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戒指也确实有意义,只是,这样有意义的戒指,难道不应该给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么? 给他们,似乎有点不合适。 她抿了抿唇,看向司擎墨,说:“要不然,让这对戒指再等等它的新主人吧,我们不太合适。” 营业员却笑道:“合适的,你们最合适了,当初鲁大师有遗言的,这一对戒指,优先给司先生的。” “啊?”程依念再次傻眼了。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对戒指,那位鲁大师是想给司擎墨送祝福的,那位鲁大师一定觉得司擎墨肯定能娶一个跟他相爱到百年的女子。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司擎墨跟她却只是为了敷衍家人。 难怪,难怪司擎墨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没有让人拿出这一对戒指,只是让她选一个钻戒,他大约也不太想让她和他一起戴这一对戒指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失落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释怀了,她又有什么好失落的,这样珍贵的戒指,人家自然是想跟自己相爱的女人一起戴了,跟她戴算什么? 司擎墨对营业员说:“把这对戒指清洗一下吧。” 营业员点头,拿着那只金丝楠木盒离开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还请二位一人写一张纸条吧,写给对方,到时候,我会装进戒指的机关里。” “嗯。”司擎墨点头。 等营业员去清洗戒指的时候,程依念问:“那么小的戒指,还能装进去纸条?” 司擎墨笑着道:“纸是特殊的纸,可以压缩到很小,笔也是特殊的笔,字迹也可以写的很小,而且,可以保存到百年以上,字迹都不会模糊,当然,再特殊,也毕竟是小,所以,字不可以写的太多。” 他话刚落,便有人给他们送来了特殊的纸和笔。 程依念看着,果然这纸很特殊,是比较结实有韧劲的,却又薄如蝉翼,如果折叠起来,能叠的特别特别小。 她拿起店员递来的特殊的笔,想了一会儿,探头去问司擎墨,“你要写什么啊?” 司擎墨用手捂着自己的纸,“你写你自己的,你若想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就好好去研究这戒指的机关,打开了再说。” 程依念张大了眼睛,“所以,我这是给自己找事儿做呢?那我不写了,你也别写了,反正咱们拿着应付一下家里人嘛,我也不会真的天天戴这个,等你家人回去了,你就把戒指好好收着,以后送给自己真的爱的人。” 司擎墨听到她这话,目光沉了沉,随即说道:“叫你写,你就写,那机关不是随便谁都能打开的,纵然是这里的店员也不能打开。” “那她怎么装进去。” “现在是打开的,装进去以后,机关闭合,就很难打开了,到时候,就得看你脑子好不好使了。”司擎墨挑了挑眉,“要不要比比谁先打开?” “很幼稚,我不比。”程依念说道。 “那快写吧。”司擎墨催了她一句,自己拿着笔已经开始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7/736781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