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哆嗦了!别哆嗦了!都落灰了!”纪东风看着头顶五种疯狂颤抖的武器,忍不住呼喊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阵法出问题了!” “阵法没出问题!还在正常运转,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气运!能让雕像出现这种反应!” “这已经不是气运之子了吧,哆嗦成这样,这特么是气运他爹吧!” “要是这么说......那东风破岂不是成了空空的爷爷?” “闭嘴!” 武训雕像旁边,齐清等人满脸惊骇的看着不停挥舞武器的雕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咔!” 下一刻,由于挥舞的频率太过频繁,五座雕像上齐齐的出现了一丝丝裂缝。 齐清见状,面色大变,身上灵气涌动,连忙强行停止阵法运转,五座雕像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纪东风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转过头一看,发现董千机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南悠悠更是忍不住掐了一下林空空的脸,听到哀嚎声后才敢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咳咳,那个,我提前说了啊,雕像如果出什么问题我不管。”纪东风嘿嘿一笑,走到了林空空身边。 “现在看来,咱俩差着辈儿了,我就委屈一下,屈尊做你大哥吧。”纪东风笑道。 齐清等人闻言,猛地回过神来。 “诶,可能是雕像出了什么问题,等殿主出关后让他看一看,空空啊,你去准备一下蓬莱传承的事情,小友,你随我来,南长老,你也过来,其他人先散了吧。”齐清说道。 “老登......咳咳,前辈,你是不是想不认账。” “不能这么说,只是此事有些诡异,要谨慎,一定要谨慎。” 话音落下,齐清带着南悠悠和满脸幽怨的纪东风来到了正殿旁边的一间偏殿。 在进入偏殿的一瞬间,纪东风面色一变,只感觉周围天翻地覆,仔细一看,赫然发现他站到了一片辽阔的草原之上,前方望不到边,头顶的苍穹也感觉格外遥远。 “这里是?”纪东风纳闷的问道。 “蓬莱殿的一处独立空间,此地能够暂时隔绝天地,是殿主用天地至宝踏天香珠构建的。刚刚雕像的变化太过诡异,我怀疑你体内有什么东西,南长老拥有窥察天地的本领,我想让她看看你体内有什么,当然了,若是小友不愿意,我们直接离开这里。”齐清说道。 纪东风闻言,双眸一亮,说道:“愿意!我可太愿意了!南长老!随便看!我可太想知道我体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前提是你能看出来!” “呵,三重天之下,还没有我看不透的东西。”南悠悠哼道。 下一刻,南悠悠双眸之中笼上了一层淡蓝色的蓬莱灵气,双手掐诀念咒,随后双眸紧闭,头顶慢慢浮现出一道空间裂缝,空间裂缝不停变化,最后化作一只蓝色的眼睛,眼睛慢慢张开,看向了纪东风。 “前辈,我体内的东西可能有些诡异,南长老不会出什么事情吧。”纪东风说道。 “只要是还属于下三天的东西,南长老就能看出端倪,不用担心,南长老就是凭借这个天赋识破了魔道邪修的无数伪装。”齐清说道。 十多个呼吸过后,南悠悠面色一白,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那蓝色的眼睛也是涌现一道道血丝,随后慢慢退回到空间裂缝之中。 “嘶!”南悠悠猛地睁开眼睛,疯狂呼吸着空气,像是刚刚从溺水的状态中挣脱! 齐清见状,面色一变,连忙上前,而纪东风也是眉头微皱,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凝重。 “南长老,怎么回事儿?”齐清沉声说道。 南悠悠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纪东风,微微有些泛红的双眸中竟然闪过一抹畏惧。 “东风破,你真的不知道你体内有什么东西?”南悠悠沉声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伤到你。”齐清问道。 南悠悠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看不清,但是我能肯定,非人非仙亦非魔......好像有无边血海和擎天白骨,但是再也看不清其他,我刚刚要是晚退回来一步,恐怕会被永远留在那里。”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体内之物的描述。 “怎会如此,难道是四重天往上的东西......”齐清面色一变,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 “有可能,但是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那种可怕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恐惧,而是被绝望包围吞噬,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战栗。”南悠悠说道。 纪东风闻言,拿出一颗尊品疗伤丹药递给了南悠悠。 南悠悠见状,先是一愣,随后接过丹药开始治疗伤势。 “嘿嘿嘿,前辈辛苦了,好好疗伤,努力修炼,争取实力再强一点,以后没事儿就帮我看看。”纪东风笑道。 南悠悠闻言,浑身一颤,冲着纪东风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丹药已经咽了她非要把吐出来。 “前辈,还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够看清我体内是什么吗?”纪东风问道。 齐清闻言,沉吟片刻,说道:“有两个办法......等到你构建领域的时候,领域除了要融入天道法则外,你的魂魄、身体、体内各种因素都可能对领域产生影响,到时候说不定能够通过你领域最后的样子推测出你体内的东西。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就是借助天地至宝断古眼,不过断古眼无影无踪,很难寻找,一重天之中,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两个方法。”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 “我有随机天地至宝召唤令还有天地机缘鼎,能够指定一件天地至宝降临......可以考虑一试。”纪东风暗自呢喃道。 “好了,先出去吧,小友,你体内的事情我建议你多加留意。”齐清说道。 纪东风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嘿嘿一笑,说道:“前辈,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之前在地球时,我还算是有点表现,当时和各个宗门约定去宝库参观一番,这蓬莱殿的宝库......” 看着纪东风脸上的笑容,齐清和南悠悠俱都感觉心头一颤。 “咳咳,宝库啊,宝库最近盘点,谁都进不去,下次再说,下次一定。”南悠悠抢先说道。 “对对对,盘点着呢。”齐清跟着说道。 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说道:“鄙人不才,小学连任三次数学课代表,盘点这种费脑子的活儿,我可以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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