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41章 王安石:身边都是坑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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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神宗从熙宁元年四月面见王安石到第二年的二月才真正开始有所动作,两人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和马大胆,就是皇帝也不能说变就变,中间的十个月两人没有闲下来,而是为变法的开始做足准备。
  很奇妙的是,关于王安石变法的大宗旨记载却是找不到,一开始作为秘密不能被人知晓还能理解,但后来变法失败了,就跟王安石和宋神宗谈话内容一样离奇的没有记载,删除的够彻底啊。】
  这……手段有点不干净了啊。
  虽然政治圈子不能讲究真善美,但变法这么大的时期,你又不可能完全删干净,留下那么多空白的地方,做事不利索和体面啊。
  要是能把王安石的痕迹抹除的干干净净也就罢了,但你偏偏没这个能耐,还把变法最重要的东西删除,就有些自欺欺人啊。
  不过,这谁删的啊?
  大家都在猜测,宋神宗也在想,应该不是他后面发癫吧?
  【实际操作就是叫王安石躲在幕后,当然,这个幕后谁都知道他才是那个主脑。
  比如说为了改革变法弄出来的制置三司条例司部门,拜富弼为相,利用他的威望来镇抚局势,同样为了保险起见,名义上的副相是陈升之。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干活了,这里衍生出来一个争议千年的问题,那就是王安石的手下。
  他是没有亲信而言的,可政策下达总归要有自己的班底,一个人要做成改革那是天方夜谭,但偏偏就是手底下的人出问题,还不是一个两个。
  比如说吕惠卿,名声用遗臭万年都不为过,直接把他身上的过错移交到王安石身上,因为亲信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王安石这个领袖服务,那么他承担后果完全没有问题。
  但吕惠卿这个人是谁推荐给王安石的呢?
  是君子中的君子欧阳修,欧阳修是谁啊,咱们稍微读过几年书的都知道《醉翁亭记》,欧阳修在当时那也是响当当的名号啊。
  很多人都把这里面的渊源给忽视掉,欧阳修曾经的奏折上还夸赞过吕惠卿,私下和王安石也推荐过他。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叫有些人把罪过又推到欧阳修身上,吕惠卿的行事虽说不能全部怪到王安石身上,但手下还是亲信在改革变法中的错,王安石跑不掉一个识人不明。】
  很好,又排除掉一个大麻烦。
  只有吕惠卿本人此刻脸色苍白,读书人在意什么?名声啊。
  遗臭万年?他都不敢想到底做了些什么。
  王安石同样不解,起码现阶段他的印象中,吕惠卿的名声和能力都不差,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除了吕惠卿之外,王安石比较重要的助手分别是苏辙、程颢、章惇、薛向、吕嘉问。
  苏浙不用多介绍,两兄弟跟着王安石的变法沉浮,哪怕没在一个阵营里。
  程颢呢更是了不得,他后来直接反对王安石并且否定熙宁变法的根基;
  章惇这个人又太有争议,攀绝壁,退猛虎,是一个很豪气的爷们,但脾气显然冲动,可以为朋友在生死间奔波,但若是惹恼了他,也会恨不得将人打碎。
  ……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安石本身性格奇特,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很有说头,但显然,并不是变法改革长久的好伙伴。】
  一说起来,还真是。
  苏轼都忍不住同情王安石,这是什么运气和眼光啊?
  也就走运点欣赏到他弟弟。
  王安石沉默下来,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被天幕透露天机后,反而越发难以下手,处处都是坑。
  【变法的序幕已经拉开,首要的问题是要从哪里入手呢?
  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一个问题,毕竟北宋的问题还真不少,要找到最容易见效的突破点还是很考验人。
  因为王安石变法的大宗旨没有记载,只能说各自的猜测,王安石他自己变法是从均输法着手,考虑到了国情和官场。
  其实一直都说官场,说王安石没有得用的人,说他被所有人反对,但较真来说,他的官场支持率并不低,还能和司马光较真甚至是浅胜。
  从前面天下财物运作的对答来看,司马光张口就是节俭,抛出掉一些灰色收入,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节俭,谁乐意啊?
  王安石的那句不加赋而国用足,意味着官场和百姓都不需要勒紧裤腰带,全部期待着他变戏法,不支持并不代表就是反对啊。】
  “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说归说,别拿灰色收入开玩笑。
  不过,宋朝官员的补贴还真不少,比其他朝代已经好许多,但要是想要富贵不愁钱,没有家谁都不敢造。
  【王安石变法的第一项政令就是在这种大家都观望的氛围下出台的。biqubao.com
  总结来说,它完全满足了官场需求,没有大刀阔斧的从他们身上砍利益,同时真的让国家的税收成十倍的增长,可还是有人站出来激烈的反对,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你倒是快点说啊!
  好不容易到点子上,一个个急得只想叫天幕把知道的东西全部抖落出来。
  但心里也在悄悄的思考,听着是个好事啊,国库增加了,也没从他们身上动手,为什么要反对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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