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华一听这话,气的不轻,“所以,你们生我,就是为了让弟弟过的轻松一些么?” “那可不,要不然,我们要你做什么?”葛妈妈觉得自己说的没有毛病。 葛春华听到这句话,苦涩一笑,“所以,我只是一个工具人是不是?” “什么工具人不工具人的,我听不懂,你快点让你那富二代男朋友给你弟买钢琴。”葛妈妈皱着眉头说道:“你弟的女朋友过两天就要来咱们家了,咱们家要是连架钢琴都没有,人家肯定会嫌弃你弟的,你总不能看着你弟媳妇儿都没有了吧?” 葛春华冷笑道:“别想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富二代男朋友,你儿子自己有本事留住女朋友就留,留不住就趁早分了。” “你说什么?”葛妈妈尖叫起来,“你没有富二代男朋友?你是还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么?那你倒是答应啊。” 葛春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憋屈又难过的说:“人家已经结婚了,人家有老婆了,我答应什么啊?” 葛妈妈怔了一下,随即开始斥责葛春华,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自己想什么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人家有老婆了?你看看你,当初人家追你的时候,谁让你还拿侨呢,现在好了,人家娶了老婆了,看你怎么办?有学历又怎么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长相,就是普通的,现在年纪还大了,你以后怎么才能找到一个有钱的男人嫁啊?” 听到自己妈妈这些话,葛春华嘲讽的笑了起来,她盯着自己的母亲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嫁个有钱人?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跟自己三观相同的人?” 葛妈妈听到这话,抬手就朝着葛春华身上打,“你这个死丫头啊,我跟你爸花那么多钱培养你,为的是什么?就是让你能嫁的好一些,以后也能帮衬你弟弟一些,你不找个有钱人嫁了,以后怎么帮衬你弟弟?三观是个什么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房子住?” 葛春华哈哈的笑了起来,咬着牙道:“你们培养我,供我一直读书,就是为了让我帮衬弟弟,哈哈,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一个人啊,我也有自己想法,也有自己的喜好,而且,我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想?” “你什么想法?你什么喜欢?你一个女孩子,瞎想什么,你又不能为我们养老,我们为你想有什么用?”葛妈妈冷冷冷的说道。 葛春华嗤笑了一声,“既然你们觉得我不能为你们养老,那你们以后就指望弟弟吧,以后,任何事情别再找我,你们也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走,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回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葛妈妈冲了进来,“你还发脾气,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连个男人也绑不住,还让人家结婚了,你赶紧的再去找个好男人嫁了,还走,走什么走?” 葛春华才不听她妈妈的话,匆匆的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拎着箱子,转身就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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