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才继续说:“他,他强要了我,我当时又气又怒,那个男人跪在我面前,说他是因为太爱我了,才会那样,而我的父母也一直为他说好话,我想报警,可是我父母却说药是他们下的,如果报警,被抓的会是他们,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了呀,我也不敢跟南亭讲,两个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家里逼着我跟他结婚,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消失不见了,家里人又逼着我打掉了孩子,我没有出轨……” 她急切的解释着,也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些,为了让别人不误会她,还是事实真的是这样,总之,她说的语无伦次,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好,焦虑,急切,难过,无助,她甚至忍不住抓住了程依念的手,一直在呢喃着,“我没有出轨,我真的没有出轨,我爱的是南亭,我只爱他。”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苦涩的笑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嘴里轻轻的说:“不,你说的对,我就是出轨了,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是我,是我对不起南亭。” 程依念看着林太那颓丧的样子,似是不像假话,她伸手握住了林太的手,声音放柔缓了一下,“不怪你,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很柔婉,可是语气却很是坚定,似乎能给人带来力量一般,她的手明明也是柔软纤细的,可是掌心却是暖暖的,让林太心中一软,她抬头看向程依念。 程依念抿唇道:“那这些,你为什么不跟林局说呢?” “我不能跟他说,他那样好,他一直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我,那个纯真的我,他那样珍惜我,婚前从来都不碰我,就算他再难受,也不碰我,坚持到了婚后,他那样珍视我,我如果说了,那在他心里,我就不再纯洁了,他怎么接受得了。”林太呢喃着说道:“我不想,他难受。” 程依念呼了一口气,皱眉道:“那……你们婚后,有了孩子,你又为什么要打掉?你既然那样爱林局,为什么还要打掉他的孩子?” 程依念抿着唇说:“我查到的资料里说你是因为工作,也因为你讨厌林局的母亲,为了在婆媳战争中成为胜利者,可是,我觉得不是,你并不像那样的人,你们的孩子打掉是因为……孩子本来就保不住?” 程依念大胆猜测着。 林太呆呆的点了点头,“我当初怀了他的孩子,我真的很开心,他也开心,我们所有人都开心,就连一向看不惯我的婆婆也开始对我有了笑脸,当时我以为是上天垂怜,才赐了我们一个孩子,我都打算辞掉工作,好好在家里养胎了,可是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查出来我的孩子胎停了,当时,我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我知道,那个孩子没有了,我婆婆一定会逼着我们离婚的,这么多年,他已经为了我跟他母亲抵抗了太久,我不想他再为难了,我也不想离开他,我真的离不开他啊,所以,才用了那样极端的手段,让她的母亲无话再说,不再逼着我们离婚。”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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