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23章 女儿生豪气:亲执桴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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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就说过,咱们的宋高宗那是一路逃到海上漂泊去了,金人是没法追,但剩下来的军民没法逃啊,只能奋战。
  金军此时其实已经孤军深入五个多月了,不可能在这里耗,主要是他们还真和赵构耗不起,准备班师回家。
  韩世忠这会儿是浙西制置使,夫妻俩屯兵秀州。
  梁红玉和韩世忠听闻金兵撤军的消息,连忙率军沿着运河分水路两路追击。
  因为时间仓促,韩世忠带的兵差不多是八千多,金军率军南下时号称十万铁骑,自然不会有这个数量,但论兵力,金军肯定是比韩世忠那八千兵要多。
  而且韩世忠之前就和金军交过手,打败了,使其也算不得高涨。
  兵法有云“归师勿遏”,也就是说不要阻截归乡的军队,很容易被打出脑子来。
  这样看来,韩世忠拦截金军的胜算并不高。】
  熟悉的感觉又开始了。
  赵匡胤将之前吩咐人备好的药一饮而尽,果然,无论是盘点他们大宋什么,都少不了那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出现。
  真是连名字都不想听见。
  不过,这韩世忠还是好的,不管结局如何,勇气可嘉啊。
  他对大宋的将领还有君王已经心如死水,没有多余的要求,只要敢打仗就好。
  其他人跟着不看好,主要是大宋的战力他们之前已经被拉低了预期值,有个岳飞还死得冤枉,其他人也没抱什么希望。
  但天幕既然能提出来,起码这一仗不是结果就是过程有值得称赞的地方。
  【韩世忠是真真从底层一步步升上来的,虽然不说白手起家,但性格同样坚韧,而且越挫越勇。
  况且,韩世忠身边没有指手画脚的监军官,只有一个为他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梁红玉。
  两人抱着杀身成仁的报国心理,接到战书后没有丝毫畏惧的心,便开始紧锣密鼓操练应对起来。
  梁红玉本来就具备很强的军事能力,面对韩世忠也是直接出言。
  她认为可以利用金人不熟悉江南地形的优势来阻击金军,还提出让韩世忠率领一支重兵埋伏,同时在两侧埋伏重兵,以金鼓为号,四面围困。
  韩世忠立马觉得这合他的意啊。
  梁红玉又道:“如果将军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亲自击鼓鸣金。”
  韩世忠本来犹豫,可他知晓梁红玉的本事,谋略胆识确实适合,也不是那等迂腐的人,同意了这个‘不应该’的建议。】
  古代的击鼓可不是随随便便敲敲鼓就是,讲究章法、阵势,稍有错处,很容易自乱阵脚。
  布阵全军就是梁红玉的这个位置,她需要把握好行动的时间,起码在这一场战役中,她相当于军事指挥官的位置,进军撤退都由她来掌控。
  一方面是梁红玉本身的能力,另一方面则是韩世忠的信任和不拘泥于世俗。
  换个人来肯定不会同意梁红玉掌握如此重职。
  行军打仗之人自然知晓这份安排的难得,暗自点头,这对夫妻不管如何,胆识信任都是上等。
  也没办法在人家为国征战的时候说什么不合时宜的风凉话。
  【交战当日,梁红玉身披铠甲,腰戴宝剑,端坐于楼船上,一双眼睛炯亮凝视两军。
  她静静的观察着,寻找着最合适的机会,突然眼神一动挥动双臂,如天雷般的鼓声传入埋伏的韩世忠耳中。
  刹那间,厮杀声拔地而起,梁红玉手下鼓点雄壮,韩世忠带领宋军奋力拼杀。
  金军自是知晓这鼓点的重要,立刻她身边如下箭雨,直射梁红玉所在的楼船。
  在如星雨的箭矢中梁红玉岿然不动,将领的气势很大程度影响着士兵,梁红玉和韩世忠不畏生死,宋军将士自然一往无前。
  八千宋军直插金军心脏,金军气势溃败,金兀术只能弃船逃窜。
  梁红玉一鼓作气,鼓声震天,宋军追击金军杀敌无数。
  这场不被看好的战役,居然打得金军元气大伤被迫求和。】
  可能赵构都没想到,把他逼到海上的金军居然会被韩世忠的八千军队打成这副鬼样子。
  若是早知道……
  若是早知道,他该往海上跑还是会往海上跑。
  “好”
  不少宋军听到这里不由暗自叫好,他们大宋不是没有好将领,也不是真就打不了胜仗。
  宋哲宗立马明白,这都是他的预备将军啊。
  赵匡胤捶得桌子哐哐响,更加觉得那几个败家子可恨,明明有将领、有民心、有钱,为什么偏偏腰求和?
