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387章 古都北京篇·蹭蹭学府光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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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安排没有上午那么累,圆明园虽然名头大,可惜很多人都是奔着遗址去的,更何况真要逛起来,占地面积那么大真要走路逛完,林书怕是逛到神志不清都逛不完。
  一进圆明园就直奔西洋楼遗址,见惯了富丽堂皇的建筑,冷不丁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相对“荒废残破”的景象。
  不说雍正他们看到自己的御园成了现在的模样是和心情,就是其他人也没缓过来。
  “圆明园又称为万园之园,绝对不仅仅只是因为它身上历史的意义。”林书也没了以往的跳脱,语气平静得恐怖,不带任何情绪,“从雍正开始,一直到咸丰,中间五任皇帝都常年居住在圆明园享乐游玩。”
  平铺直叙没有过多的渲染,可只要明白,五任皇帝都在此享乐,那肯定会在上面不断的翻新,其投入的心血和花费可想而知。
  “‘圆而入神,君子之时中也。明而普照,达人之睿智也。’当初康熙将这宅子赐给四儿子,咱们还解读了一番。”
  听着好像是康熙希望他儿子品德圆满,完美明智。
  “只可惜,国家落后挨打的时候,被人闯进家门洗劫一空,放纵过后还要放一把火,圆明园就是这样的结局。”
  无法说什么,只要想到国家那么多的文物都被生硬的抢到海外,想到国外的博物馆陈列着他们的文物,心里那股火和愤青的情绪就控制不住。
  各朝各代可没有觉得这就是清朝的事情,他们同样感同身受,那种屈辱感和愤怒感无法抑制,义愤填膺的在那叫嚷着要以绝后患。
  当然,某些造船技术都被卡了脖子的人就只能叫叫,可有些人确实真的能付诸行动。
  明清两朝都已经在设计可以往哪里去报仇,又不会染上病。
  天幕之前说海外的那些病他们可没忘记,可得好好设计设计,别惹上一身骚。
  林书这段倒是比较沉默,没有过多的介绍,也没有多认真的逛,在里面借了辆自行车穿梭,立马让许多人都转移了视线。
  “这是,木牛流马吗?”
  诸葛亮摇摇头,这可不是他弄出来的东西,不敢冒认。
  沉重的心情随着冷风将脸蛋吹僵硬,林书也没了失落的心,只是拍了拍脸蛋避免被吹成面瘫。m.biqubao.com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倒霉起来这种事情也可能降落在自己身上。
  接下来,自然就是两座最高学府的“瞻仰”了。
  听到天幕略带“疯狂”的介绍,知道这是后世的最高学府,不少人都来了兴致,本来还想要比较的心思再看到里面的大小和风景时,又一下子歇了。
  大门还能比一比,但里面的面积就算是他们的太学也完全没得比。
  林书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儿,才道:“唉,谁年少轻狂的时候没想过到底是读清华还是北大呢?”
  他们无法理解天幕这句话里面的幽默。
  林书解释道:“就像是都还没认字的那个阶段,询问小朋友日后科举要考到什么程度,他们直接说状元。”
  立刻理解了,这不是年少轻狂,而是年少无知。
  不过做梦嘛,谁没有过呢?
  只不过后来都认清了现实。
  “天幕,考你们的学校,和我们科举难度相比如何?”
  林书没有贬低科举,这两者没有可比性,人家能考上的自然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时代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别那么攀比嘛,二者除了考没什么相同的地方,毕竟咱们认的字都不同。”林书想到见过的拿分状元考试文物,感慨道,“科举上来的不要妄自菲薄,虽然我前面老是说儒家,但现在都很推崇儒家文化的,只不过安歇糟粕都被剔除掉了而已,文人君子风骨,依旧很迷人。”
  “至于考清华北大嘛,我只知道,当初我那一届,学校几百人最后只考上了一个。”不过,也是因为进入的不是顶尖的学校。
  听的人完全歪了,几百人?
  这么大的学校?
  其它地方林书还能忍耐忍耐,可进入到两所学校,真就是拘谨的合影。
  而等进入到图书馆,各朝各代彻底癫狂。
  书店都已经叫他们无法想象,等到看不到尽头的图书馆展现在他们眼前,看到里面安静学习的男女老少,本以为他们会激动的晕倒的林书难得失算了。
  许多人,尤其是很多年纪大的人,眼眶都开始湿润,文道大兴。
  若是有朝一日他们能亲临此境,真就是此生无憾了。
  很多本来都打算隐居养老的大佬们立刻觉得他们还能起来干活。
  林书都只能道一声罪过,将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拉出来再就业,可真是叫良心有些痛。
  只是,在看到许多老祖宗“恃宠而骄”,一个劲的在那戳,明示着想要图书馆的书时,林书难得没有搭理他们。
  几百万册的书,就是秦始皇亲自从皇陵里爬出来找她也没得商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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