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许特助说,不让你出去。”其中一个人说道。 程依念挑眉看着他,“我没有出去,我只是上去,我让你们把我拉上去。” “呃……”他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另一个人说:“可是拉上去,也会出去的。” “在上面,不算出去。”程依念说道:“放心吧,只要我不受伤,不会有人怪你们。” 几个人还是不敢,程依念问:“那你们知道司擎墨为什么让你们保护我吗?” 几个摇头,程依念笑着道:“当然是因为他在乎我了,如果你们现在不听我的,我会跟他告状的。” 几人无语,不过最后还是听了程依念的话,将那秋千架拉了上去。 程依念手里握着一个话筒,等秋千架上去之后,她打开话筒,开口道:“你们要墨岚轻衣给你们一个交待,现在,我就来给你们交待,都别再叫了。” 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清冷中透着一股子凌厉。 底下妮娜的粉丝都不再尖叫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着站在秋千架上的程依念。 此刻,程依念没有再戴面纱,露出了自己的脸。 只听到底下一阵阵的抽气声。 “我的天,这个女的好漂亮啊,这就是要被捧的那个新人吗?” “这么漂亮,而且舞还跳的那样好,难怪要被捧。” “唉呀呀,这个小姐姐不仅长的漂亮,舞还跳的好,我要粉她,我才不管今天的这场秀是谁上场,好看就行了呗。” “对对对,我也要粉她,是真的好看,正好在我的审美点上,而且,她身上那件衣服也好看,今天这场秀我觉得看的值得。” …… 一些纯粹来看秀的人不禁夸起了程依念的颜,还有那件衣服。 妮娜的粉丝不乐意了,叫嚣的更厉害了。 “要捧她就捧她呗,干嘛踩着我们妮娜上位?” “就是啊,我们妮娜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靠自己,她那么努力,凭什么现在有新人了,就要让她给新人让道呢?” “这个新人是有什么后台吧?” “我看是有金主吧,该不会是哪个有钱人的情妇吧?什么都没有付出,靠着砸钱,就来踩我们妮娜上位。” “我们妮娜真可怜,谁让她是靠着自己努力的人呢,到底是不如人家有金主的。” …… 程依念站的高,其实听不太清台下人在说什么,这样也好,正好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她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开口道:“我就是你们嘴里所谓的代替了妮娜的新人。” “你还有脸出来,你凭什么踩着我们姐姐上位。”小芽尖叫起来,声音极大,纵然是站的那样高的程依念都听到了。 程依念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眼睑,她弯唇,笑了一下,灯光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这个笑看起来更美了,像是站在云端的仙子。 她抬眸,目光凌厉道:“你们说我踩着妮娜上位?那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你们的姐姐,她为什么没有来?并且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公司,到了现在,居然要让我一个墨岚轻衣的公司员工来上这场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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