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眼巴巴的看着江柏,希望江柏能够看他一眼,能分辨出他真的是“无辜”的。 “现在还轮不到你。”江柏只是瞥了一眼廖凡,然后对李越道,“把苏小媚丢进去。” 已经被吓傻了的苏小媚瘫软在地上,她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杜纯和赵美菊,想着自己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下场。 她身体下面缓缓洇开一团带着特殊气味的水,李越皱起眉头,心中万分嫌弃。 这个女人真是胆小,这就吓尿了。 之前看她在疗养院里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么? 就这?! 他拧起苏小媚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般,将苏小媚往廖凡的笼子方向拖。 廖凡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再次缩到了笼子一角。 李越将廖凡的笼子打开,直接将苏小媚给扔了进去。 “嘭!”苏小媚那咸鱼一般的身体摔在了笼子里面,她似乎要晕厥过去了,但还努力的睁大着眼睛,惊恐的望着四周。 廖凡看着苏小媚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那一帆风顺的人生,几乎没有一点挫折。 出生就衔着金汤匙,一路有家里的钞能力开道,不管是出国留学,还是娶豪门出身的妻子,生了个可爱的儿子,接管了岳家的一部分家业,那都是妥妥的人生赢家,风光无限! 他的人生原本来还有美好的下半辈子在等着他去享受,可现在却被人像关狗一样关在铁笼子里面,能不能活着离开还不知道呢,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干的好事儿! 当初要是老老实实的当个富二代,不跟苏小媚参和在一起,现在哪里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就在廖凡心中后悔不迭的时候,那边大铁笼子旁边,李越已经开始在分发小刀了。 开始还有人抗拒,不愿意去拿那柄小刀,他们冲着江柏叫嚣着,“你休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你这个疯子!我们这么多人失踪,家里人肯定都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江柏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每年的失踪人口那么多,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当然,你们可以拒绝合作,可惜我这里不养闲人,要是没人愿意配合,那就都埋了吧。” 看着江柏那病态又疯狂的笑容,率先有一个人拿起手中的小刀朝着身边的同伴捅了过去,他一边哭一边捅,“对不起!兄弟,我一定要回去,我媳妇怀孕了啊,她不能没有我!” “卧槽!你他么的!”被捅的那个人骂出一句脏话,毫不犹豫的捅了回去。 于是整个铁笼子里的人都疯了一般开始互相攻击对方,江柏让人放起了音乐。 在优美的音乐中,江柏欣赏着那群人的自相残杀,甚至还让人端来了一杯红酒,一边品尝一边看。 连江柏带来的那群人,心中也忍不住吐槽,“见过变1态的,没见过这么变1态的。” 谁会想到外表英俊又儒雅的江柏,居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变1态呢? 一曲终了,这群人一个没死,却都跟杜纯和赵美菊一样,血流如注,看着好不吓人。 “今天就到这儿吧,给他们治疗一下,好好看管着,别让人死了。”江柏放下酒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日子还长,一下弄死了,他又哪儿来的乐趣呢? 廖凡和苏小媚是唯二还好好呆着的人。 可他们早已经吓破了胆子,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亦或者,他们的下场比之前那些人更惨一些? 待天黑之后,苏小媚也缓过劲儿来了,坐起来将李越等人扔进笼子里的食物狼吞虎咽得吃掉了。 廖凡却嫌弃的没有吃,远远的用憎恶的眼神看着苏小媚。 苏小媚一边吃一边嘲讽廖凡,“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当初你参没参与陷害沈漓鸢那件事儿自己心里没点数?江柏那个疯子就是为沈漓鸢来报仇的!咱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逃!” 说完,她还恶毒的冲着廖凡笑了笑。 苏小媚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即便是落到这样的田地,也会忍不住对周围人散发出最大的恶意,她就算是要堕入地狱,也要将身边的人一起拉下去。 看到苏小媚这恶心的嘴脸,廖凡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江柏最恨的人就是苏小媚吧?那个疯子将苏小媚跟自己关在一起,是不是想借自己的手将苏小媚弄死呢? 毕竟江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将来说不定能将整个秦家据为己有,他肯定不愿意背上人命! 瞧那群人,虽然伤得重,但没有一个被弄死的,只要不死人,江柏就能用钱摆平一切。 所以,想要苏小媚死,就要换他来动手? 廖凡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他的眼神逐渐的疯狂了起来,像只饿狼。 只要按照江柏所希望的将苏小媚弄死,就能离开这里了吧? 只要离开了这里,他就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了,继续过他精彩的下半辈子人生。 苏小媚丝毫没有注意到廖凡的神色,她还在不遗余力的刺激着廖凡,仿佛这样做,就能赶走她心中的恐惧一般。 下一刻,廖凡朝着苏小媚扑了上去,一把将苏小媚掀翻,苏小媚惊呼了一声,“廖凡你要干嘛?!” 廖凡根本不回答她,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苏小媚的脖子。 苏小媚没想到廖凡会对自己动手,立即挣扎了起来,双腿不断的蹬廖凡,双手也不断的去抓廖凡的脸。 一直养尊处优过着安逸生活的廖凡,这么多年也不怎么运动,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虚得很,竟然被苏小媚踢中了几脚之后,吃痛松开了手。 苏小媚被松开,骨子里的凶性也被激发了出来,发出嗷呜一声,冲上去跟廖凡扭打在了一起。 “敢对老娘动手!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疯女人!疯女人!要不是你,老子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给我去死!” …… 两人的扭打惊醒了那群“养伤”的人,他们都静静的看着两人撕扯,眼中全是麻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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