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388章 古都南京篇·抵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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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哧哼哧提着行李箱奔赴机场,显然林书已经要赶赴下一个地点,这一次算是如他们的意愿坐飞机了。
  说实话,林书坐飞机的次数真就五个手指头都能掰过来,抛开价格的因素,她本身对于飞机有种不在掌握的畏惧感,简单来说两个字——怕死。
  飞机的不安全感实在是叫她很多时候都会另外做选择。
  “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南京了,和北京一样,南京也是一开始就被列为古都的地方。”林书办理好托运,时间还早就和他们唠几句,但很明显,他们的全部心神都被等会儿的飞机占据了,一个个不说神游天外,但也有些敷衍。
  好在,她也不需要观众。
  “关于古都这个说法,一开始是把西安、南京、洛阳、北京列为四大古都。”
  嗯?
  一下子攀比心就上来了,凭什么他们的不在内?
  别的就算了,连国都都评不上?
  林书就知道会如此,“嗯,可能就是因为很多人和你们的反应差不多,朝代更迭,每个人都有喜好,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故事,那就再加几个吧,然后四大变六大,开封和杭州成功混上编制。”
  开封和杭州的祖宗们舒服了,但依旧还有人不舒服。
  “但口子开了,那就更加叫人不服气了,后面又加了个安阳,变成七大古都。”
  “然后郑州也挤进来了,变成八大古都。”
  林书一边说一边摇摇头,“等到网上一搜索,十大古都也能搜出来,没办法,成为过都城的城市还真不少,大家都是从几千年过来的,谁身上都有点东西,这一点就不去较真了。”
  毕竟,都是自家的东西,这种甜蜜的烦恼,没法说道。
  但各朝各代显然不是这种想法,都从四个增加到八个了,怎么还没自家都城的名字啊?
  这感觉有种低人一等,他们没法服气啊。
  朱元璋并不想掺和进这些,主要是他的应天府从一开始就在列,不然他可得好好掰扯掰扯。
  再就是,近乡情怯吧,说到底,北京是老四迁都后去的,他建立的大明一开始,可是在应天府。
  等到正式上飞机,一群人立刻把什么古都不古都的抛到脑后,一个个既心动又还害怕,见到像是放到了无数倍大的鸟一般的白色机器,都怀揣着敬畏的心。
  很多人心中更是馋得不行,这都是什么材料?他们能不能锻造出来?
  林书没回答他们这种痴心妄想。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就看到一群的问题。
  “天幕,你们真的能飞上天啊?快吗?会被人打下来吗?”
  林书额头有点冒冷汗,这个问题可真是叫她坐立难安,她自己还只是脑补了些倒霉事,您一下子就上升到恶意打击了。
  “能不能飞等会就知道了,速度自然是最快的,像是我们从北京到南京,按照你们的时间算,不到一个时辰就足够了。”
  一个时辰?
  作为辛辛苦苦迁都过来的朱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眼神更加火热,比当初大胖儿子出声都要热烈。
  这是什么好东西?老子当了皇帝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许多人了解的人都能大致算出来,两个城市距离一千多公里,比起天上飞的,他们地上走还要绕过许多山脉坎坷,可一个时辰的时间,这若是给他们……想都不敢想。
  如此快的速度,确实不担心国土辽阔,比起他们从都城传到边境要几个月的时间,确实没得比。
  然后,众人就感觉到一阵不平稳和耳鸣感,有些身体反应大的甚至有些心慌,陷入一片慌乱才听到天幕的安抚声。
  “别慌,这是飞机起飞了,不舒服的可以闭上眼睛。”
  林书望向窗外,果然,能够感知到外面在飞速的倒退,甚至还能看到地面上的小人。
  从慌乱中缓解过来,他们有了心情来观察这从未设想过的飞天体验。
  视野慢慢的升高,地面在逐渐远离,本来那些还能肉眼看到的人已经无法辨认,一直到云层之上,还期待着能看到“神仙”的某些人一阵失望。
  林书默默移开眼,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可大多数人还是很激动,胆子大的就直接伸出脑袋往下看,不少人都被吓了回来,胆子小一点的就鬼鬼祟祟往外面移出脑袋,那动作比做贼都要心虚。
  从天上俯瞰地面,哪怕是完全没有其它风景,那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站得高看得远从来都不是一句虚话,林书开始休息补眠时,他们对着单调的景色一点都不觉得无趣。
  不是谁都能理解这种飞天的感受的,就像是万户当初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飞天梦摔死自己一样。
  林书赶的是晚上的飞机,等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能够休息的时间,也没废话直接祝他们有个好梦,这几天她的行程真不轻松,可得养精蓄锐等待着明天的开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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