,有多少是宫里那些娘娘们的呢? 陆泽旭有些幸灾乐祸,看着这么多的银子,他问道,“福禄,尚衣局那边的绣品准备的如何了?还有那些小宫女的秀活儿,多盯着点,别有疵品。” 这可都是给姐姐屯的,他能挣这么多银子,可都是化学的功劳! 福禄一张脸已经笑成了弥勒佛,“殿下,您就放心吧,库房里已经存了十箱了。” “安王妃也送来了五箱子,还有一些上等的丝绸,都是江南那边过来的,说是感谢殿下您对安王的帮助。” 陆泽旭一听就明白了,估计是大哥把黑板粉笔作坊的事情告诉大嫂了。 “大嫂真客气,明儿我可得去谢谢大哥。” “还有芳菲轩那边和京城的绸缎庄那里,都积攒了好多秀活儿,奴才都掌过眼了,都在库房里了。” 福禄说道。 陆泽旭很是满意,笔墨纸砚他准备了很多,虽然贡品不多,但是,其他的也都是上等货。 其他的造纸秘法他还没有眉目,不过,水纹纸的造纸用到的器具他打造了十份,希望对姐姐有所帮助。 不过,这么多天没见姐姐,还是得多准备点。 然后,他就溜达到了太医院,他记得太医院有很多医书,不知道这个姐姐会不会喜欢。 皇宫。 陆承天正在批折子,就见一个姿色妍丽的嫔妃端着一碗汤汤水水过来了。 “皇上,臣妾知道您平日里忧心国事,勤勉朝政,可是,您也得保重龙体啊!” 陆承天面无表情,他放下毛笔,看着嫔妃。 嫔妃见皇上没有反应,也不气馁,想着小姐妹传授自己的秘诀。 她走上前去,继续说道,“这是臣妾亲自下厨为您炖的极品燕窝,用的是顶级的血燕,炖了整整三个时辰。” “臣妾请教过太医了,燕窝汤最是适合陛下您了,滋补又不上火,这极品血燕还是臣妾入宫之时,臣妾的家人给臣妾带的,价值不菲,臣妾一直都舍不得吃呢。” 小嫔妃觉得自己已经暗示的非常明显了。 这么贵的血燕,皇上能不能白吃吧? 而且,这些都是进宫之时家里人给准备的,那就是嫁妆了。 您可是九五之尊,吃了嫔妃的嫁妆,不赏赐点银子合适吗? 不用多,5000两就行啊,她距离50000两就差5000两了,那个一平方的梳妆镜,她可是太喜欢了! 想到自己即将拥有一台梳妆镜,小嫔妃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欢喜,她看向皇上的眼神,就越发的渴望了。 5000两就好! 我要求不高! 陆承天看着身边这个就差写着“快赏我银子”五个大字的嫔妃,只觉得脑仁疼。 他叹息一声,“既然这是爱妃父母送的,朕就不夺人所爱了,这燕窝还是爱妃自己用了吧,这次不负令尊令堂的全全爱护之心!” 嫔妃:“????” 不是,这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送汤水不是应该赏银子吗? “朕累了,出去走走,爱妃用过燕窝,还是回去休息吧,毕竟,炖了三个时辰呢。” 陆承天说完,立刻起身快步走了,仿佛身后有狗追着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46/73696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