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还有一事不明,以蓬莱殿的能力,完全可以让所有长老都赶往流云州,这样能尽快查清楚神山的机缘所在,为何一定要我和空子......咳咳,一定要我和林空空一起去寻找。”纪东风问道。 齐清闻言,轻笑一声,说道:“就像我刚刚说的,流云州紧邻着仙魔荒漠,在那个地方,魔道邪修极其活跃,如果我们过去,魔神那边必然会有所察觉,我不希望寻找神山机缘这件事成为下一次仙魔大战的诱因,而你和林空空两人前去,变数就会小得多,只是你们也需要尽量注意隐藏身份,不要太过招摇。” “咳咳,我尽量吧。”纪东风说道。 “当然了,此事我也会和万古擎天宗说明,我想那群老东西也会同意,毕竟如果能进入神山,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大长老,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林空空问道。 “先不着急,等你接受完蓬莱传承再说,那样你们的把握也会大一些,而且万一真的碰上了什么意外,也有自保之力。”齐清说道。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嘿嘿一笑,说道:“蓬莱传承?那是什么东西,我能看热闹不。”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南悠悠说道。 “若是小友愿意弃暗投明,加入我蓬莱殿,倒是也可以接受这传承。”齐清笑道。 “咳咳,那还是算了,也没有人往低处走的道理。”纪东风认真的说道。 一众长老闻言,再次气的撸胳膊挽袖子,反倒是齐清大笑出声,收起一重天的地图,将林空空叫到了面前。 “接下来该解决你和林空空之间的因果了,这件事情本来应该由殿主来定夺,只是此刻殿主闭关,就由我和一众长老来决定,小友,你可知道,林空空气运加身,若是想做他的大哥,极有可能被其夺走气运。”齐清问道。 “卧槽,难道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谁沾上谁倒霉!”纪东风问道。 “咳咳,没有那么邪乎,但是如果你的气运没办法超过林空空,那可以考虑由林空空做你的大哥,如此一来,他会反过来补充你的气运,考虑到未来你们两个要一起在流云州寻找机缘,我看谁做大哥这件事,还是要认真思考一番。”齐清说道。 纪东风闻言,双眸微微眯起,说道:“前辈,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忽悠我呢,这气运要如何判断高低。” “所谓气运,乃是一个人的天赋、命数、机缘等等汇聚而成,听上去很玄乎,却也不是没办法判断,你们两个随我来。” 话音落下,齐清带着众人走出大殿,来到了武训雕像的旁边。 董千机见状,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凝重,时刻盯着纪东风,生怕他又盯上了哪座雕像。 “小友可能还不知道,这些雕像名叫武训雕像,五座雕像兵器不同,其中也藏着这五种兵器的训诫,甚至还有一些法则之力蕴藏其中。”齐清说道。 “嘿嘿嘿。”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笑声听得董千机心中发慌。 “小友的笑容,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格,我继续说,这武训雕像除了能够参悟外,还有观测气运的能力,蓬莱灵气极其特殊,对修炼之人的气运也有要求,所以蓬莱殿招收弟子,第一关就是来这里测气运,空空,来。”齐清说道。 话音落下,林空空走到五座雕像中间,齐清用手随意一点,林空空脚下慢慢浮现出一个闪烁着蓝色光芒的阵法,阵法中间是一个仙鹤图案。 纪东风见状,心中一动,这图案是一只八翅仙鹤。 “借先辈之手,窥探气运,还望成全!”齐清冲着五座雕像拱手说道。 纪东风见状,抬头一看,赫然发现这五座雕像慢慢颤动起来,而手中的刀、剑、枪、棍、锤五种兵器慢慢闪烁光芒,光芒汇聚到林空空身上,随后又回返融入雕像。 “砰!” 下一刻,五座雕像开始慢慢挥舞手中的武器!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挥舞三下后,雕像才停止动作,阵法也随之消散,一切回归原样。 “若是气运一般,则无法调动雕像,气运上佳,可动一下,气运绝顶,可动两下,气运之子,可动三下!”齐清笑道。 “怎么?有没有兴趣测测你的气运?”南悠悠笑道。 “测可以,不过先说好,要是这雕像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我。”纪东风说道,此刻他想起了莫玉儿曾经和他提起过的观天镜炸裂事件。 对于那次的镜子炸裂,纪东风始终坚信是自己把镜子帅炸了。 “只要你不往上撞,这雕像绝对不会出问题。”董千机说道。 “小友,请,若是你能让这雕像挥动兵器三下,那我就承认你可以做空空的大哥。”齐清笑道。 纪东风闻言,轻笑一声,走到了林空空方才站立的位置,他也好奇自己的气运究竟如何。 “借先辈之手,窥探气运,还望成全!”齐清再次呼喊道。 话音落下,雕像再次颤动,光芒汇聚到纪东风身上然后回返,只是令齐清等人有些意外的是,五座雕像迟迟没有动作。 “嗯?不应该啊,这小子也算是机缘不浅,怎么会连一下都动不了。”董千机眉头微皱。 “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个倒大霉的......”南悠悠呢喃道。 齐清闻言,眉头微皱,正准备仔细检查一番,随后便发现雕像慢慢将手中的武器抬了起来。 众人见状,齐齐的笑出声来。 “嗯,这才正常,动一下也算是有点气运了。”董千机笑道。 “万古擎天宗的人,能有这些气运就不错了,看样子空空这大哥是当定了,空空,你记着,一天大哥,一世大哥,万一以后这小子成了万古擎天宗宗主,你也是他大哥!”南悠悠大笑道。 “好好好,蓬莱殿可压万古擎天宗一头!” 齐清见状,微微一笑,说道:“看样子不会动第二下了,小友,可以出来了,我......” 只是还没等齐清一句话说完,周围便响起一道道惊呼声。 “等会!雕像不对劲!” “抽风了!雕像抽风了!” “坏了!这是犯什么病了!” 齐清闻言,面色一变,猛地抬头一看,骇然发现五座雕像全都疯狂颤抖起来,手臂快速挥舞,手中的武器甚至挥出了残影! “坏了,哆嗦的厉害,雕像帕金森了?!”纪东风看着头顶疯狂哆嗦的雕像,忍不住呢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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