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又将她的想法跟江雪霞说了一遍,包括她要怎么利用墨岚轻衣干倒凌依的想法都说了。 江雪霞伸手戳她的额头,“你真的是疯了吗?为了那么点事儿,值得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吗?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替你报仇不就好了。” “我想自己来,而且,你跟凌依不一个行业,跟凌湛更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做起事来不方便。”程依念浅笑着说道:“其实没事儿的嘛,反正我以后也不想着结婚了,利用一下婚姻也无所谓的。” “什么叫无所谓?”江雪霞是又气又心疼,一直拉着程依念骂凌湛,又让程依念快点跟司擎墨离婚,还让程依念来跟她住。 反正说了一堆,程依念都是打定了主意要自己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是真的不想再把江雪霞拉进她的仇恨里来了,她不能看着她死。 江雪霞拗不过她,最后只能叹气,“行吧,你想这样做,那就这样吧,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后盾,记得,有事儿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能帮你的。” “嗯。”程依念点头,然后笑道:“雪霞姐,今天我来是有事儿的。” “什么事儿?” “想借你厨房一用。”程依念说道。 “行啊,随便用。”江雪霞也不问她借厨房做什么,反正她说要用,她便让她用。 不过程依念还是跟她解释了一下,说:“有两位长辈,对我一直很不错,我想请他们吃饭,他们很喜欢食味斋,我便约他们到这里来吃饭,我亲手做给他们吃。” “好。”江雪霞点头,“那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包厢,那个包厢一般不对外营业的,我专门给亲近的人留的。” “嗯哪,谢谢你,雪霞姐姐。”程依念笑道。 “谢个屁,下次记得请我吃饭,我要吃你亲手做的,我都多久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江雪霞说道。 “好的,明天,明天我就过来给你做。”biqubao.com “明天我可没空。”江雪霞骄傲道:“你等我通知吧。” “好吧,大忙人。”程依念点头。 程依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离她跟张年约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她开口道:“雪霞姐姐,那我现在就开始做菜了,要不然,时间不够了,他们得饿肚子。” “嗯。”江雪霞起身,跟她一起往厨房去了。 “你不去忙呀?”程依念问。 “我看着你做菜,你做菜,看着赏心悦目。”江雪霞说道。 程依念笑,“好,那你看着吧。” 俩人到了厨房,江雪霞跟其他八位厨师道:“今天念念用一下厨房,你们配合她一下。” “师姐要做菜呀?”其中一个女厨师惊喜的问道。 “嗯,要请人吃饭。” “哇哦,谁这么有口福呀,居然能吃到师姐做的菜。” “就是。” “是两位长辈。”程依念浅笑着道:“今天就要委屈你们一下啦,我得用一下这里的厨具,你们可能做菜就不那么方便了。” “没事儿,我们能看到师姐做菜,开心着呢,那可是给我们学习的机会呢。”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说道。 “还是数allen最会说话。”程依念轻轻的笑着回道,然后开始选菜,准备做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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