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停顿下来,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形,好大一会儿,才继续说:“从前,我们也去过不少国家,原以为z国也像我们从前去过的国家,与我们自己的国家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是到底是发达的,是美好的,可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z国真的很落后,吃的,住的,用的,都很差,而且还很不安全,那个国家甚至还在内战,我们在那里遇到了一帮流寇,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枪,他们把我们绑了,饿了我们三天三夜,还当着我们的面,砍掉他们之前抓回来的一些人的手和脚,有的人是割掉了舌头和耳朵,总之就是极尽残忍。” 他看着程依念,“那真的是人不能想象的画面,也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残忍。” 程依念也张大眼睛看着他,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很是自嘲,“我们一群人,那么多男人,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是轻月站出来跟那一群人谈判的,我们不知道他们要什么,当时,我们说给钱,我们那一群人家里都不是缺钱的主,只要他们能开出价,我们就能拿得出来,可是他们没有开价,第一天,轻月跟他们谈判回来之后,她的脸颊红肿,衣衫凌乱,可是,第二天,她还是去帮我们谈判,我们就在隔壁房间,一墙之隔,我们能听到轻月的尖叫。” 说到这里,他又闭了闭眼,像是不忍再回忆当时的场景。 程依念紧紧的抱着他,说:“她,她用自己换了你们活命吗?” 司擎墨点头,“是,那一群人根本就是亡命之徒,他们不要钱,他们就是想享受当下,他们说,有美女在侧,他们干嘛要放掉,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样的美女,一定要尝尝,当时轻月和轻衣都被他们带走了,我们疯了似的想救她们,可是被他们狠狠的拿皮鞭抽了一顿,我们要出去的那个铁门,被他们用火烧的通红,我们每个人都被或多或少的烧伤了,他们说,只要我们能通过那道门,就放了她们,可是我们没有人能通过那道门,因为那道门的后面,还是大火,过去也会被烧死,我们终究没有救得了轻衣和轻月,不过,两个小时后,轻衣被放了回来,她只顾着哭,什么也不说。” “之后,我们在那里又被关了一周,关我们的地方,时不时的会被他们放进来各种奇怪的东西,蛇虫鼠蚊都有,我们哪里见过那些东西,一个个吓的四处躲藏,那一群人似乎很喜欢看我们被那些蛇鼠吓的惊慌失措的模样,我们在那个地洞里惊慌尖叫,那一群人站在上面哈哈大笑,一周后的一天,我们突然被放了出来,他们说我们可以走了,我们问他们轻月在哪里?他们只是哈哈的笑,那笑声简直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噩梦。 我们说见不到轻月就不走,他们终究让我们见到了轻月,她躺在一张床上,发丝凌乱,衣不弊体,整个人都像是破碎了一般,呆滞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用自己的衣服包裹着她,我想跟那一群人拼命,可是,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让我带着大家好好活下去,她还说,真的想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公司,那时候,我跟她说,我会创办一个我们的公司,她看着我和轻衣,跟我说,以后我们的公司名字就叫墨岚轻衣。”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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