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秀一听这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随即就开始指着程依念,“你真是个不孝女,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留下,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塞马桶淹死,真的是给自己留了一个祸害,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程依念听到她这样一番话,面色冷了几分,说:“这些多余的话我不想跟你扯,现在马上,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去。” 白锦秀手指颤抖着指着程依念,“你,你……,我是你妈,是你亲妈,有这样对自己亲妈的吗?我要去告你。” “你去。”程依念声音淡淡的道:“当初,那份断绝书是你签过字的。” 说完,她冲着白锦秀笑了一下,凑近她说:“我可是做过公证的。” “你,你就是个不孝女。”白锦秀目眦欲裂。 程依念挑了挑眉,“你就不能换个词?天天不孝女,不孝女的,如果你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又怎会有个不孝女?” 白锦秀咬着牙道:“你做过公证又怎么样,我们终究是母女,血脉亲情是断不了的,你身上终究流着的都是我的血。” 程依念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又如何?断绝关系了,就是断绝关系了,要不然,你就去告我吧。” 白锦秀被程依念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到差点吐血,她指着程依念,“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就去告,但是,现在先把我的房子腾出来,一个小时,收拾东西离开,否则,我就帮你们收拾。”程依念冷声说完,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biqubao.com 徐小东带着几个人就站在她身边。 白锦秀气到颤抖,然后开口道:“我今天就不收拾,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程依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收不收拾随你便,但是一个小时后,我便让人清理杂物。” 她直接在手机里打开了游戏,开始玩游戏。 沈自山看着程依念那样子,他转身上了楼,他打算再把他收拾好的东西整理一下,尽快带着心悦离开了,要是再不走,就连最后这点东西也带不走了,到时候没钱,还怎么出国? 白锦秀见沈自山转身上了楼,她叫了一声,“自山……” 沈自山没有理会她,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白锦秀心里难受,她又瞪了程依念一眼,也快步朝楼上跑去。 程依念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依然拿着手机在打游戏,徐小东平时没事儿也爱玩游戏,看着程依念那操作,一脸的崇拜,“程小姐,你游戏打的真好。” “还行吧。”程依念轻声说。 徐小东又朝着楼上看了一眼,说:“他们都上楼了。” “嗯,不用管他们。”程依念一边点击着游戏里的角色,让角色拿起枪,直接爆了一个敌人的头,才开口道:“等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记得搜他们的箱子,按照我给你们的清单,一样都不能让他们带走。” “好的,程小姐。”徐小东立刻应了下来。 程依念继续打游戏,不过,很快,楼上传来白锦秀歇斯底里的声音,“自山,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离开?你要离开我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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