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你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么?当然,我们手上也有证据的,哦,对了,我们不仅可以告他骗婚,还要告她重婚,你儿子既然已婚,却还以欺骗的方式,跟我朋友以夫妻的名义在外面生活,他这属于重婚了。” 程依念口齿清晰的说完这些,明楠妈妈心底一慌,她不知道程依念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是刚才还帮着她们的那些围观的人这会儿都不说话了,只有几个小声说:“要这么说,这位蓝小姐也是被骗了呀,妈呀,真可怜,不仅被骗钱,还被骗心呢,这种必须要报警,把他抓起来。” “看这情形,这位蓝小姐可不是主动当小三儿,她也是被小三儿了。” “可恶的都是男人啊,这原配和这位蓝小姐都好可怜。” 明楠妈妈听到这些议论,一下子就慌了,她可不想毁了自家儿子,她以后还要指望自家儿子呢。 她立刻开口道:“没有,我儿子没有骗婚,更没有重婚。” 程依念却极为认真的说:“只要他结过婚了,再跟别人以夫妻的名义在外生活,还以结婚为目的骗钱,都是骗婚,重婚。” “没有,没有,我儿子没有结婚,哪儿来的重婚。”明楠妈妈立刻尖叫出声。 程依念勾了一下唇,指了指缩在她身后的尚影,问:“她不是你儿媳妇么?” “她不是,她,她是我侄女。”明楠妈妈立刻开口道:“我儿子也没有骗婚,是跟蓝莹莹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之间,互相送点东西,互相花些钱,也是应该的,哪儿来的骗婚呢?” 她这话一出,那简直就是把尚影放在火上烤了。 刚才还演的挺好的尚影,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周围的邻居都对她指指点点起来。 “唉哟,你说你这个小姑娘,好好的这么害人做什么?你这是毁别人声誉啊。” “就是啊,你是知道现在的人都讨厌小三儿,你就故意这么害人家一个小姑娘,这样不合适吧?” “人言可畏,你知道不啦?你这样子会毁了一个人的,唉,怎么能这么坏呢?” “唉,你说她干嘛这要这么做啊?这不是纯坏么?” “妈呀,天生坏种么?这种人真该被拿去浸猪笼。” …… 听着这些话,尚影彻底傻眼了,刚刚还是受害者的她,瞬间变成了施暴者了,她心里对自家姑姑也有了意见,所以,在利益面前,姑姑选择维护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她明知道她要是否定了她刚才的话,那她将会被千夫所指,可是她还是否定了。 她看着大家看她的眼神儿都奇怪起来,她抿了抿唇,说:“我姑姑不喜欢这位蓝小姐,不想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妇,我,我这么做也只是听姑姑的话。”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又开始指点起明楠妈妈了。 “老太太啊,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干嘛还管年轻人的事儿啊?” “就是啊,不会享轻福,你管那么多干嘛?还用那么损的招,这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跟你儿子处对象,真特么地恶婆婆妥妥的了。” “我还是建议别嫁给她儿子了,这老太太在儿子婚前都能这样子作妖,以后要是真结婚了,那还不得被婆婆磋磨死?” “这样可怕的家庭,还不快跑。” “就是,就是,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你看看那老太太,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啊,怎么跟古代那种给媳妇立规矩的坏婆婆一毛一样,这种人真可怕,远离,远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7/736785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