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谴责蓝莹莹的声音更大了,“你说说你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干嘛勾搭有妇之夫啊?人家陪着男人吃了苦,现在男人有钱了,你就来勾搭,你这样做太过份了。” “就是啊,要点脸行不行?最讨厌小三儿什么的了。” 还有人过去扶尚影,“你快起来吧,你是原配,你得硬气点,怎么能给小三儿磕头呢?” 尚影却摇头,“只要,只要她能把我老公还给我,让我的孩子能有父亲,我给她磕几个头,无所谓的,磕多少我都愿意。” “唉哟,傻姑娘,你快起来吧,你不能这么懦弱,你这样子,更让那小三儿嚣张了。” “是啊,是啊,你放心吧,大家的三观还是正的,我们都支持你的。” 旁边的人一边劝着尚影,一边扶她起来。 她在周围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朝着蓝莹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蓝莹莹气的抖的厉害,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断的跟大家解释,“明楠是我男朋友,他之前是我男朋友……” 然而,她一个人的声音很快就被那一群邻居的声音给掩盖住了。 有人说:“你男朋友怎么了?那还是人家老公呢,你快要点脸吧,还男朋友呢,赶紧断了吧,别人还能高看你一眼。” “就是,好好的人不当,要当婊子。” …… 骂声是越来越难听了,程依念听不下去了,她看着莹莹无助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朝前走了一步。 尚影居然还在装,她向后退了一步,开口道:“蓝小姐,别让你朋友打我,别让她打我。” 蓝莹莹气怒的道:“你在说什么,念念才不会打人。” 听到蓝莹莹对自己的维护,程依念笑了一下,对着蓝莹莹道:“我的莹,你可真不了解我,我是真会打人的。” 说完,她又朝前走了一步,尚影向后退了一步。 邻居中有个男的站出来,将尚影护在身后,“你们两个小姑娘,知不知道当小三儿是不对的,现在还想打原配是不是?” 程依念没有理会那男人,也没有理会尚影,而是看向明楠妈妈,说:“老太太,您确定这姑娘是你儿媳妇?” 明楠妈妈自然是向着尚影了,她看着尚影这样说让舆论都倒向她们那边,于是她也一口咬定尚影就是她儿媳妇。 她开口道:“是啊,小影就是我儿媳妇。” 程依念垂眸轻笑了一下,“那行,那你还是快点把你儿子找到吧,毕竟,我们要告他骗婚呢,找不到人可不行。” “你说什么?”明楠妈妈惊愕的看着程依念。 程依念说:“你儿子明楠之前一直跟我朋友蓝莹莹说他单身,还说要跟我朋友结婚,而且,还以结婚为目的,骗了我朋友好几万块钱,让我朋友给他的公司投资。” 程依念这话一出,所有人又都愣了,连蓝莹莹也愣了,她好想提醒程依念,明楠其实没有花过她多少钱,更没有让她投资过。 不过,念念这会儿是在帮她,她可不能不识好歹的破坏她的计划,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反倒是明楠的妈妈尖叫起来,“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花她的钱,怎么可能会让她投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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