  林书眼珠子转了转,觉得有点可惜,其实还有狄青和折家军都很气人,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的命也是命。
  【这一战自然叫梁红玉和韩世忠名声大震,尤其是梁红玉。
  说回到这场战役,金兀术派使者来求和,梁红玉因为贡献卓著,和韩世忠一块接见使者。
  梁红玉很厉害,但也得夸夸韩世忠,没有那么小家子气,觉得女人就不该出头。
  金兀术派来的使者说要送给他们财务、好马,希望能放他们北归。
  韩世忠暴脾气差点把人宰了,梁红玉拦住没叫他把使者宰了,但同样对于这样的提议没有任何动摇。
  梁红玉义正言辞道:“你等进献的财宝是掠夺我大宋百姓,只有还的说法,至于宝马良驹,我大宋富甲天下,几匹驽马如何好意思?”
  反正就是不同意,还要赶尽杀绝,最后把使者打了一顿放走。】
  金兀术明显想要出个亲金的将领,可惜,韩世忠不是这种人,就是脾气暴躁了些,还在身边有个梁红玉能互补。
  【宋金双方知晓没有谈的可能性,桌子上谈不了的,只能真刀真枪的干。
  金兀术是不熟悉地形,但韩世忠他们有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人手不够啊。
  还要分水路两路,八千人的人马能把金军逼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但到底还是叫金兀术逃走了。
  很不巧和的是,金兀术一批人昼夜不停凿通河道三十余里,从而得以向建康撤出,刚刚逃出韩世忠的包围圈,又遇到了咱们岳元帅,谁不说一句运气呢?】
  韩世忠本来听到他逃跑的郁闷一下子乐了,笑声震得旁边的梁红玉略微远离两步,有些过于粗狂了。
  尤其是笑得很不讲究,活像是误入了一片老鸭聚集的地方。
  “这金兀术运气不太好嘛。”韩世忠得意起来。
  梁红玉却是冷静,忍不住泼他冷水,“我们没有留下金兀术。”
  所以说,哪怕是接连遇到韩世忠、岳飞这等名将,金兀术还是活着离开了宋土。
  一句话马上叫韩世忠的笑容消失。
  【金兀术没办法又被逼回到长江上,对于不熟悉水战的金军是个很不利的局面。
  一开始韩世忠这边确实一切顺利,宋军的战船提及很大,稳定性、攻击性都比小型舟船的金军好。
  梁红玉和韩世忠满怀豪情,对接下来的胜利十分自信,可偏偏没想到,有时候真的是邪门。
  有人向金兀术献计找个无风的日子,利用小船轻便的特点纵火毁船。
  还真就是那么邪门,金屋贮当天设坛祷告,先杀白马,后割破自己的额头,还将劫掠妇人的心脏剖出来祭天,然后第二天江面上真就寂静无风。
  这一战,叫韩世忠和梁红玉到手的胜利泡汤,宋军船队还被铁链捆在一块,一时间火光冲天,此战大败,韩世忠已经没有多余的手下反攻,只能带人败走镇江。
  而金军也因此一路北上。】
  一阵沉默。
  没想到居然翻转得如此快。
  说无风就无风,透露着一种天不绝人的诡异。
  铁索船也不是要攻击的点,毕竟江面摇动,绑定后增加稳定性,谁能想到金军的舟船真能冲过来烧船还成功呢?
  韩世忠沉下脸来,梁红玉面容同样肃静,都在思考着这个现实的问题。
  谁能想到如此境地,还能叫金兀术跑了。
  难道真是天不庇佑大宋吗?
