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惊讶的看着她,“据我所知,你跟妮娜是同一公司,你帮我们公司澄清,那就等于是背刺妮娜,到时候妮娜肯定要恨你,你们公司也会觉得你胳膊肘子朝外拐,以后肯定不会再给你好的资源了。” 江华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没有想到,你一个圈外人士,比我想的还要多。” 程依念微微一笑,“没有多想,就要帮我们,说明你这个人还是挺正义的。” 江华尴尬的拢了一下头发,说:“我经纪人总说我脑子不够使。” “你要是事事都做到位了,还要经纪人干什么?”程依念微微一笑,“谢谢你,不过就不害你了。” 江华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也挺怕的。” 程依念继续朝外面看去。 江华沉默了几秒,开口道:“程立集团从前从来不请代言人的,妮娜算是程立集团的第一任代言人,这么大的公司,她怕是要步入一线行列了。” 程依念冷笑,“一线?” 既然妮娜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那她就成全她。 以前,她一直只想着去斗伤害过她的人,不想伤及无辜,可是这些所谓的无辜的人,非要跟着那对狗男女一起折腾,那就别怪她了。 江华看着程依念眼中的冷意,再次被惊了一下。 程依念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那头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激动的声音,“师父,师父,是不是你?那个展示我衣服的人是你么?师傅,我简直太幸福了,你居然亲自出展我设计的衣服,我好开心呀,还有,那件衣服经师傅的手做出来,真的是太美了,比我的设计稿好看太多了,谢谢师父。” 程依念听完他激动的话,才开口道:“你到了吗?” “我在的,师父我在的,我就在台下。”ada说着,朝着正激愤叫喊着的人瞅了一眼,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一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依然能看出来对这些人浓浓的厌恶,“师父,这些人好没素质哦。” “不用管他们,你来后台,我一会儿让你上场,你就上场,明白?”程依念说道。 ada立刻应声,“好的,师父。” 挂断电话,程依念一转头,就看到江华惊讶的眼神儿,她喃喃的道:“你,你刚才是在给ada打电话?” 程依念微微一笑,“是啊。” 然后又对她说:“你的身材真的很好,很适合模特这一行,有没有兴趣与我们合作?” “我吗?”江华不能置信的看着程依念,“是你与ada?” “是。”程依念点头。 “我,我愿意的,我愿意的。”江华激动坏了。 程依念笑着道:“等事后,咱们再细谈,我先处理现在的事情。” “好的,好的。”江华点了点头。 程依念又将自己的手机连接到播放台上大屏幕的电脑上面。 这才快步走向之前她跳舞时乘坐的那个秋千架,她一脚踩了上去,对着许易留下的三个人说:“把秋架拉上去。” 她之所以要站在秋千架上,一来是站在台上,给人的视觉效果太近了,她的身高会影响身上这件衣服的效果,二来,是她怕站在台上,妮娜的某个疯狂粉丝会冲到台上来打她,她可能连话都说不完。 只有站在秋千架上,那些人打不到她,她才能把话说完,而且还能再展示一次这件衣服。 然而,那三个人面面相觑,并没有听程依念的话,许特助让他们留下来保护程小姐,说是不让程小姐出去,现在程小姐要乘坐这个秋千架出去,他们可不能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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