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华沉吟了一会儿,说:“她对你其实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太生气了,我觉得,还是得你亲自去哄哄她。” 凌湛有些气馁,“她根本不愿意见我。” “你可以让别人帮你约她呀。”葛春华说道。 “那,那学姐帮我约一下?”凌湛一脸期待的说着。 葛春华却摇头,“我不能再帮你约她了哟,这一次我拿着你的那个手册去给她看的时候,她已经觉得我是向着你了,所以,我再约她,她肯定也不愿意来。” “那……”凌湛有些不知所措。 葛春华又笑道:“咱们校友群里那么多人,我记得从前有几个学妹不是跟程学妹关系不错的么,你让她们帮你约不就行了。” 凌湛一听,高兴起来,“好,那我去找她们。” 葛春华端起杯子,一边抿着咖啡,一边说:“凌学弟,你跟程学妹是多好的一对呀,现在分了,真是可惜,你们当初可是咱们学校公认的金童玉女呢。” 凌湛叹气,“她对我误会太深。” 葛春华又说:“其实,女人很好哄的。” 凌湛看着葛春华,“学姐,你教教我吧?” 葛春华浅笑道:“女人啊,跟谁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她的心就会向着谁。” 听到这话,凌湛微微一愣。 葛春华又说:“你当初跟程学妹在一起,一定也有挺美好的床弟之事吧?让她再回味一下那种感觉,她的心也便回来了。” 而凌湛此刻却呆住了,他跟程依念可没有上过床,难怪,难怪程依念这么快心就向着司擎墨了,原来是因为司擎墨得到了她的身子。 一想到,她会在司擎墨身下婉转承欢,他心里便憋着一股子闷气。 他跟程依念在一起那么多年,他都没有碰过她。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这一次,他一定要得到程依念的身子,他不仅要得到她,还要让她知道,他比司擎墨更厉害。 葛春华见他脸色不好看,问:“怎么了?学弟。” 凌湛自然不会告诉葛春华他跟程依念还没有做过那种事儿。 他只是微笑着说:“没事儿,学姐,我知道要怎么做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们真心相爱,我自然是盼着你们好的,只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葛春华特别善良的说道。 凌湛笑了一下,葛春华说自己还有事儿,要先走了,临走前,还给了他几个学妹的联系方式,告诉他,“这几个学妹都是挺热心肠的。” 凌湛对葛春华又是一阵感谢,等葛春华离开以后,凌湛开始筹划怎么约程依念见面的事儿。 —— 食味斋。 司擎墨坐到包厢的围桌前,看着被一圈桌子围起来的餐台,他勾了勾唇,“刚才,是你在这里给你学姐做菜?” 程依念点头,“是啊,今天算你有口福,给你也做一份吃吃。” 司擎墨低低的笑,“难怪你学姐脸色那样难看,原来是吃了你做的黑暗料理。” 程依念:“……” 程依念是有些无语的,人家脸色难看难道不是因为他说不认识人家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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