  【韩世忠和梁红玉此战大败,但对于这场仗的评价在战略上却是大胜而归。
  客观条件,韩世忠带着八千人阻拦金军将近五十日的时间,还让其元气大伤。
  哪怕是朝廷,也应当嘉赏。
  这就不得不提到梁红玉巧妙的心思了,她以韩世忠夫人的身份,上疏宋高宗弹劾韩世忠。
  奏折中言辞恳切:“韩世忠虽战功卓著,但作为一军统帅长江之战未能明辨战局,一罪在于对船大易燃不仅没有预见,二罪在于眼见金兵纵火焚船也无良策应对。导致错失歼敌良机,还放虎归山,望陛下明鉴,加罪韩世忠以正国法。”
  只能说,梁红玉的心思细腻得多,许多事情通过她的嘴说出来,和御史或是其他大臣说出来的效果,可是截然不同。】
  她这可不是为了故意牺牲韩世忠成全自己的名声,而是在保韩世忠。
  为人臣子,朝野之上自然不可能没有敌人。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然在于上头那位如何想。
  就算是现在不在意,谁知晓会不会翻旧账呢?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罪先摆出来说明白,哪怕日后想要定罪也不能翻旧账。
  再说由梁红玉这个身边的夫人来说,就像是孩子犯了错家长先站出来对着孩子教育一顿,其他人哪怕是有气也会慢慢的消散。
  岳飞听了不免心中触动,他是那个已经确定死得悲惨的人,只不过,他那个死法,情商再高怕是也逃不脱命运,除非把上头的皇帝换个人当。
  当将军的也不容易,不单单要会打仗,还极其考验个人心思。
  君不见从古至今多少人死在司机手里。
  当然,有的时候哪怕是有玲珑心思也挡不住上头老板杀你的心,那如何都是白瞎。
  【梁红玉的上书自然不可能被采纳,一方面是韩世忠和梁红玉本身的功劳,另一方面赵构这会儿还需要韩世忠这样的大将。
  因为此事,梁红玉被封为杨国夫人。
  两人后来一块来到楚州驻守,当时经历了金兵的几番扫荡蹂躏,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两人都是实干的人,不单单重视军务,同样关注民生疾苦。
  梁红玉率领宋军帮助当地百姓修缮房屋,同样也发动百姓和军士们一块收割芦苇,用来当作修建房屋的材料。
  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又肩挑两国夫人的名头,她并没有自恃身份,而是和百姓同甘共苦。
  其中被称作是抗金菜的蒲儿草,便是梁红玉亲自尝试后推广的野菜。
  梁红玉和韩世忠在楚州十多年,可却有着‘兵仅三万,而金人不敢犯’的名头。】
  梁红玉和韩世忠是绑在一块的,实在是宋朝没有那个魄力搞个女将军出来。
  种种限制之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然是厉害。
  除非像是秦良玉那般,丈夫死了儿子还小,那么可以借着代领的名头掌军权。
  但韩世忠人还不错,总不能盼着他去死不是。
  人家能从赵构和秦桧手里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
  差点先给岳飞打了个样。
  但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是不一样,梁红玉能够肩挑两国夫人的名头,还能跟着夫君上战场,在许多人眼里已经足够优秀。m.biqubao.com
  尤其是宋朝还在战乱的百姓,听到两人的名头,已经在算着到底是去岳飞那还是两人那。
  不管别的,起码待的地盘有个能打仗的又心怀百姓的将军,总比丢下他们直接跑路的那啥要有安全感啊。
  谁都在盘算,只有该死的赵佶在挨揍。
  哪怕是重新选择了新的性别,依旧还是要挨揍。
  宋哲宗现在的泄愤方式就是揍弟弟,手底下这么多能打的,偏偏要和谈,要和谈。
  揍完以后理理乱的头发,深呼吸两口,然后继续去扒拉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人。
  韩世忠见到天幕对他们夫妻二人的称赞,因为金兀术的那点不高兴抛诸脑后了。
  天知道之前听到岳飞被天幕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多羡慕。
  “夫人,我们留名了。”
  梁红玉心绪更加复杂,她不必韩世忠有时候大咧咧得心思,到底是细腻许多,想得更加多。
  脸上带着笑,眼角微微湿润,“是啊,我们该为大宋得百姓做更多,才不负这般。”
  是为了大宋的百姓,不是为了赵家的官家。
  韩世忠和她多年明白她的意思,“嗯,我让人去和岳飞联系。”
  以前是傲气,而且到底是顾忌着官家,武将之间不敢多亲近,但现在,百姓都还无以为家,再为畏手畏脚就实在对不起自己,也丢不起夫人身上的赞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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