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为首的女孩儿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也只是被沈心悦当枪使了,我们并不想那样的,请你撤诉吧,不要告我们了,我们都还是学生呢,如果你告了我们,我们后半辈子就毁了。” 程依念勾唇,“所以,你们来请求我的原谅,只是怕自己的后半辈子就毁了,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你们还会如此处理的吧?” 几个女孩儿拼命摇头,“不会了,不会了,我们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求你了,你就撤诉吧。” 程依念浅笑,“你们该是看过我的那个直播采访了吧?我在镜头前就说过了,我不是一个好人,从来都不是,所以,我不会撤诉。” 说完,她对司擎墨道:“走吧。” 然后,俩人一起转身上车。 车子开走许久,几个女孩儿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这下可怎么办呢?她还是要起诉我们。” “都怪你,当初我就说,悄悄录个视频,把她的住处挂到网上就算了,你非要过去打人,还说什么替天行道。” “现在你们又来怪我了?当初我提议替天行道的时候,你们也都赞同的呀,当时你们不也想火一把嘛,你们不也想当网红么?现在出了事儿,一个个都又来怪我?算了,算了,拆伙吧,以后还是别在一起拍视频了。” “拆伙就拆伙,我也早不想跟你们一起拍了。” 几个女孩儿一拍两散,最后还落得个互相埋怨。 ——— 坐在车里,司擎墨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看向那几个吵架的女孩儿,问程依念,“你真打算继续起诉她们?” “嗯。”程依念头也没有抬,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她们说自己还是学生,如果真的起诉,她们会留下案底,你不会觉得自己缺德吗?”司擎墨又问。 听到这句话,程依念将游戏里门背后的敌人击毙,这才抬头看了司擎墨一眼,“司总觉得我缺德?” 司擎墨勾唇,“我没说,我只是担心你自己有心理压力。” 程依念浅笑道:“我怎么会有心理压力,我这可是做好事儿呢,她们之所以要做那样的事情,绝不是替天行道,为了正义,她们只是想红而已,现在太多人想红都想疯了,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根本就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事实真相,这一次她们对我倒是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起诉她们,顶多给她们一个教训,可是如果我现在要是不起诉她们,以后她们为了红,再做出更多那样激烈的事情来,或许真的要吃官司了。” 司擎墨弯唇一笑,“你可真是个菩萨,我从来没有见过谁把起诉别人说成为别人好。” 程依念挑眉,“我最善良了。” 司擎墨看她那得意的笑,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然后开口道:“她们不是学生,所以,你就算把她们送进监狱,也是她们罪有应得。” 程依念惊讶,“你调查她们了?” “嗯。”司擎墨点头。 “为了我?”程依念不太确定的问。 司擎墨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天受伤的人是我。” “哦。”程依念点了点头,所以,他调查那几个女孩儿,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 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不过这失落也只是一下下,很快就被她手机上游戏里的敌人给弄的一点都没有了。 她握着手机,认认真真的打游戏。 一局打完,她开心的道:“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司擎墨不打游戏的,所以,没太懂她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晚上想吃鸡,于是悄悄的给张嫂发了微信,让张嫂晚上做鸡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7/736778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