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到杨国忠的升迁很多人都已经十分羡慕了,那么,另外一个人的崛起,就叫人怀疑唐玄宗是不是真的被夺舍。】 李世民诧异,还有比杨国忠升迁快的吗? 而且,夺舍又是什么? 【安禄山,父亲是康国人,母亲是突厥人,继父是安国人,年轻时和史思明因为通晓九蕃语,被称为蕃市牙郎。】 确实本身有本事,换做今天,那就是通晓好多门小语种,可不为未来的就业打下基础嘛。 “安史之乱” 李世民轻轻的呢喃,安禄山,史思明,怕就是主角了。 居然是李隆基一手提拔起来的。 【安禄山早期为‘捉生将’,出必有功,几次提升,以军功自衙前讨击使,累迁至平卢兵马使。 开元二十九年,安禄山被任命为幽州节度副使兼卢平军使,押两蕃、渤海、黑水四府经略使。 天宝元年,被任命为平卢节度使。 天宝三年,又任命安禄山为范阳节度使兼平卢节度使。 天宝十年,安禄山又兼河东节度使。 算起来,这会儿三镇的兵力合在一起,差不多有十八万多。】 “李隆基他疯了不成?” 这是所有人心里共同的想法,平日里不是边关,谁家将领,还是异族将领手里握着这么多的兵权? 哪怕是皇子也不可能啊。 不,皇子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兵权,你李隆基杀儿子的时候爽利的不行,给安禄山兵权也是爽利啊! 这他娘的都不是你儿子,是你老子了。 李世民更是气得捂住胸口,异族将领手里如此多的兵力,李隆基这个脑袋被狗吃了的还在那和他贵妃享乐,是个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不是觉得现在就很…不可理喻呢? 还有的说呢。 天宝十三载,安禄山兼任河北、河东采访处置使,领闲厩、陇右群牧等使,兼郡牧总监。 同时,从秀容到雁门,卢龙到柳城,这一大片地区的军事、民政、财政等大权,全部归安禄山掌控。 哦对了,还有国家的马匹,也由安禄山调度。】 瞧着天幕展开的地图,看着一大片一大片的大唐的土地被标上安禄山的势力范畴,所有人心里都麻木了。 说实话,难怪天幕说杨国忠都不算什么。 说实话,就这些势力,想不反都很难。 有人有马有钱,具备一切造反的条件,中央还特别放权,具备一切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啊。 刘彻都无语了,他虽然信任仲卿和去病,但要是把财政、军政大权全部给他们,出于皇帝对权力不容他人沾染的本能,那是全然不可能。 就是他儿子老子加一块也不行。 说真的,他都佩服唐玄宗的心胸,他就不慌吗? 安禄山凭什么就得对他忠心耿耿啊? 虽然天幕一再的说别相信巫蛊,可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不然完全无法解释。 至于李世民,已经气得没有力气发脾气,要是李隆基在他面前还能出气,可不在就只能憋在心里。 他不能,可他儿媳妇可以啊。 武则天觉得刚刚她的想法还得考虑考虑,她这好孙儿真不是换了人吗? 宠爱自己的儿媳妇她都不在乎了,可朝政如何能成这个模样? 你要重用蕃将,是这么个重法吗? 【天宝十一载,骁勇善战的阿布思部落归并安禄山,安禄山利用职务之便,范阳、卢平两镇的战马甚至有数万匹。 此时,安禄山兵马精强,实力几乎要超过唐朝西北的陇右、河西、朔方诸镇。 安禄山本就是武将起家,十多年的时间,对下躬亲抚慰,曲宣微惠,夷人朝为俘囚,暮为战士。 唐玄宗呢,还允许安禄山载范阳起五炉铸钱币,安禄山并不是一味的莽汉,分遣商队贩卖,每岁输异方珍货,财力充沛啊。 说实话,就这个条件,唐玄宗能给他爹还是给他儿子啊? 比起一天被杀的三个儿子,被抢了媳妇的寿王,得喊太监二兄的太子,只能说,他们都得哭着喊一句: 耶耶,儿臣知晓你心中所爱之人啊。 杨贵妃是受宠,但也没安禄山这么牛啊。 杨贵妃还背了那么多的罪名,虽然有些是真的,但我真怀疑唐玄宗搁这玩替身靶子的爱恨情仇。 跟狗血文里面爱他就给他在后宫立个靶子的套路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杨家被爱屋及乌已经叫人难以理解,可安禄山手上的权力可是一步步给出去的,唐玄宗难道都没有察觉吗? 百姓听了半天,不太懂那些地区的权力什么的,倒是把林书最后一句狗头的话听进去了。 “什么?皇帝喜欢那个胡人将领?” “是这个意思吗?”有些人迟疑,天幕不是讽刺挖苦嘛,怎么还当真了呢? “肯定是啊,那么多的钱和地,要不是喜欢,皇帝凭什么给别人啊?” “对,我家里要是有几亩好地,哪怕是我儿子和孙子,不是死了或者分家,我都舍不得给、” 皇帝那么多的地说给就给了,他们看着都心疼。 其他人无话可说,具备一切造反的条件,再不反,就有点不礼貌了。 【李林甫和杨国忠关系可是十分不好,安禄山呢,反正是视之入篾,杨国忠更是屡次上奏安禄山要叛变,唐玄宗不相信。】 好不容易一件事看得准一点,还不相信。 杨国忠争宠之路坎坷啊! 【然后,杨国忠为了证实自己的预见,这个大聪明,命令京兆尹搜查安禄山在长安的府邸,捕杀安禄山家客李超等。 我说实话,要是安禄山人在长安杨国忠这么做我还能理解,人家都不在长安,山高皇帝远,你这不是加速人家举兵嘛。】 是啊,你要下绊子,要弄死人总得一击必中。 这会儿哪怕是搜出来什么证据有个什么用呢? 【安禄山不负他所望,于天宝十四年,在范阳举兵。 凡十五万众,号二十万,以讨杨国忠清君侧为名。 长达七年的安史之乱,正式拉开帷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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