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久不玩了,居然手还没有生。”李杨说道。 程依念没有说话,只顾着继续开车往毒圈里跑。 这个游戏不仅有玩家和机器人对打,系统还不定时的缩小生存圈,让玩家们能碰到一起,每一队有四个人,都可以互相攻击,最后活下来的那一队,就叫吃鸡了。 毒圈已然缩到最小,进入最后的决赛圈,程依念将车停在一个山坡上,然后用枪将车打爆炸当掩体,自己躲在爆炸过的车子后面,跟剩下的几队人打。 李杨往他们身后丢了几个烟雾,让背后的人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两人一起消灭了前面的人,再一起转身去打后面的。 经过了四五分钟的激战,他们终于拿到了冠军,屏幕上提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李杨笑了起来,“还是跟你一起打游戏舒服,什么都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儿,就能看得懂。” 程依念:“我看不到你眼神儿,纯粹是我自己牛逼。” 李杨笑的更厉害了,“好好好,是你牛逼。” 两人退出战场,李杨问:“还打吗?时间可不早了,女孩子,还是要早些睡觉,不要玩太晚。” “嗯。”程依念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李子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李扬问道。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家里给他订了一个未婚妻,可是他的那个未婚妻其实跟他的弟弟相爱,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关系非常好,可是现在那女孩儿成了哥哥的未婚妻,而那女孩儿也没有办法,因为她的家族是用她来跟男方联姻的,她只能忍痛跟自己的爱人分手,可是两个人爱的太深,分不开,而我的那位朋友其实也并不喜欢那个女孩儿,我想问你,如果你是我的那位朋友,你会成全弟弟和自己的未婚妻吗?”程依念轻声问道。 李杨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我跟那女孩儿还未结婚,他们主动来跟我说,我会成全,可是如果他们不说,等我跟那女孩儿结婚了,他们再偷情,我不成全,也不原谅。” 听到这样的回答,程依念笑了起来,“你还挺理智的。” 李杨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问:“你的那位朋友,是我吗?” 程依念微微一怔,轻咳了一声,道:“那个,你,你都知道了?” 李杨低笑,“我早在家里给我订那个亲事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一直在等他们来找我说,可是他们宁愿偷偷约会,也不跟我坦诚,我在他们心里就那样的不近人情?” 程依念抿了抿唇,“应该是觉得无法面对吧。” 李杨继续笑,不过笑声变得有些嘲讽起来,“说到底,还是对我不信任,我是他哥,是他最亲的人,他现在却把我当成仇人一样。” 程依念轻叹了一声,“确实,不被信任真的很难受。” 李扬突然在手机那头坏坏的笑,“他们要不来找我说,那我就娶了她,我看看他们会不会背着我偷情,如果偷情的话,那可就不能怪我无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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