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程依念上上下下的看了蓝莹莹一遍,说:“你看看你,长相可爱又单纯,身材不胖又不瘦,人又活络,性子又好,我觉得是个人都会喜欢的吧,就算一开始不了解,谈不上喜欢,那至少也不会讨厌啊。” 蓝莹莹嘴角抽了抽,“念啊,你对我是有多厚的滤镜啊?我不就是一个长相普通,身材普通,什么都普通的人么,被你说的,好像有多好一样。” “什么是普通啊?”程依念皱着眉头说:“你对自己有误解吧?” 蓝莹莹瞪着程依念,“好啦,别吹了,你帮我分析分析吧。” “我没吹,我就是在帮你分析,就你现在的条件,放在婚恋市场,绝对很抢手,第一,咱们说长相,你虽不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了的惊艳型,但是也是算好看的那一挂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是那种靠化妆品堆起来的,很清秀,脸上还有酒窝,这样的长相,按理说是很招老人喜欢的。” “第二,说穿衣,你从来不会穿那种很夸张的衣服,或者很露的,衣着得体,而且,不会土气,也很有气质。” “第三,你的家庭条件,你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女,爸妈工作稳定,现在自己收入也不菲,是很不错的条件了。” “第四,咱们就算是退一万万步来讲,你的这个身材,对老人来说,是很好生养的啊,她凭啥不喜欢你?” 程依念给蓝莹莹分析了一遍,蓝莹莹都觉得自己要飘了,她都觉得自己真的像念念说的那样好了。 可是,她飘了一会儿,又回到了现实,说:“他妈妈说,我长的不够漂亮,我家庭条件也不好,说我爸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配不上明楠。” 程依念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这些,是你自己从她的表情猜出来的?还是她亲口说的?” 蓝莹莹抿了抿唇,将昨晚明楠走后,他妈跟她说的那一番话跟程依念学了一遍。 程依念一下子就暴躁了,“这人怎么会这样?还知识分子家庭,我看她就是没素质,那你有没有告诉明楠?” “我只跟他说,他妈妈不喜欢我,让他再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别的没有说。”蓝莹莹垂着头说道。 程依念又问:“那明楠怎么说?” 蓝莹莹又把明楠的话跟程依念说了一遍。 程依念这才点了点头,“这倒挺像个男人的。” 蓝莹莹立刻点头,“念念,他对我很好的,真的很好,你根本就不懂的那种好。” “有多好?”程依念又问。 蓝莹莹把明楠对她的那些细节都说了,她越说越感动,最后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程依念看着蓝莹莹那模样,居然有种看到前世的自己的样子。 她不想自己的好友像前世的自己那样惨,于是还是开口提醒道:“莹莹,我想跟你说的是,其实两个人结婚,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儿,是两个家庭的事儿,明楠妈妈对你那样的态度,你们以后肯定是过不好的,就算现在明楠站在你这边,你能保证,他一辈子都站在你这边吗?而且……”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道:“男朋友对你好本来就是应该的,这并不是他的优点啊,如果连对你好都做不到,那你又为什么要跟他处男女朋友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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