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能直说,那就让司擎墨自己去查,他自己查到的东西,他总该信的吧? 最后她还是没有跟他直说,只是问道:“司擎墨,你们有没有一个朋友,在娱乐圈做公关的。” “我们?”司擎墨看她。 程依念抿了抿唇,“北城四大家族的人都认识,金牌公关。” 司擎墨一下子就知道是谁。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老徐,你怎么知道他?” 程依念抿唇道:“今天我去见那个公众号的小姑娘,她说的,而且,她还说,让她爆料的人是北城的一位大佬,想来,应该是你们北城四大家族的人。” 司擎墨看着程依念,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这件事情我去查。” “好,那辛苦你了,我就专心处理网上的事情了。”程依念笑眯眯的说道。 司擎墨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回到家里,开始分头行动。 —— 吴轻衣坐的飞机不是直飞的,中途需要转机,她这第一程刚落地,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看网络上的事情,看到无论是微博,还是各种小视频上,程依念逼女大学生做陪酒女的事儿全部都在热搜上挂着,整个评论区都是在骂程依念的。 看到这些,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不过,她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阿墨是怎么看这件事儿的? 她要的不是程依念身败名裂,她只要阿墨离开程依念,她的目的不是害人,而是抢回阿墨而已。 可是,她不能直接打电话问阿墨,如果她问了,就显得太刻意了,她只能问问哥哥了。 于是,她给吴以豪打了一通电话。 吴以豪接到电话,忙问:“轻衣,你头上的伤还疼不疼?现在是转机了么?你记得吃点东西,别饿到自己。” 吴轻衣浅声道:“哥,我一切都好,我打电话,只是担心程小姐和阿墨,他们还好吧?” 吴以豪听到吴轻衣问程依念和司擎墨的情况,他就得意道:“能好吗?那个姓程的逼别人当陪酒女的事儿,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现在跟个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呢。” 听到这话,吴轻衣立刻问道:“那阿墨呢?阿墨他相信那些吗?” 问完以后,她又觉得自己问的太直接,又开口补救道:“哥,我觉得程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留在那里帮他们嘛,你记得跟阿墨多解释解释,别让他误会了程小姐。” 吴以豪无奈的道:“轻衣,你真的是太善良了,都这样了,你还帮她说话,你不要忘了,她是你的情敌。” 吴轻衣声音轻柔,“哥哥,你不要这样说,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程小姐看起来就不像是那样的人。” 吴以豪却冷笑道:“那是那个女人会装,你没有看出来罢了,现在,她成了过街老鼠,装不下去了,连阿墨都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哥跟你讲,阿墨之前打电话过来问你了呢,他好像还去了医院想见你。” 吴轻衣惊喜道:“真,真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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