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傻啊,你刚才脸上那样的表情,把我当个变态一样的看,我怎会猜不到?”司擎墨看着她,认真的说:“我不是变态,知道你睡觉姿势,并不是因为我监视了你,也并没有在你的房间里装什么摄像头,只是,好几次你半夜起床喝水,我看到你左边脸上有席子上面的印子,便猜测你喜欢左侧卧,而且,一般人睡觉,就算侧卧,脸贴的也是枕头,可是你脸上有席子上的印子,这说明,你睡觉不老实。” “哦,原来是这样。”程依念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问:“那,那你怎么知道我又会趴着睡?” 司擎墨挑了挑眉,说:“你早上起床,出来的时候,睡衣前面比后面更皱一些。” 程依念眨了眨眼,“你做什么事情都这样细致的吗?” “我只是对自己看过的事情会过目不忘罢了。”司擎墨淡声说道:“所以,当主持人问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正好就想到了这些,串在一起,猜到就不难了。” 程依念点头,由衷的称赞道:“你真厉害,我庆幸,没有再跟你继续当敌人了,要不然,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司擎墨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死什么死,我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还有……” 程依念盯着他,等着他后半句话,可是,他却没有再说。 程依念有些心急,“还有什么啊?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呢?” 司擎墨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车窗外,说:“还有,之前我们斗的时候,我不是一直输给你么?” 程依念:“所以,你是让着我的么?” “我为什么要让着你?”司擎墨看了她一眼,“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程依念轻咳了一声,她刚才还真有一瞬间有这么个想法,她抿唇,小声问:“难道不是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暗恋之类的故事呢。” 司擎墨好笑的看着她,又在她额上敲了一下,道:“别小看了自己,我做服装方面,确实不如你。” 程依念伸手捂着头,虽然他说这话是在夸自己,可是她为啥有点莫名的失落感呢? 她没有再说话。 司擎墨见她不说话,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程依念摇头,“没事儿啊。” 顿了一下,又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枪械拆装的?这个事情没人知道,我爸都不知道,我的好闺蜜也不知道呢,你怎么会知道?” 司擎墨抿唇道:“你大学的时候,曾经在一间射击场兼职过。” 程依念这回是真的对司擎墨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她开口道:“我在射击场兼职,那是学校给找的勤工俭学的机会啊,这个你都能联想到我的兴趣爱好?” 司擎墨敲了敲档板,对前面的司机道:“师傅,停一下车。” 车子停了下来,他目光幽深的看着程依念,说:“有一次我跟几个兄弟过去玩,正好看到了你,你在拆装枪械,动作娴熟,比那里的正经员工都熟悉那些枪械,有一把枪出了问题,你当场修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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