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65章 逼出潼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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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真听到安禄山举兵,许多知晓这段历史的人已经开始心生不忍。
  大唐啊!
  李隆基哪怕嘴里喊着妖邪,可听了这么久,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来历不凡,安禄山谋反的消息一出,刚刚顾忌着皇帝面子的大臣都坐不住了。
  昏不昏庸先不管,那都是以后就的事情,这造反可不是闹着玩的。
  “陛下,还望早做打算。”
  “是啊,陛下,还是先派人控制住安禄山带回长安,若是冤枉,正好叫安将军在长安休整一番。”
  一群人可是委婉的不行,生怕上面的皇帝死犟。
  李隆基嘴唇绷紧,有点恼怒,可到底不是真的不知死活,安禄山造反若是事实,后果不堪设想。
  【安禄山起兵,河北道原来就是他的地盘,所过郡县望风瓦解,守备或开门出迎,或弃城窜匿。
  十一月起兵,十二月便已经接连攻下陈留、荥(xing)阳。
  当然,大唐也并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哪怕安禄山手里有几十万的军队势如破竹。
  唐中央证实安禄山起兵后,罢免与安禄山有亲属关系的安四顺,任命郭子仪为朔方节度使,封常清为范阳、平卢节度使。
  旬日之间,募得六万人,断河阳桥,进军武牢。
  又募五万人,由高仙芝率领屯军陕郡。
  可到底是仓促之间募兵而来,加上天宝十年武库失火导致大量得兵器烧毁,初期并不顺,武牢一战,唐军大败,洛阳城巷战,又败。
  至此,洛阳也被安禄山攻陷。】
  大唐的人看着天幕展现出来的行军路线图,眉头紧皱,为着大唐担心,武将则是思考该如何破局。
  李隆基这会儿更是都不端着了,直接就遣派人手,现在的安禄山可还没有到后期那么人马充足。
  可天幕的出现,直接戳破他隐秘的心思。
  双方就得看谁更胜一筹。
  【封常清自洛阳退保陕郡,与高仙芝合军,退守潼关。
  接下来,最气人的要来了,二凤,你要撑住啊。】
  天幕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李世民心头不妙,同时充斥着难以置信和悲伤,难道至此还不算嘴气人吗?
  李隆基到底做了什么?
  不管他愿不愿意,此刻的甘露殿都严阵以待。
  大事面前,天幕不会和他们开玩笑。
  【安禄山攻下洛阳,可大唐并不是没有抵抗的力量。
  此时,在他的后方,常州太守颜杲(gao)卿在河北举兵声讨按路上,河北十七郡皆响应,合兵至二十余万人。
  他的从弟平原太守颜真卿也合兵上万人,两人连兵断安禄山归路,导致河北驿路再绝,河南诸郡防御固备。】
  李世民连连点头:好臣子啊,转念又想到天幕的话,心里又沉下去。
  【按照当时的战略部署,首先应该集中兵力积蓄力量做好决战准备,然后一面以主力守潼关,坚壁不战。
  另一面抽调朔方、河西等地的军队,出井陉,取河北,直捣叛军巢穴。
  可惜啊,自高仙芝、封常清二军退保潼关以后,两人被以丧师失地的罪名处死。
  临阵杀将,临阵易帅。】
  大唐的武将捏着救心丸的手青筋暴露,一双眼睛瞪得发红,恨不得去把传旨的人给杀了。
  其实,他们更想出气的人是别人。
  李世民则是没有这个顾虑,面色涨红,对着天幕就是骂李隆基,看得人揪心他会不会被气过去。
  【哪怕如此,只要接下来让接替的哥舒翰积蓄坚壁不战,局势也能控制住。
  当时集结在潼关的新旧兵力号称有十多万,哥舒翰遵守坚壁不战以屈贼的正确战略,前后坚守了六个月时间。
  然后,哼,唐玄宗派来的中使,也就是宦官督战,迫使其引兵出潼关。
  哥舒翰痛哭,可没有办法,灵宝会战,唐军溃败,六月初九,潼关被安禄山的军队攻陷,唐军主力,全军覆灭。】
  “该死!该死!李隆基,你该死!”
  “陛下!”
  长孙无忌等人心神俱焚,可看到明显情况不对的陛下,赶紧叫太医施救。
  其他地方差不多都如此,武则天此刻的杀意更是登顶。
  出出出!
  出你个脑袋的潼关!
  外面是你爹还是你老子,明明都坚持六个月,派人一来几日的时间直接全面崩盘。
  李隆基看着未来的自己所作所为不可置信,潼关失守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六月十三,唐玄宗率贵妃姊妹、皇子公主、宰相杨国忠及亲近的宦官宫人,出逃长安。
  六陷长安,九出天子
  自此,大唐衰败。】
  大唐的太医手忙脚乱,哪怕是有所准备把太医院的人都搬过来,可此时同样还是不够用。
  因为院正年纪大受不得这个气,还没来得及给气昏头的大臣扎针先一步晕过去。
  好气哦。
  李世民更是神情好似癫狂,嘴里还在那念念有词,“六陷长安,九出天子……”
  一边念叨一边笑,看得人怀疑是不是被李隆基气疯。
  给他把脉扎针的太医手一顿,陛下不会是疯了吧?
  【安禄山反叛,之前举兵的颜杲卿用计杀了安禄山的党羽,夺取常山,安禄山闻河北变故,自然不可能放任,回兵围攻常山,终究粮绝水竭,又被攻陷。
  其实颜杲卿曾派长子颜泉明送俘虏到长安报捷,请求救兵。
  可太原节度使王承业截留,私改奏章,将功劳占为己有,且拥兵不救。】
  “混账!”此次愤怒的则是李隆基,王承业这会儿还有工夫争权夺利,脖子上的东西是个装饰吗?
  你骂别人的时候倒是知道。
  王承业没料到此刻会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面如死灰。
  【被俘的颜杲卿和颜季明不屈,嘴里还在骂着乱臣贼子,叛军砍下了颜季明的头颅,又在洛阳将颜杲卿肢解杀害,颜家一门遇害三十多人。
  等到后来颜真卿派人娶洛阳河北寻找颜家人的尸骨,颜季明只剩下头颅,剩下的颜家人也是尸骨不全。
  颜真卿怀着崇高的愤怒和无尽的悲痛,写下了天下第二行书《祭侄文稿》。
  《祭侄文稿》一点都不漂亮,涂抹修改最多,字型潦草,上面许多地方甚至是笔锋没墨蹭出来的字迹。
  因为,那是颜家几近灭门后,五十多岁、行书楷书都被称为一绝的颜真卿写出来的。
  “贼臣不救,孤城围逼”导致“父陷子死,巢倾卵覆”。】
  这还只是安史之乱里面的一个缩影而已,大唐,从来都不缺有节气的忠臣。
  颜真卿听到几年后的悲剧,好似也能透过天幕,看到另一个苦寻到家人残缺尸骨悲痛的场景。
  其他人听着心中同样晦涩难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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