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修吻着吻着,发现不对劲了。 这丫头,睡着了。 傅廷修哭笑不得,无奈地吻了吻孟宁的额头。 “这么容易被骗,幸亏是遇上了我。” 在傅廷修眼里,孟宁就是个没心眼,把一切都想象得很美好的人。 孟宁睡着了,傅廷修自然不能再继续,他的理智也回笼了,他希望两个人的第一次,是在清醒且相互交心的情况下发生。 傅廷修给孟宁盖好被子,自己去浴室冲凉泄火。 孟宁睡得很沉,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睡的。 傅廷修冲了凉,换上睡衣,他本想把房间留给孟宁,自己去客厅睡,可看着孟宁美丽的脸庞,他没有选择做正人君子。 傅廷修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身后拥着她入睡。 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孟宁睡觉,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孟宁睡觉很不老实,在怀里蹭来蹭去,转过身,脸贴着他的胸膛,腿也缠上他。 孟宁就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傅廷修,这样的睡姿让她踏实,舒服。 傅廷修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笑了笑,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这一夜对于傅廷修来说,有点折磨人,美人在怀,想要做到清心寡欲,还真是不容易。 翌日。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孟宁醒了,人也清醒了,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床上班,才发现房间不一样。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傅廷修的房间,他的床。 孟宁都吓懵了,再一看旁边,傅廷修还在熟睡中。 孟宁捂脸,赶紧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衣服裤子都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不适,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 孟宁暗中松了一口气,果然,酒这东西不能多喝,她酒品太差了。 她并没有喝断片,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她向傅廷修撒娇喊老公、索吻扑倒傅廷修的记忆也就想起来了。 “真的…太丢脸了。” 傅廷修会不会觉得她太生猛了? 孟宁抓狂,她的淑女形象啊。 孟宁红着脸抓了一把头发,趁傅廷修还没有起床,她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孟宁小心翼翼的出去,就在她下床时,傅廷修睁开了眼睛。 他早已经醒了,眉眼里都是笑意。 为了不让孟宁尴尬,傅廷修刻意等了很久才装作刚起床的样子走出去。 孟宁已经在穿鞋子准备上班了,起来晚了,她来不及做早饭了。 见傅廷修醒了,孟宁红了脸:“那个、醒了,我去上班了,来不及了,早餐你自己解决了。” 傅廷修看了眼时间:“我也要去公司,顺路送你。” “…好啊!” 都睡一张床上了,还怕坐一辆车? 傅廷修回房间洗漱换衣服,孟宁坐在玄关处等,在等待的这几分钟里,她想了各种傅廷修为什么不下手的原因。 是她魅力不够吗? 还是傅廷修真的不行? 孤男寡女,共睡一张床,傅廷修真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走吧。” 傅廷修拿着车钥匙出来了,打断了孟宁的思绪。 “好。”孟宁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傅廷修身后。 她故意落后一步,心不在焉,傅廷修忽然停下来,孟宁低头没注意,撞上去了。 “对不起……” 孟宁连忙道歉。 傅廷修却抓起她的手往前走:“刚才在想什么?走路这么不认真?” “啊?没啊。”孟宁干笑。 他问:“昨晚,是不是有点遗憾?” 孟宁:“……” 能别这么直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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