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目前为止其实才算是正式开始,商鞅可没有什么徐徐图之的想法,一上来就直接开大。 奴隶主贵族在秦国的问题一直很大,掌握着大部分的土地和俸禄,既然要改革,自然要将秦国的利益再分配,要从奴隶主的手里把东西抢过来分给秦国的百姓。 所以商鞅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取消旧有的世卿世禄制,俸禄、爵位世袭不能再世袭,同时建立了秦国强国的军功爵制度。 无论贵族宗亲还是百姓,只要立军功就能得到爵位封赏,可想而知,这对于秦国的士兵会是怎样的激励。 到了战场,那士兵看到的敌人就是一个个的爵位、土地啊,换做任何人都得拼命拿到手里啊。】 可不是嘛,换做谁在战场上看到的都是一个个标注着土地、爵位的敌人,就是死也得把人抓到手里啊。 这就跟大白天在大街上看到钱银一般,官府还说只要抢到就是你的,那不得拼了一条老命啊。 【商鞅当时把秦国的军功爵分为20个段位,下面基础的段位直接和杀敌人头数挂钩,当然到了后面爵位的升迁就没那么简单了。 但如此军功,秦国的黔首杀一人授予最基础的一级爵位,就可以获得1顷田、9亩宅地和1个农奴。 田地、宅地、农奴都是基础,到了后面爵位越高还有食邑,第九级五大夫就可以有食邑300户,食邑多的可达万户以上。 拼搏一时带来的后续收益实在过于丰富,秦国后来在战场上能横扫其他国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种制度,和人们假象的末日丧尸到来时,杀一个加学分和考公加分的激励没有多少区别,甚至是更加好。 老秦人十分自豪,他们就是如此。 只是可惜现在都没有仗可打了。 始皇帝等人确实没有多高兴,现在的情况是军功爵制度已经不适应大秦了。 六国都已经打下来了,再有军功已经无地可赏。 或者说,大秦已经欠了不少的军功债,天下土地宅邸有定数,可大秦停不下来,所以才需要谋求改变,所以才必须打下百越。 若是没有天幕所说的粮种和耕地农具,大秦背负的债务只会越滚越大,迟早会有失控的那一天。 不是胡亥,其他人也只会减缓崩盘的速度。 【但这么一手直接是把旧贵族奴隶主的权力削得不能再削了,之前还观望变法的人立马反应过来,这不能观望了啊,自家的钱和地都没了,子弟还得上战场获得军功才能延续家族荣耀,不能再如此放任商鞅继续了啊。 反对派来势汹汹,但他们也没凶到直接自己上,毕竟商鞅干这些活不可能绕过秦孝公,若是直接跳出来,哪怕是阻挠了,被王上记小本本也不是好事,谁也不会当这个出头鸟。 然后,太子挠成为第一个试探的砝码。 这个事情和太子没多大关系,当时的年纪并不大,他干嘛非要阻挠变法呢? 强秦不也是他的秦嘛。 主要是他的两个老师当时成为反对派的主要领头,他们也是不敢出头,唆使太子干坏事触碰新法。 我说,这是干嘛啊,还留个这样子的名头,跟个反派一样。】 “就是,太坏了。” 百姓听了虽然害怕上战场,但上战场这个事情从来都不是他们能拒绝的。 朝廷要人谁还能不放不成,但若是能有田地补偿,那也很好啊,总比白白送死要强。 阻挠的人全都是恶人。 【这下子真是故意给商鞅出难题,新法刚立,就有太子带头触犯,若是轻拿轻放,那么之前树立的威信会全部丧失不成,还会叫那群狡猾的旧贵族撕开一道口子。 太子可以,那么其他公子是不是可以呢? 那是不是宗室可以呢? 一个个沾亲带故的,还有贵族,那么新法就成为一个笑话。 虽然是在给商鞅出难题,但商鞅做出决定并不困难,任何人都要为新法让步,太子的出现是旧贵族给他的难题,但也成为他立威最好的人选。 除了国君,有什么比太子触犯新法都需要受罚更好的实例呢? 再特殊,难道能绕过太子吗?】 确实,这件事看站在谁的立场,于商鞅而言会得罪太子,但他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只要他的理想能实现,太子反而是一个很好的口子。 “我就知道这位大人是个好官。” “可不是嘛,太子犯错都要罚,谁还敢触霉头啊。” 【商鞅下定决心便去见秦孝公说明这件事,不出意料秦孝公沉默了。m.biqubao.com 毕竟是他的儿子,而且太子如果受到太严厉的处罚,丧失尊严,日后会难以服众。 商鞅也没真想把刑罚动到太子身上,这个过错并不小,总不能把小小年纪的太子打死或者是送去服役。 所以商鞅建议惩罚太子的老师,也算是把账算到了源头上,找准了需要受罚的对象。 秦孝公这次同意了,起码保全了太子的颜面,至于受损的威严日后慢慢补回来就是。 尊严这种东西又不是别人给的,往上数他爹那一代,可都是还逃亡了二十多年,寄人篱下看脸色的日子过的可不少。 就这样,太子的老师被施了刺字的黥刑。 其他人也不敢闹腾了,显然商鞅是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谁要是再撞到他受伤,不脱层皮怕是都无法脱身。 避一会儿,避一会儿,他们就不相信国君还能永远都如此坚定的支持商鞅。】 始皇帝想到商君的结局,孝公确实永远都支持商君,只是新君继位,商君的结局…… 百姓则是没有那么多的思考,只觉得喜气洋洋,这般听了更加信服。 商君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肯定是要把地继续分给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心承诺无法兑现。 至于贵族? 哼,大不了忍你一时,报仇十年不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4/736904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