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身体不好,后期的风疾更是叫他无法处理国家大事,武则天开始在他的支持下处理,出现了所谓二圣临朝的局面。】 大唐的臣子听得可是战战兢兢,前面的长孙无忌就是他们警惕的下场啊。 他们可没有和陛下从潜龙时就开始的情分,也没有一个皇后妹妹求情。 这会儿听到皇帝宁愿推出自己的皇后都不乐意放权给太子或是大臣,一个个只希望天幕手下留情。 他们朝堂之上基本上都看出来,武则天的出现是一种偶然,李治的身体和朝堂局势,叫他得推出一个能掌控的人出来对抗,还真是时势造英雄。 【二圣之称,其实并不来源于高宗和武则天。 早在北魏时期就有女主临朝,当时的臣子上书表称都有二圣。 但有所差别的是,这些女子临朝,基本上是太后、太皇太后存在血缘关系,存在孝道的解释。 可武则天和李治显然是夫妻关系,皇帝制度下,一切的规定都是为了突出皇帝地位的不同,任何人都不能和他并列,二圣的出现意味着分权。 哪怕高宗时期,他还掌握着绝对的权力。 只不过,对于二圣正式称呼的出现时间并不明确。】 李治陷入沉思。 他的身体未来居然到了如此地步吗? 毕竟,和平时一块看奏章不可相提并论,二圣在官方的承认,就代表着最高权力的不集中。 对于一辈子都在集权路上的帝王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不见历代皇帝都不能觊觎君权,他居然分出去,就代表着身体确实出了大问题。 不过,太子呢? 武媚娘胸前有些激烈的起伏,面对未来的景象,她心里不是惊吓,而是渴望。 渴望到现在的她的眼神,都无法控制住这种‘大逆不道’的野心泄露。 【武则天在高宗时代,不能忽视的参政事件便是上元元年“建言十二事”。 礼部对于君臣之间的制度具有强制性规定,表是臣下与皇帝沟通的方式,在这件政事记载用的便是表,证明了此刻他们的关系不单单是夫妻,还有君臣。 武则天作为女帝,她的一生都被许多人研究,成为一个历史时期的主人,是从她以太后身份莅临天下之后才开始的。 把她放在政治家的位置,在高宗在位时,总归不是她的主场。】 【武则天的称帝具备着多方面的因素,天时地利人和,并不是能够复制的道路。 其中,李治的‘放纵’有着很大的关系。 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李治恋爱脑昏了头,把自家的江山给武则天,这是对李治的侮辱,也是对武则天努力的掩盖。 李治的《遗诏》,与赦文有着巨大的一致性。 也正是这两份文书,给了武则天强大的政治资本。 改元赦文表扬武则天的政治能力,《遗诏》中安排武则天为唐中宗的上级领导,军国大事都要听从天后的安排,当时的新帝并不是国家的掌控者。】 撇除掉一些脑袋不清楚的人,大多数人都在思考高宗做出这个决定的环境,因为实在是太意外了。 辅政大臣他们明白,可明明新帝已经成年的情况下,居然还压了这么一座大山,总不能时为了看热闹吧? 【高宗授予武则天权力这个环节很多人都会故意忽视,过分强调武则天的野心。 作为女帝,没野心才是怪异,朝堂上站着的哪一个没有野心啊? 高宗用遗诏的方式,确定了武则天未来的政治地位,并不是一时的感情冲动,也不是死前才出现这么个念头的。 而武则天称帝,是一个慢慢探索的过程。 我们来聊聊她探索的这个过程。】 哪怕是李治和当事人武媚娘同样好奇,他们以现在的眼光,实在难以想象时如何做到这一点,过于困难。 现阶段两人感情都还没有掺杂着巨大的政治分歧,就像是夫妻店,要是吵起来危险性太高。 两人的感情不说纯粹,但还是比大多数要坚硬。 可哪怕如此,李治还是无法想象,到底是继承人有多废,才能叫他临终悬了把大刀在他头上。 武媚娘同样无法想象,未来的她居然真的能登上至高无上的位子。 不是谁的附庸,不需要谁的依靠。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武则天的政治发明。 尊号制便在其列。 武则天的第一个尊号是她冲击政治新高度的开始,为“圣母神皇”,时间在垂拱四年五月这会儿的武则天还是太后。 这会儿距离高宗去世只有四年多,但中间发生的事情可不少。 废中宗、扬州事变、杀裴炎等一系列都是在这四年里做的,通过这些事件,她手里的权力已经稳如泰山。 当然,李唐皇室的反抗终于来了,但就是混乱又笨拙,看得我都心疼,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还一套连招叫武则天把裴炎一块带走。 但多多少少代表着反抗的意味,可对每日关心自家一亩三分地的百姓而言过于遥远,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事。】 李世民黑着脸,他生气的点在于没想到后代那么废。 林书觉得还是得说两句,人家也不是废,可那会儿武则天手上可谓是军政大权在手,他们起事已经很有勇气。 虽然没用。 【第一步完了以后,武则天又开始第二次加尊。 转年正月,大赦天下,改元“永昌”,亲祭祀明堂。 九月九日,武则天宣布建立周朝,改元天授。三天以后,接受了新的尊号“圣神皇帝” 一代女皇武则天的传奇,正式开始。】 之前还强调的是圣母,现在直接摘掉头衔,改朝换代,变为皇帝。 许多人明明知晓结果,可见到她真正称帝的这一刻,还是无法平息内心的震惊。 “原来,女人真的可以当皇帝。” 不知道是谁喃喃出口,周围已经没有人再去指责她的大逆不道。 武则天的出现,无论其它,或许这便是意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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