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修把刘琦带进了书房,再一次面对这个女人,他压根没有任何耐心。 “刘琦,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我最后再说一次,拿了钱给我滚,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 刘琦看到了傅廷修眼里的杀意,她就是再蠢,也蠢不到真不要命。 上次闹过之后,她见识到傅家的资产雄厚,确实动过歪心思,可她也清楚,她是假的,是那个人找来冒充的。 如果她成功了,那个人也会揭穿她,如果不成功,更是下场凄惨。 刘琦左右衡量之后,决定还是拿钱跑路是上上策。 这次来傅家闹事,她也不想来的,是那人逼她来的。 刘琦也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嫁进豪门就别想了,但是能多捞一笔钱,那是真的。 刘琦扯下伪装,变脸跟变天似的,也不装了,说:“傅先生,想要打发我,五百万可不够。” 见刘琦识趣的松口,傅廷修神色稍微缓和了些,倚着支红木桌,问:“想要多少钱?” “一千万。”刘琦伸出一根手指头,说:“我总不能被你白睡了,其实我也知道,像你们这种豪门,我进不了,但也总要付出点代价,区区一千万,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这么快想通了?”傅廷修目光阴鸷:“如果你把背后的人说出来,我会再给你一千万。” “什么背后的人?”刘琦装傻。 “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傅廷修轻敲着桌面,说:“我在玛歌会所那天,正是你们彝族人的祈福节,你们彝族人十分看重这个节日,按照你们的习俗,都要回到老家参加祈福仪式。” 傅廷修也是刚才想起傅博轩说的话,刘琦是彝族人,也就联想到了祈福节。 祈福节与汉族的春节类似,都是很重要的节假日,无论在异乡做什么,都要回到家乡过节。 闻言,刘琦眼神闪烁,心虚了,那天,她真的回家乡参加祈福节了。 “我那天没有回去,没买到车票。”刘琦还在狡辩:“傅先生,只要你给钱,我就不再闹了。” “真的不想再多拿一千万?”傅廷修用金钱诱惑着刘琦:“想必你身后那人,也给不出这么多的筹码,几万,几十万?”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刘琦迟疑了。 也正是她的迟疑,让傅廷修更加笃定,刘琦背后有人。 就在这时,傅博轩推门进来:“大哥,你要的东西,刚送来了。” 傅博轩拿的是一张银行流水打印单。 傅廷修看了眼,举在刘琦面前:“这是你的银行卡流水打印单,就在半个月前,你的银行卡里,突然进账二十万,能不能说说,这笔钱哪里来的?” 那钱是刘琦亲自去银行存的,而给她钱的,另有其人。 她一个超市导购员,忽然有一笔横财收入,肯定引人注意。 “那、那个………” 刘琦答不上来,傅廷修帮她答:“是有人给你一笔钱,让你来冒充五年前的人。” “没没有。” 刘琦还在否认,说:“不是说给我一千万吗?钱呢。” 她现在只想趁被揭穿前,拿钱走人。 傅博轩说:“你真当我大哥是提款机啊,就算是,那也只能是我嫂子的提款机,哪里是你能消受得起的。” 刘琦问:“什么意思?” “你哪里来的,哪里凉快去。”傅博轩摆摆手,说:“脸皮真厚,给你一千万,你敢拿吗?你有命拿,怕是没命花。” 一听这话,刘琦白了脸色,就在这时,傅廷修忽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迅速上膛,对准刘琦身后的挂钟开了一枪。 这是消音枪,没有声音,挂钟却应声落地。 刘琦哪见识过这架势,吓得尖叫一声:“啊!我说,我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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