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他六尊神主对视一眼,皆感受到一阵骇然惊恐。 万灭神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一刻,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席卷其全身,无尽岁月,他从感受过此等惊恐不安,喃喃开口。 “不可能,吾等早已超脱全知全能之境……可吾等似乎真的遗忘了什么。” 万道神主一言不发,踏出一步,浑身流光闪烁,极其可怕的推演之力,席卷不可言之地。 甚至,他映照了自己的光阴长河,降临此地。 那光阴长河,属于他自己的岁月,是一部完整岁月古史,属于他的古史。 任何生灵,欲推演,插手其过去未来,干扰其一切,若无法窥探他的光阴长河,根本无法做到。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些生灵,众生根本无法记起他们的存在。 更不用说推演他们的痕迹,根本不可能。 整个天地,属于他们的岁月痕迹,因果丝线,早已被他们全部隐藏于属于自己的光阴长河之中。 哪怕是同阶层次的万生神主等存在,亦无法寻到万道神主的光阴长河。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个层次生灵,不死不灭,永恒不朽。 他们哪怕遭受恐怖大敌,于岁月中被葬去,亦会于自己的光阴长河中复苏,以绝巅状态,再次归来。 此刻,万道神主直接映照自己的光阴长河,以最完美的状态,试图突破这股难以言喻的遮掩之力,窥探真相。 “给吾破!!!” 万道神主厉喝一声,双眸金光化作滔天神柱,冲破黑暗天地,化作漫天璀璨雾霭。 其呼吸吐纳,尽是极其可怕的道法之力。 其乃万道神主,最擅长此法。 那一刻,天地浩荡,他的力量,截断万古岁月,回溯不知多少岁月,甚至推演至旧时天地的起源时代。 然而,无论万道神主如何将岁月截断,仔细追寻点滴,依旧无法发现端倪。 “不可能,吾亦无法做到,诸位道友,助吾一臂之力。” 万道神主陷入癫狂,越是推演,越是毫无端倪,其内心越发不安。 六大半步祖神闻言,面色凝重至极,不敢有丝毫疏忽怠慢。 他们闪身,降临万道神主周遭。 轰隆隆! 下一刻,无尽伟力弥漫天地,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祖纹降临,遍布整个不可言天地。 那诸世间的伟力,宛若洪流一般,自未知之地倾斜而下,光芒盛烈璀璨。 不仅如此,不可言之地,天地仿佛被倾倒一般,四处炸裂,整个黑色大陆,因为无法承受这股可怕的力量,直接湮灭,化作虚无。 下一刻,天地晃荡,一条条伴随至强岁月之力的光阴长河,映照天地。 这一刻,所有半步祖神皆感受到不对劲,他们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 所以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有大恐怖,遮掩了他们的感知,截去他们的记忆。 他们别无选择,以极尽完美状态,映照自身光阴长河,助万道神主,窥探真相。 接收到来自六尊半步祖神的极尽之力,万道神主的力量,瞬间攀升一个崭新层次。 其双眸之光芒,宛若无穷无尽炙阳汇聚一般,瞬间冲破黑暗天穹,冲破一切遮掩,寻找岁月中的端倪。 那一刻,光阴长河沸腾,激荡,翻滚。 所有半步祖神的气息,恐怖到极致,仿佛要凿穿整个不可言天地一般,极其可怕。 “什么?!怎么可能。” 突然,万道神主神色剧变,发出一声惊恐咆哮。 他整个庞大身躯疯狂倒退,周身气息沉浮不定,眼中尽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甚至,其庞大身躯,在颤栗,其光阴长河,因为其情绪波动,差点直接崩塌。 万道神主乃半步祖神,乃七大半步祖神中,亦是排前列的存在。 连他都如此大惊失色,由此可见,他到底窥探到什么可怕真相。 万生神主急切开口。 “发生何事?” 其他半步祖神,同样不安看向万道神主,他们明白,能将万道神主吓成这副模样的东西,定然恐怖无比。 万道神主双眸金光熠熠,死死盯着七色绚烂的新天地,一字一句开口。 “他未曾陨落,他诞生了……他一直都在,他与苍生印,融入胚胎天地,一直在吸收旧时天地献祭之力,与吾等融入新时天地的力量……他……该死,阻止他,毁灭新天地。” 万道神主神色剧变,大声厉喝,根本不顾其他六尊半步祖神懵逼状态。 其身后光阴长河爆发极尽璀璨神光,与其本体融为一体,化作绝世一击,杀向新世天地。 轰隆! 对碰的瞬间,那可怕恒的力量,差点撕裂整个新世天地。 然而,本应该被他轻易毁灭的天地,竟然仅仅掉落亿万宇宙碎片,几乎毫发无损。 那恐怖的力量,波及亿万生灵,但对于新世天地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这一刻,其他六尊半步祖神,如何不知,新世天地出现问题。 结合万道神主之言,他们皆感受到一股浓浓惊悚感,席卷而来。 “出手,毁灭新世天地,不可让他复苏,归来。” 万生神主瞬间明悟一切,厉喝一声,首当出手。 其手中黄金战斧,与光阴长河共振,汲取岁月本源之力,汇聚为毁天灭地的绝世一击,杀向新世天地。 那道金色斧光,似乎将整座新世天地凿穿一般,璀璨光芒去往无尽远方。 见状,众人轻舒一口气,以为隐患解决。 然而,当他们看向万道神主时,却发现万道神主面色惨白,眼睛死死盯着被黄金战斧杀穿的新世天地,不可置信喃喃开口。 “他……睁眼了。” 众人愕然,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只滔天苍白无血的手掌,瞬间贯穿新世天地,出现在七尊半步祖神眼前。 紧接着,整座新世天地的所有力量,无论是灵,法,道,生,灭,魔,战……尽皆被吞噬。 整座天地,失去本源力量,如黄沙尘埃一般,化作漫天光影,消失不见。 于漫天光影中,一道璀璨伟岸身影,背负双手,缓步踏出。biqubao.com “多谢诸位,助我踏出那一步,现在,请诸位赴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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