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秀听到白锦月的话,有些气愤,“姐,这怎么还能怪我呢?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了,我这一次回来,就是想请你帮帮我。” 白锦月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唉,母女哪儿有什么隔夜的仇?行,你找到了我,那就说明,你也想跟念念和好,那我就去帮你们说和说和,你也收敛收敛自己的臭脾气,对念念好点。” 白锦秀本来是想说让她帮她从程依念那里把东西抢回来,可是想了想,她还是没有说。 先把人骗到云海市了再说。 “好姐姐,就辛苦你走一趟了。”白锦秀高兴的挽住了白锦月的胳膊,“那咱们现在就走。” 白锦月拍了拍她的手,“现在走什么走啊?吃过饭,在家里歇一宿再去,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回来的本来就晚,我们现在再去,哪儿还有车啊?” 白锦秀想了想,姐姐说的也对,于是她点头应了下来。 白锦月给白锦秀好好的做了一顿饭,一家人一起吃了一个团圆饭。 吃完饭,向薇和向轩围着白锦秀,“姨奶奶,你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呀?” 白锦秀这一趟回来的急,而且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钱,她略微尴尬道:“这一回姨奶来的急,没有给你们带礼物,你们小孩子呀,别整天想着要礼物,要好好学习才是正理。” 向轩年纪小,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去写作业。” 向薇已经懂事儿了,而且以前李春花就没有教她什么正经道理,这会儿听到白锦秀的话,她撇了撇嘴,道:“姨奶奶可真小气,上次小姑姑回来还给我们带了礼物呢,果然还是小姑姑跟我们更亲近一些,姨奶奶心里只有沈家姑姑。” 白锦秀被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白锦月训了向薇一句,“小小年纪的胡说什么呢?”biqubao.com 小姑娘看到自家奶奶来了,一溜烟的跑了。 白锦秀面色尴尬,白锦月拿了一床新棉被过来,说:“这个你今晚盖着,孩子不懂事儿,我会说他们的。” 白锦秀点了点头。 夜里,白锦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天刚亮,她就起来了,看到李春花居然也起了床,正在院子里洗漱。 她走到李春花跟前,“春花,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啊?” 她记得,她这个侄媳妇儿懒的很,现在居然变得这样勤快了? 她还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家里发生的事儿,更不知道现在李春花是真的脱胎换骨了。 李春花笑了一下,说:“我在镇上开了一个炸串摊子,早点起来,去卖炸串夹饼,有好多学生会当早餐吃。” 白锦秀不想听她这些小生意,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说:“今天你就别卖了,跟着你婆婆一起去云海市吧。” 李春花有些惊讶,“妈要去云海市呀?” “嗯。”白锦秀点头。 她是想着,李春花这个人大嘴巴,又能煽风点火的,到时候她在人前哭上一哭,李春花在旁边再帮着她说说,给程依念一番压力,让她把房子还回来,就算不还,至少也该让他们再住进去。 李春花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得问问妈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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