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站出来先发制人,说话那也是一套一套的啊。 “君上啊,做事举棋不定、瞻前顾后的人,是无法取得伟大成就。” “愚蠢的人就只能守着祖宗的基业,按照老规矩墨守成规,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光辉的未来,黔首更是参与不到这些话题里面,只要享受成果就是。 只不过呢,非凡的伟业以及有先见的智者,那都会受到世俗的阻碍,被小人所诋毁。 总的来说呢,只要能叫国家富强,叫黔首安居乐业,那就不用抱着老规矩办事。 臣一见到陛下就知晓您是那明主,既然要决定改变,那便不要在意天下人的议论。” 当然,反对派不可能就干看着他在那叭叭,而且这高帽子戴的,他们再不出来,君上怕是得被带到沟里去了。】 “胡言乱语!”始皇帝实在忍不住了,他怎么不知道商君是这般巧言令色之人。 其他人也是被这一套一套的给说迷糊了,稍微代入一下,还真叫人飘飘然。 【秦国的朝堂上自然有人当先锋,甘龙立刻接力,“公孙先生确实是有大智慧的人,可是刚刚的话却是不对,只有顺应百姓的礼教去教化才能事半功倍。违背祖先制度,现有环境下违背民众的传统习惯,一定会生出恶端,惹出祸乱。” 现在秦国的大臣们耳根子稍微软点的,那都是被两拨人带着走,他们也需要一个强有力,不容反驳的说服观点。 商鞅自然不可能叫这种摇摆时间太长,耽搁下来很容易出现变故,他决定要打强心针了。】 强心针是什么? 林书可没时间给他们解释,况且按照语境理解他们差不多能领略到那个意思。 【商鞅说完好话、戴完高帽就开始开炮了,先礼后兵嘛。 “甘龙说的话就是臣刚刚所说的世俗之言,往往只有平反的人才会甘于守旧,而百家中以儒家于守旧上最盛。 这些人能当官,可却是不能和这些人说一点点旧法以外的失去。 自古以来,夏商周三朝礼制各部相同,但谁能否认夏启、商汤、周武王的王业? 拿近的来说,秦穆公、齐桓公、晋文公、宋襄公、楚庄王五霸的制度也不相同,但他们都成就了一时的霸业,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一味的守旧,因势利导。 真正的智者指定法律,真正的贤者懂得变通,秦国正是变法图强的好时期,守旧礼且被桎梏的人是本身就没有资格参与到这等伟大变革中来,也完全没有必要和这些人商量。” 商鞅的嘴皮子那是挺利索啊,听得出来是很气人的。】 可不气人嘛。 明明他们都读过商鞅变法,但怎么一到天幕的嘴里补充了点内容就如此叫人心窝生火呢? 以往还觉得史书记载太少,现在看来史官很是聪明,这记载的太多了确实破坏形象啊。 尤其是儒家,没想到这居然都能被炮轰,他们守礼惹你们法家了啊? 【甘龙被说得节节败退,但倒下来一个还有许多个,又冒出来个杜挚站出来再接再厉。 “没有百倍的好处,没有十倍的功效,就要改变法度和先祖的传统,那都是不值当的。只有遵守古法和依照旧礼总归是不会有错的。” 不得不说啊,这位大人的水平稍稍有点次啊,没有多少的攻击力。 商鞅这边就他一个人上,也没个帮手什么的,好在人家不在意直接自己上。 “变法图强、百姓安定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你等嘴里的十倍百倍。 至于说守古依礼? 前面那么多的朝代,不知道诸位觉得秦国该守哪一朝的礼法呢?礼法总是因事而变,因时而变,一味的守旧,只要秦国一直都处于现在的状态吗?” 这样大的帽子扣下来谁还能打包票啊? 他们又不是商鞅,敢把身家都赌在变法上面。 更何况现在该说的都说了,日后出了差错他们也有借口可言。 至于商鞅,他要说服的从来都只有秦孝公一人。】 可不是嘛,别人说得再多,只要掌权的国君不动摇,变法就能继续下去。 今日朝堂上的唇枪舌战,都不过是商鞅说给秦孝公听的。 【秦孝公摇摆的心被商鞅说得彻底定下来,至于其他朝臣,不是被说服,就是说不过商鞅。 最重要的是秦孝公已经下定决心,他们在这死梗着没必要,可不流行死谏。 秦孝公任命商鞅为左庶长,主持变法。 商鞅的时代,大秦的时代,终于要来了。】 六国:可不是要来了嘛,把他们全部收拾一遍。 也是不公,凭什么秦国自此开始出的都是好卡,他们六国那是一个比一个拉垮? 【商鞅虽然和朝臣辩论说不需要百姓参与,但他心里明白,变法要实施少不了百姓的信任,不说支持推动,起码不要和你反着干。 所以他做了一件事,在市场南门口树了一根三丈的木头,还承诺只要有人能把木头搬到北门去,便给10镒黄金,落款人直接把自己名字记上去了。 都以黄金为单位,可百姓还是觉得这是在开玩笑,哪里有这么掉馅饼的好事啊。 商鞅也不着急,默默把赏金调高到50镒黄金,这次哪怕是害怕是贵人耍着他们玩的百姓也忍不住动心啊。 有人尝试着搬运了真的得到50镒黄金,秦国的百姓这才知道他们的左庶长说话算话。 这个立木为信的故事给商鞅带来的信任可不简单,别的不说,这件事的传播速度在没有纸的年代超出想象,商鞅的名字也迅速被大家所知。 这种效应会叫日后政策出台,百姓知道是左庶长商鞅后天然的被取信,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百姓想了想,若是朝廷有人说背木头就能得到那么多黄金,他们确实不敢去,可若是见到身边的人真的得到了,那么等到下一次,他们天然的会相信。 谁能和黄金过不去呢? 选择用黄金作为奖励,实在又有效。 果然,人家大人物都不是死读书的人,还知道需要掌控舆论这一说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4/736904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