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42章 均输法:你们官商搞到一块骂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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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均输法到底是怎么个事呢?
  先来说说一般的城市发展模式,基本都是周围的城镇供养一个大城市,然后再反哺,北宋的开封城更是其中的翘楚。
  从赵匡胤开始,就专门设立一个叫做发运司的机构来江南六路的漕运,把江南的好东西运到开封来保持城市的需求和活力。
  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问题是发运司没有多少权力,它只能按照三司大佬的命令去做事。
  可就容易出现问题,大佬对于这些市井的东西是不熟悉的,毕竟一个个都是手不沾钱、嘴不讲利的君子啊。
  都拿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记录簿,看到写着哪哪的什么东西好,大手一挥直接派发运司去运。
  问题是,东西供给这种东西不是哪哪的好就运回来皆大欢喜啊,得讲究市场需求,得讲究时令。
  这一拍脑袋的决定,很多时候造成要的产品没有,有的地方却是东西都烂在库存里不敢动,供需脱节。
  王安石只不过变动了一点,加大发运使一点权力,由他们来决定要用漕运运什么。】
  百姓听着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问题啊,相当于收获的人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收,收什么东西嘛。
  “那为什么还要反对啊?”
  百姓不了解,可许多朝臣却是一下子就想到某些事情上面。
  “是大商人的利益。”
  或者说,是那些大商人背后的利益。
  【这件事就相当于王安石帮着朝廷开了个大采买公司,东西运回来之后公然的向官员和百姓出售,因为不是强买强卖,必须你当官就必须买个几件套回去的强制需求,所以并没有直接损伤官民利益。
  可王安石面对的抨击简直是不可想象。
  第一轮站出来的是范纯仁,他爹的名字比较如雷贯耳,范仲淹。
  范纯仁也是个叫人琢磨不透的家伙,一生在变法、不变法之间摇摆,其实许多北宋的许多官员都跟山野间的猴子一样荡着藤曼。
  他也不说别的,就是对着王安石一直骂,违背孔孟之道,至于均输法的问题在哪他是只字不提,宋神宗都被他搞神了,直接把人贬到外地去反省了。】
  不少人都在嘀咕,这是故意的吧?
  就一顿骂,还没点水准,骂人也得言之有物啊。
  诸如魏征这类向来能喷得人毫无还嘴之力的谏臣很是不齿。
  还是得好好培育下一代啊,不然连带着老子都要出来溜一圈。
  范仲淹看了下自家儿子,向来板正的君子默默去拿竹棍。
  儿子反驳王安石他也不会如何,毕竟各自有各自的理念,但你毫无章法的直接骂就显得没有水平啊。
  百姓则是疑惑,悄悄的询问周边读了点书的人,“孔孟之道不能讲赚钱吗?”
  一群书生眉头紧皱,想要说读书人不能太过讲究铜臭,但也确实没有哪个先贤说不能谈钱啊。
  【第一批都等不到王安石出手,宋神宗不耐烦听他们的大道理,接下来第二批就开始了。
  这次出场的是苏轼,苏轼在文人士子里面的名声可不小,甚至当时就已经名动天下,文豪嘛。
  苏轼没有逮着王安石骂,他只是提出来,自从均输法实行,豪商大贾都不敢有大动作。
  他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之前那么多年供需脱节,但东京的繁华还是保住了,为什么呢?
  因为除了赔本买卖的发运司,还有看得到商机的大商人啊。
  宋朝的商业很繁荣,可它有个大问题啊,它的发起非官方,也就导致大部分的金银都是从国库边哗啦啦的溜走。
  均输法没有损害官民的利益,是因为它在和商人争利。
  有人会说王安石这是在搞垄断,扼杀商业的自由竞争,但自由竞争是我们后来发明的词汇,在古代,无论是哪个王朝,主体结构都是农业社会。
  哪怕是商业高度发展的宋朝,商业税收标准以农业税做标准,这公平吗?
  不是说非得把商人打死,但商业和农业的产出就是不一样,重农抑商那么多年的国策在农业社会是有它的道理的,后期批判也是因为各种萌芽。】
  朝臣均沉默,因为他们发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
  钱权是社会的通行证,可商的地位是绝对够不上官,能够叫官员都强烈的抨击损害商人的新法,这里面的猫腻,他们没法说啊。
  百姓则是糊涂了,所以为什么还要反对?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向来清正不讲铜臭的官员都开始猛烈的攻击均输法,甚至还有深宫后院的太后、皇后和妃嫔开口,因为他们的利益是捆绑在一块的啊。
  真以为没有点权就能做生意啊,宋神宗可愤怒了啊,你们一个个领着他的俸禄,然后给大商人讲话。
  你们觉得他们的利益受损,怎么不觉得他的国库受损呢?
  简单来说,王安石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其他人也发现问题,但不过是利用问题享受利益。
  这些人的反对说到底是王安石动到了他们的隐形利益,不然吃饱了撑的为他们向来看不起的商人说话啊?
  东京城的大商人铺子后面,不知道写着的是哪位高官、娘娘母家的名字呢。】
  宋神宗气得胸前大起伏,苏轼也不说话了,他看了一圈周边的同僚,同样气得不行。
  他家可没有从里面获利,家里没什么银子,还得意自己指出问题,原来不过是做了别人手里的刀。
  蠢死了,蠢死了!
  朝臣们全部低下头,这种事情牵扯的肯定不是一个两个,谁叫没一两个营生啊。
  【这些阻力都不算什么,因为哪怕是名动天下的苏轼,在朝廷上也真算不上什么重臣。
  变法开始,吵吵闹闹不少,可是像富弼、司马光、韩琦、文彦博这些真正的巨佬都是没有开口的。
  对的,哪怕是反对的司马光,都没有开口。
  他们在观望,在思考,看看王安石的变法到底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王安石也知道什么才重要,他要借着打压这些跳出来的反对派将均输法推广到全国,给僵化的人一个改变的适应期。
  最重要的是,王安石的第二项变法关乎到农业,一个处理不好,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比起同僚的反对辱骂,他更在意的是这些百姓的声音。】m.biqubao.com
  关乎到农业确实是国家的基石,商业再如何折腾,也只是一部分的利益,失败了顶多国库还是空的呗。
  可农业不一样,多少朝代都是农业垮了百姓直接因为吃不上饭反了啊。
  听得一群大佬总算是正色起来,看来接下来便是重点。
  毕竟那么多的王朝,没有哪一个是商业朝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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