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做两道凉菜,三道热菜,还有一道海鲜汤。 然后再做两道甜品。 她将自己要做的菜全部拿出来,开始摘菜,清洗,切菜,一切东西都备好,再开始拌凉菜,拌凉菜的时候已经开始烧热油准备炒热菜,炖锅里已经炖上了海鲜汤,她可以同时做这么多事儿,却一点也不手忙脚乱,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那八位厨师看着她一点都不乱的动作,全部都赞叹不已。 “难怪,师傅都说念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徒弟了。”那位金发碧眼的帅哥说道。 “我师傅也这么说。” “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说念师姐是最有天赋的了,我之前还以为念师姐只做我们这一个菜系,没想到,人家什么都会做,还什么都学的精。” “是哦,我师傅说,我们这些厨师位只要学好一个菜系,就可以了,不要样样都学,全部都平平无奇,要学就要学精,可是念师姐居然这么厉害,样样都学的精。” 旁边的江雪霞笑道:“厉害吧?我教的。” 那几位厨师都扭头问江雪霞,“可是你都不会做菜啊。” 江雪霞轻咳了一声,“我会吃就行了呀,我只要帮她尝菜,告诉她哪里还需要改进啊。” 他们一个个都看着程依念做菜。 两个小时,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程依念将她要做的菜全部做好,只有汤还在锅里炖着。 她换了衣服,打算去门口迎接张年和褚怜。 她在外面站着,却半天也没有看到张年的车子,刚准备给张年打电话问一下的时候,背后响起一道声音,柔柔弱弱的,“依念,你,你今天是来给白姨庆生的吗?” 程依念一回头,就看到沈心悦穿着一条雪白的连衣裙挽着也穿着一套白色裙装的白锦秀,两人戴着同款的珍珠项链,头发也梳着同样的发髻,只是白锦秀头上戴着一个女王般的皇冠发饰,而沈心悦则戴着公主一样的头冠发饰,两个人一样的珠光宝气,像极了亲密的母女,而她们旁边还有好几个人,众星捧月一般的将白锦秀和沈心悦围在中间。 凌湛也在。 此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程依念身上,唇角微微勾起,他如释重负般呼了一口气。 她来了,她到底还是来了,之前还说的那样绝决,说什么不来。 他勾了勾唇,她还是从前的依念,嘴硬心软。 只要她来了,只要她还是从前的她,他就可以想办法跟她缓和关系,把她重新掌握在掌心里。 白锦秀看着程依念凉凉的说:“不是不来么?现在又来做什么?” 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心里还是得意,她这个女儿还是在意她,她永远都离不开她这个妈妈的,以前她什么都没有,她离不开,现在她得了程康育的所有财产,她只会更离不开。 之前说不来,不过就是嘴硬罢了。 她是见惯了程依念在意她的样子,她上午突然说不来她的生日宴,让她好一顿生气,现在看到她来了,她明显的有些高兴。 沈心悦看着白锦秀嘴角挂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她手紧紧的握成拳,心里又是气又是怒,又是委屈的,白锦秀口口声声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似乎是事事为她着想,可是看到程依念她还是忍不住高兴。 真是虚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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