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深吸了一口气,说:“司擎墨,我看得出来,吴小姐她还喜欢你,如果你也放不下她的话,其实我可以退出的,趁着我们现在感情还不深,也能散的更干脆一点。” 听到程依念这话,司擎墨面色冷了下来,他盯着她,突然冷笑了一下,问:“程依念,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子很伟大?” 程依念摇头,“不是啊。” “不是,那是什么?是你对我腻了,想离开我了,所以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还显得自己很大度,把自己的老公都能让给别人?”司擎墨盯着程依念问。 程依念被他这话给气到了,她咬了咬牙,伸手就在司擎墨大腿上拧了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啊?你以为你是言情小说男主啊?还搞虐恋小说呢?” 司擎墨:“啥是虐恋小说?” 程依念瞪他,“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司擎墨轻咳了一声,“我是在好好说话啊。” “你那叫好好说话?不是说好的么,有事儿直接说,你刚才那一番话,难道不是你脑补的?”程依念气哼哼的道:“之前你自己说的,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让我有话就要直接说,可是你呢?你有直接说吗?咋地,没有误会,制造误会?你以为咱们在演电视呢?” 司擎墨:“……” “以前还觉得你挺成熟的,刚才那一番话说的,我觉得你幼稚。”程依念给了他这么一个评价。 司擎墨叹了一口气,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幼稚啊,我在不喜欢的人面前,能比她爸还成熟。” 程依念被他的话逗笑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年纪轻轻的,就想当爸爸,还想喜当爹。” 司擎墨揽住她问:“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程依念说。 “我都听到了,还说没什么。”司擎墨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程依念惊讶的问:“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你说,想让我当爸爸了。” 程依念嘴角抽了抽,“你真会听。” “那什么时候让我当?”司擎墨问。 程依念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一个笑话,她突然开口叫了一声,“爸爸。” 司擎墨:“……” 程依念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一边朝外面跑,一边说道:“回家啦。” 司擎墨低笑着追了上去。 坐在车里,程依念突然想到,刚才她想问的问题还没有问呢,之前在‘夜色’的时候,被司擎墨打了一个岔忘记了。biqubao.com 现在她得问问。 她扭头看着正开车的司擎墨。 司擎墨开车开的很认真,没有看她。 她又怕她问出来了,要是影响了他开车,一会儿出了事儿怎么办? 她还不想死呢,重生一回不容易,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呢,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于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问。 可是,当她刚将头扭回去的时候,司擎墨突然开口,“有事儿就直说,别憋在心里。” 程依念想了一会儿,抿了抿唇道:“你在开车,我怕我说了影响你开车,算了,回去再说吧。” 司擎墨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程依念,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就不影响我开车了?” “啊?”程依念眨巴着眼睛看他。 他低笑着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会一直想,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自然也是会分神的。” 程依念:“呃……” 司擎墨:“所以,你快说吧,别再让我分神去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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